书评随笔

短篇小说

记得一位朋友曾这样对我说过,别在婚姻和爱情之间划等号,它们是有距离的,如果仅以爱情来评估婚姻,每个婚姻最后似乎都得解体。面对朱子速战速决的战略战术,我对朋友的阐述忽然有了更新的认识,于是立即对朱子点了头!

当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怒吼着挥起了砍刀砍入了袁伟的小腿处。

“卖火柴啊,谁要买火柴”身着破旧的小女孩赤着红红的小脚丫踏着白茫茫的雪花在大街上拼命的为火柴叫喊,然而回应给她的只有那一声声嘲笑的讥讽与无情空气的呼声,急奔的马车无顾她的存在狠狠的撞向她那瘦软的身躯,伴随着洒满一地的火柴只有富贵人家的壁橱折射的点点微光帮助着她寻找那一根根可怜的火柴。

应征者的电话相对少了许多,但,生命里总有许多的不容被错过,比如,一位“痴情郎”在几个仅有的应征者中间被我筛了出来,他叫阿簧。阿簧干瘦、黝黑、矮小,比我最坏的想像还是差了许多,但他的故事是感人的。阿簧说,十年前他和女朋友准备婚礼的时候,他的女朋友不幸遇车祸身亡,因为情难了,他独身至今42岁了,还是一个未婚的老男孩!

车子走过一段土路颠簸着驶向盘山公路。周围已经没有了街灯,只能靠着车灯微弱的光芒朝着山顶驶去。

意外的一次她在海里救了一位因沉船落难的王子,而那位王子正是她曾经最美的邂逅,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命中注定吗?此时的她坚信着她跟王子的缘分还在,他们还是有可能在一起的。她游到了海面打听到了王子是为了寻找到那位曾经在舞会上与他共舞的女孩才意外遇到的难,王子在城堡中到处粘贴寻找水晶鞋主人的画报就是为了找到她,可她却一直躲在深深的海水里不闻烟火。她突然意识到她不应该就这么放弃自己的爱情,不应该就这么懦弱,更不因该就这么妥协命运,她要找到王子,她要追求她的爱情,她要告诉王子她就是那双水晶鞋的主人。于是她找到了海里的女巫希望女巫可以将她变回人类,为了她那双可以跳舞的人腿,她用美妙的音喉交换了女巫的魔药不惜变成了哑巴。为了爱情与命运她下了最后的赌注,如果没办法与王子在一起她将会化成泡沫,灵魂也永远消失在这片汪洋的大海中。

我不是什么文化人,但我喜欢这文化气息浓厚的文字。于是,我主动出击,想见见庐山真面目。

我掏出打火机有点上了一支烟,靠着车子吧嗒吧嗒的玩着打火机,看着跳跃的火苗……

于是她坐上了马车快速的来到了所谓上流社会的圣诞舞宴上,在这场盛大的舞会上她拼命着旋转着自己婀娜的身躯,银色的裙褶在舞池的中央划出一个个波动的圆圈,灵巧的双腿在红色的毛毯上踏着一步步轻盈快活的步伐。此时的她完全沉浸在舞会的掌声与欢呼中,她看到了无数上流社会的男士在向她伸出邀舞的双手。所有的人都用羡慕与嫉妒的目光观赏着她那唯妙唯俏的舞姿。她成了舞会上万众瞩目的焦点,毫无疑问她成了唯一一个获得与王子共舞的女孩,然而就在她正陶醉于幸福的蜜饯里时12:00的钟声敲响了,一声声跌宕起伏的鸣响从远处的教堂徐徐传来覆盖了整个舞会优雅的音乐,顿时她想起了临走前奶奶千叮万嘱的话,像是突然从天堂里惊醒的她极度恐惧要回到原点过回那种蹉跎的日子,但她太留恋这里的一切了迟迟都不愿意离去,迫于无奈最终她只好匆忙着话别王子挣脱了王子的怀抱她用劲的往回跑还没来的及留下姓名的她只是意外着落下了一只银色的水晶鞋在离去的路上刚好被追出去的王子捡到了。

领教了几位未婚“公子爷”的瞎掰,我已经累得够呛,决意缴械投降——结束近似于感情游戏的征婚。

宝马娱乐bm7777,车子停稳后,小胡一把推开车门揪着袁伟的头发拉下了车子,然后拖到了墙边。和二弟、三弟、马峰还有小胖也相跟着下了车。

小女孩已经精疲力尽的瘫痪在红色的毛毯上,她的血与泪已经淹没了整座庄严肃穆的城堡,遗憾的是没有一个人能够看的到那闪动的颗颗泪珠。她绝望的来到岸边,望着翻滚的波浪她清楚的知道在下一秒她即将化做一连串的泡沫然后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这时她海里面的姐妹们出现了并递给她一把匕首告诉她只要将它刺进王子的心脏,灵魂就可以获得重生。然而女孩拒接了这次重生的机会,她宁愿牺牲自己也不忍心亲手刺死他心爱的人。或许这就是她的命运吧,不管是在冰冷的大马路上卖火柴还是变成会跳舞的美女,她始终逃脱不了死亡的结局,在安徒生的童话里她始终是一个注定要死亡的角色,作为一个苦难者的代言人她永远也没办法改变命运,尽管她曾经努力过。她静静的闭上了朦胧的大眼睛,停止了抽噎的哭声,面带笑容缓缓的走向大海的怀抱。

朱子是认真的,他立即开始筹划我们结合的许多事宜,我一副坐享其成的尊容,仿佛从此要结束漂泊的生活。但,就像许多人的生活都是由意外而改变了一样,阿簧就是我的一个意外。

小胡拍了拍袖子,一把抓起袁伟的衣领”你TM的怎么给坤哥讲话的?讲啊!继续讲啊?

夜寒风凛的晚上,在白雪皑皑的冰冷城市里,街上没有一个人孤独者的脚印,身着珠光宝气的贵妇人正坐在装饰豪华的宝马车上急奔的赶赴某场富丽堂皇的宴会。自称为绅士的男人正冲冲着赶跑在这条萧条寂静的大马路上,他们冷漠无情的蔑视着这个走在路边拼命拦客叫卖火柴的小女孩,只留下她一阵阵擦肩而过的寒风。

文/贠爱迪

二弟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接过三弟递来的一包烟静静地吸着……雪越下越大,纷纷扬扬的雪花飘落在二弟的头发上。冷峻的面庞看来别有一番成熟男人的气息!在那一瞬间,我突然感觉我们都已经长大了。不再是曾经的我们了。

或许这就是对她不遵守承诺的惩罚吧,如果不是因为她太过于贪恋舞会上的美好与根本不属于她的一切就不会变成这样了,她太舍不得王子的柔情,她太享受那种众人赌目的感觉了,以致忘乎了所以,然而这如此短暂美好的代价竟是如此惨痛。此时的她只能无奈着游荡在浩瀚着深海中,在这里洒着永远没人看得到的眼泪,以及怀恋着那一段永远没有结局的爱情。

赴约至深夜,在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那位白领为了让我更充分地认识到称他为“老头”的不合理性,在客厅里一口气给做了几十个俯卧撑让我看,然后语重心长地对我说:这就是你所说的一个“老头”和他的全部生活。

我从小胡手里接过砍刀,目光扫过周围的每一个兄弟。雪花飘撒在我们的周围,覆盖了地面上所有的血污。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梦或者说着一切就根本未曾发生过。

晚餐过后奶奶拿出了一套华丽的礼服给女孩穿上给她精心打扮了一番,并给了她一双泛着银色光芒的水晶鞋,然后奶奶又挥手招来了一辆圣诞马车,吩咐小女孩坐上去并嘱咐她在十二点的钟声敲响前一定要坐上马车回来。小女孩做梦也没想到她这辈子居然有机会吃的饱饱的肚子,穿着漂亮的公主裙和水晶鞋坐上豪华的大马车去参加上流社会的圣诞晚宴。这是奶奶送给她最好的一次圣诞礼物了一次能彻底改变命运的机会,她清楚的知道她只有在晚宴上得到王子的爱慕才能不辜负奶奶的用苦良心。

二、我是白领我独尊

我推开车窗,一股风雪迎面袭来。灌满了整个车子。我深深的吸了一口寒冷的空气。企图使自己尽量的保持清醒!

尽管她飞快的赶到马路上,然而她却再也找不到载她过来的马车了,12:00的钟声已过,她错过了最重要的返回时间,她的礼服没有了水晶鞋也不见了,曾经的美好在此时全部化为灰烬,她失去了马车失去了裙子失去了水晶鞋,只留下了一段永远也没办法找回的邂逅。而此时她突然变成了一只游荡在深海里的鱼美人她那双会跳出王子最爱的舞姿的双腿变成了一条钳满鳞片的鱼尾巴。

听完他的话,我像一颗流星一样立刻消失在深夜里。

我举起双手把砍刀斜背在肩膀上,走到袁伟旁边。袁伟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对生存的绝望的表情。一种无所谓,任人宰割的表情
。我在很久以前就已经习惯了这种表情,我总觉得这种表情几乎成了所有人的通用表情。每当我看到这种表情会有一种呕吐的感觉。

第二天的太阳徐徐升起,照耀在新年的大马路上,有一个手持火柴梗的小女孩面带微笑一动不动的蹲在街头角落里。“她是活活被冻死的”路人们陆陆续续的议论到,永远不会有人知道她死之前所经历过的一切,她的灵魂升华到了遥远的天堂,那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地方。新年的钟声渐渐打响,街头小巷又重新恢复了往日的繁华,小孩子的笑声熙熙攘攘,贵妇人的马车跌跌撞撞。阳光继续普照大地,谁在谁世界里的离去,从不带走谁与谁的云彩。

是啊,鬼都不会相信,我怎么竟相信了呢。

我刚转过身,就听见几声”啪啪“的脆响。袁伟的嘴角上挂着一串血污,象一头愤怒的野兽遇到比自身更为强大的敌人一样。呆呆地望着远处的什么?

摘要:
夜寒风凛的晚上,在白雪皑皑的冰冷城市里,街上没有一个人孤独者的脚印,身着珠光宝气的贵妇人正坐在装饰豪华的宝马车上急奔的赶赴某场富丽堂皇的宴会。自称为绅士的男人正冲冲着赶跑在这条萧条寂静的大马路上,他们

对这样的应征者,我忽然没有了自己的主见,好像无可无不可的,没有固定概念。要知道,朱子可是个急性子人,他要我在24小时之内给他一个肯定或者否定的答复,我觉得这更像拍卖,干巴巴的讨价,然后一锤定音,没有婚姻范畴内的感情等其它内容。

“TMD,我操!你的兄弟是肉做的,老子的兄弟就是泥粑粑糊的不成?疯子、小胡给老子压住这——”

她荣幸的被邀参加王子的婚宴,再一次打扮着漂漂亮亮的舞动在人流攘攘的宴会上,而此时的她在地毯上每走一步就会有一种被针扎进肉体的痛觉,她每一个婀娜的舞姿换来的却是万针扎进身体的痛苦,她顽强的忍耐住即将掉下的眼泪,拼命的摇摆着身体为的就是希望王子记起那个曾经在舞宴与他共舞的女孩。然而此时再也不会有人记得那双银色水晶鞋的故事了,甜美的结婚进行曲在这艘偌大的豪艇上激情四射的荡漾着,所有人都用祝福的目光注视着这对幸福的恋人,阵阵欢呼的掌声里飘荡着那狂欢的笑声。

“骗小孩子的屁话你也信!”那位女士的火气越大了,“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疯狂了,
我的血液已经燃烧了。那一刻我忘记了所有。像一个变态的杀人狂,一刀一刀的向袁伟的脚筋处砍着。

她原本以为只要王子见到她,就会立刻想起她,然后他们就可以永远幸福的在一起了。可是谁也不会想到世界总是有那么多的意外,王子见到了她,但却不记得她了。她登上岸的第一件事就是被迫接受王子爱上了另一女孩的事实,而这个女孩仅仅只是经过王子所躺的那片沙滩,就这样她获得了她曾日思夜想的一切。

三、痴情郎情归何处

三弟接过我手里的刀后,看似使劲的往下砍去。实际刀子落到袁伟的身上后没有一点力道。我早已经明白了三弟的用意。三弟只是想借此阻止我疯狂的举动
,怕我犯下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但最后的三刀我还是看得很清楚。三弟狠狠地砍断了我之前并没有砍断的右脚的脚筋。

在海的中央她又一次见到了她那最慈爱的奶奶,奶奶伸手紧紧的抱住了她,带着她的灵魂飞向了天堂的方向,飞到了那个没有寒冷,没有饥饿,没有眼泪到处充满爱的世界里。

得到应诺,朱子说他高兴得简直要发疯!他对我的要求,就“忠”一个字,他说他最怕“红杏出墙”!听他这么一说,我突兀大笑,红杏已经开始凋谢了还出得了墙吗?

车子到达山顶后小胖问我把车子停到什么地方?我指着山顶南边的一座城墙示意小胖把车子停到城墙后面。

蜷缩在角落里的小女孩,望着数量原封不动的根根火柴,她失望的低头长泣,于是她伸出冻着发红的小手,战战兢兢的滑动手中的一根根火柴以此来取暖,望着火柴黄澄澄的焰火她幻想着圣诞节的火鸡与厚厚的绒衣,突然她在绝望的焰火中见到了她那慈爱的奶奶正捧着圣诞的晚宴站在她面前,冒着蒸汽的烤鸡,硕大的面包,“奶奶”小女孩兴奋着用带着抽噎的声音一遍遍重复着那个最为温暖的称呼,她拥抱着奶奶,幸福的享受着这顿充满爱的晚餐。

这话真让人窝火!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话不能从阿簧的嘴里说出来、也不知道阿簧不能做的还有什么事!担心朱子遭敲诈,我把事情的原委给朱子全盘端了出来,仅仅为了让朱子在某种意外面前不束手无策。

我从袁伟的小腿里出拔出了砍刀
,疯狂的向脚筋处砍去。我听到了痛彻心扉的嘶叫声,也听到了砍刀砍到白骨上的声音。我看到了眼前汩汩流淌的鲜血……

许多时候,人的警惕性还是有限的。比如,很快我的眼球就被一条短信粘住了:我是白领,国家公务员,工程师,已知天命的我欲与你携手共渡余生,愿缘份让我们相遇、相识、相爱、相守!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北海公园,孝递给我一包芙蓉王。我点上烟猛地吸了几口,青色的烟雾在眼前久久徘徊着不肯散去,仿佛凝固了一般。猩红的烟头一闪一闪,宛如暗夜里的鬼火。

他一直在不停地讲,我一直在盯着自己的鞋尖从可怜、荒唐、庸俗、无聊等等一大堆词语里寻找能说明我的举措的最恰当的一组。最后他讲到了对我儿子的安置问题上,象是发布命令似的,他说,你儿子必须改成我的姓,而且必须叫我爸爸,必须对我……我的忍耐性终于达到了极限,不由暗自讥笑:呵,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看了!

还有一点重要的原因,我们要的只是把袁伟给废了并不是要他死。等我们办完袁伟之后,第二天早上庙里的和尚第一时间发现袁伟后会报警并且送到医院接受治疗。这样刚好就达到了我们的目的。

我一下又吃惊不小,急忙接通了那位女士的电话。原来,她还真是阿簧的女朋友,她一口气在我面前把阿簧精心编织的谎言戳了一个大洞。她本来在新疆有一个还算温暖的三口之家,三年前她在网上认识了阿簧,那时阿簧给她讲的故事和给我讲的一模一样,但和阿簧真正生活在一起她发现自己避坑落井时,已经没有了退路,因为她的家不但没了,她还替阿簧借了一屁股欠帐。说到伤心处,她哭了,她说前两天阿簧打电话说有一笔大买卖要成交,要她赶快借些钱来疏通关系,为了讨回欠帐,她又替阿簧借钱,给了他钱就再也找不到人了……方知自己差点成了阿簧的一笔大买卖,我不由得头上冒出了冷汗。

“张健坤
,我没啥好说的!要怎样?快点动手。今天你要么把老子给能死了。要不有一天我非能死你们全家!
我搞金重武也是因为他先欺负了我手下的兄弟。”

但,已经错了,怎么办呢?朋友出招说她替我打电话“道歉”,我还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呢!那天我发错短信的代价是那位白领把当天的约会延续到了“改天”。“改天”是个遥遥无期的等待,我想我和那位白领的缘纷就像误闯人家窗户的蝴蝶,折翅是它最终的结局。岂不料,第二天就又受到了那位白领的邀请,见面地点改到了他的家中。因为还差半个小时就到凌晨了,我怕在途中遇到不测,索性就叫上了那位替我道过歉的朋友一起去赴约。

“坤哥,刀已经拿下来了。”

摘要:
文/贠爱迪一、我是单身贵族遭遇了婚变,我对婚姻不再寄予爱情的含义。从某种意义上说,为了找到心理上的另一种平衡,我想在第一时间把自己再嫁出去。思忖再三,我逆行在别人有血的教训的道路上,迎着被骗的危险登

摘要: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北海公园,孝递给我一包芙蓉王。我点上烟猛地吸了几口,青色的烟雾在眼前久久徘徊着不肯散去,仿佛凝固了一般。猩红的烟头一闪一闪,宛如暗夜里的鬼火。我推开车窗,一股风雪迎面袭来。灌满了整个

那是一个女人横冲直撞的电话,劈头盖脸就质问:“你是谁?你和阿簧是什么关系?他的电话为什么你拿着?”

我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冷笑,“袁伟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明摆着是争分吃醋的,我索性挂断了电话。谁料她一不做二不休,打不进来电话,就发来了短信:你相信我,我真是阿簧的女朋友,他骗了我的钱,我现在正找他,他是一个因诈骗劳改的释放犯……!

所有的一切早在三天之前我已经和孝商量好了,并且做了周密的安排。青龙山是红山镇上最大的一座山,海拔一千五百米。侧面看去状似梯形。而山的北面早在明朝时就已经建造了一个梅山寺。时至今日仍然香火鼎盛。尤其每年六月中旬更是车水马龙,游客众多。

接下来,一位38岁自称家庭条件殷实且在某实力公司就职的未婚男士,成了我按奈不住内心激动的第一人选。他说话声音富有磁性,他说:我是单身贵族!就这一句话,差点使我的心嘣出胸口,我感谢老天爷给了我如此夸张的奢侈!

我突然感觉
浑身酸软的没有一点儿力气,脑袋中空空荡荡的。我鼓起力气大吼了一声“TMD都给老子撤……”

真是争分夺秒的意思了,可就在我轻轻一按的时候,这条短信就像误闯人家窗户的蝴蝶一样轻轻地滑入那位白领的手机。我一下傻了,知道惹下麻烦了,因为那条短信不但仿佛藏着某种阴谋,主要是携带着两个很有“杀伤力”的字——“老头”。记得那位白领曾在电话里一再给我强调说他并不显老,看上去只有三十来岁呀!想像着那位白领看到“老头”两个字时的复杂情绪,我哭笑不得。本来,一开始我是称其为“那个人”的,不过,因为总需要在“那个人”前面加一串代名词,我的那位朋友听了认为既绕口又麻烦,也因为其年龄在应征者中的特殊性,朋友一开口就“老头”长“老头”短地称呼了。几圈下来,我也顺口了,就跟着这样称呼其为“老头”了。千不该万不该,最不该我把短信也发错啊!

为了我以后的日子
过得安稳,为了我的兄弟们都安稳得在这块土地上生存。有些事我们别无选择只有唯一的一条路走!那就是不断的斗争……

那位女士仍然怒气冲天,“我是他的女朋友!”

雪花总是能够掩盖许多丑陋的东西,把这些东西深深的埋藏在自己的躯体之下将其消融。然后留一片纯洁的白色让世人去观赏。那么雪花是不是更为阴沉呢?这正如一个人本身已经丑恶到了极点却仍然用冠冕堂皇言词来包装自己、掩盖自己。

我被感动得泪流满面!忽然想起“感动中国”就有这样的先进事迹,他们成了楷模!问阿簧是否知晓?阿簧胸有成竹地说,曾有记者三番五次地专门去采访他,被他拒绝了!我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了,不由感慨:还有谁比阿簧更伟大、更痴情啊!

“张键坤,我X你妈!你TMD是不是男人?你这是干什么?有种叫上你兄弟去青龙山上摆场!“

一、我是单身贵族

风愈来愈大,我关上车窗,燃起一支烟静静地吸着……脑海中一片空白,又像有千万种思绪纠缠不清一样。

走出“爱情的盲区”、“婚姻的禁地”,抬头看天,天空瓦蓝瓦蓝的,没有一丝丝杂质,被擦得贼亮贼亮的太阳照得我全身暖洋洋的。

梅山寺有一个老和尚还有两个从外地流浪到这里的俗家弟子。我们到达山顶后梅山寺已经熄灯灭烛。静静的伫立在一片月色之中。漫天飞舞的雪花夹着西北风吹过古殿檐头落入寺庙中。

兜了一大圈子,我还是我自己——一个急于待嫁的离婚女人。才痛心感慨:离婚的女人还真不好嫁啊!

二弟走过去拉起袁伟的衣领,摁到城墙边上。两眼逼视着袁伟,一边动用武力一边说着:“袁伟阿!你TM给老子听好了阿?你知道金重武是谁吗?金重武是老子在四中最最要好的兄弟。打狗还看主人呢!你以为靠着你龙哥就能横行天下吗?小武哪里找你惹你了?你要搞他啊?……”

我们约定在中心广场见面。那天风和日丽,我站在和煦的阳光下,密密麻麻地想着心事等待那位在我心里已经定格成高大潇洒、凤毛麟角的才子的到来。几乎是幻觉般,在我很随意地眺望远处的时候,看见一个一瘸一拐的人直冲我走近,我一时反应不过来他是干什么的人,吓得心里“咯噔”了一下想躲闪,就在紧要关头我的电话响了,“喂!”电话里是那我熟悉的富有磁性的男中音,但,我还听见在离我只有两米多远的男士好像也“喂”了一声,我举着电话分不清声音到底来自哪里,男士“咯”地朝我笑了一下,我的心猛烈地一紧,像是被他的笑容咬了一口!……

袁伟拧过头去,没有再说什么!车子缓缓的在开往青龙山的土路上……

在许多情况下,人的意志力是不够坚定的。比如,当我再一次被一位男士的电话轰炸的时候,斩钉截铁的宣言在模拟的爱的誓言面前还是轰然倒塌了。他说自己是一位上有领导下有职工的中层干部,名叫朱子,46岁。一见面他就说,我比你要求的大了一岁,你要介意的话,我立即回到去年,……!

刀背上凝结了一层薄薄的雪花,轻轻地吹了一口气雪花纷纷落了下去!淡淡的月光倾泻在刀背上宛如一泓深沉澄澈的秋水。

朱子保持了他速战速决的风范,气呼呼地走了。我犹如晴天霹雳、五雷击顶,完全失去了理智,冲着朱子的背影大吼,go!你以为你是谁呢!

我们把地点选到这里
一是因为宏丰萤石厂的货车在夜间有时会经过这条盘山公路。这就避免了会引起寺庙里人的怀疑。即使听到车子的马达声也以为是去萤石厂的车。另外山顶南北之间距离很大再加上下着大雪能见度非常低。车灯也显得格外昏暗。可以说是万无一失。

够感人了吧?还有更能煸动人情绪的,阿簧补充说,他女朋友是个被一对没有生育的夫妇收养的孤儿,她走了以后,那对父母痛不欲生,为了抚慰那对白发苍苍的老人的心灵创伤,他放弃了原本让别人眼红的工作,去外地(他女朋友的老家在外地)照顾那对父母,这一照顾就是十年!这十年间别人没少给他介绍对象,但他的心里只能容下一个人……

人活着毕竟是件好事,但要无后顾之忧的活着岂不是更美?“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将是永恒不变的真理。在这条路上无论谁违背了这个道理都将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临挂电话之前,她愤慨地说,这个瘪三的话,鬼都不会相信的!

我突然想起了四年前的那个夜晚,那时我十五岁在我们镇上读初中。也是一个冬天的夜晚,二哥带着我和他手下的几个兄弟坐着一辆面包车去紫龙庙开场。也正是那个夜晚以及不久之后发生在红山镇的一起不明失窃案把我和我的兄弟都带入了许多人望之畏之的一条路上。这条路在武侠小说中叫做江湖,而现在往往被人叫做黑道。无论江湖也好黑道也好总之就是一个意思。

真正登出去了,才开始担忧,就自身这条件,又带一个“拖油瓶”,还高标准要求,呵呵,真以为离婚女人是地球的稀有动物了!岂料,承载启事的刊物一出,我的电话几乎在第一时间成了热线。小心翼翼地聆听着任何一位都有可能成为我丈夫的男人的自我介绍,还有让人脸红耳赤的爱情宣言,一下子我的心豁然开朗:呵呵!原来这世间竟有这么多的好男人离了婚,看来除了我是个不幸的好女人,其他离了婚的女人应该脑子有问题!

“大哥,也让我来一刀!”直到三弟大吼了一声将我一把拉起,我才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我踉跄了一下,二弟已经把我拉过去靠在了车子上。

遭遇了婚变,我对婚姻不再寄予爱情的含义。从某种意义上说,为了找到心理上的另一种平衡,我想在第一时间把自己再嫁出去。思忖再三,我逆行在别人有血的教训的道路上,迎着“被骗”的危险登了征婚启事。俗话说得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启事曰:某女,37岁,身高1.60米,偏瘦,带一品学兼优的14岁男孩。欲觅有房有正式工作,无不良嗜好,45岁以下男性为伴。

“小胡!把我的砍刀拿过来哈。”我熄灭了打火机看着袁伟的身体靠着城墙壁缓缓的滑落下来。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挣扎着……

遭受了突兀被贬的礼遇,我低调了许多。应征者的电话依然络绎不绝,有自称是本市某实力公司蓝领的,也有自称是南来嘉飘的有房有车一簇的,还有自称某某建筑公司屁股底下压着老板椅的,等等,我不敢越雷池半步,一律报以轻蔑:鬼才相信呢!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我一边怒吼着一边朝着袁伟的脸上重重的甩去几个巴掌。袁伟咬着牙用愤怒的眼神看着我,我冷笑了一下走到二弟旁边‘‘二弟,金重武是你手下的兄弟吧?小武现在还在还在红山医院里躺着呢!袁伟在这里,你自己看着办啊?’’

他的风趣感柒了我的情绪,那天,我第一次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畅所欲言,和他聊了很多。半个下午时间的倾心相谈,朱子就敲定要娶我。我惊呼,天啦,是光速吧!

我把剩下的一截芙蓉王扔到雪地上用脚踩灭。“袁伟,听说你是四中的体育特长生啊!嗯?不错嘛。我知道你们体育特长生都是跟着任振龙是吧?今天晚上别说是你龙哥,就TM的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你当你是谁啊?打仔阿?见着谁就打谁是吧?”

一对上号,他就开始海阔天空地阐述他自己的发展史。他是从他自己婴儿嗷嗷待乳的时期开始讲的,我听得心不在焉,用800度的近视眼注视着他那顶应该是白色的“黑”太阳帽,还有太阳帽下面的蓬头垢面,心里不由打了一个寒颤,电话里的体魄强健的单身贵族怎么会在一夜之间落魄到此境地?

小胖打开车门等我们上了车后。开动车子向通往昌平县的—国道线驶去。车窗全都大开着,风雪一股一股的涌入车窗里。我们一根接一根地吸着烟,青色的烟雾飘出车窗,飘向未知的世界……

我被问得一头雾水,怔怔说,“这明明是我的电话呀!他只是曾用过我的电话,你是谁呀?”

毫无办法,这话真够狠,也真让人窝火!

“……?”吓了我一大跳,“他女朋友不是十年前……?”我不知下面的话应该怎样说。

四、你以为你是谁

荒唐!我觉得再没有更恰当的词语来回答这个被我瞬间提出来的问题。

可,要见他一面还真不容易,他总是很忙很忙,真像短信上说的一样是已知天命的人了,仅一个“稳”字是概括不了他的全部的。几天时间他都没有定下来到底什么时间什么地点见面!不过,还好,终于有一天中午,他忽然邀我去某某地方坐坐,我一下慌了手脚,因为好不容易盼来的时刻,眼看就要因为我当时正忙而错过了。我心急如焚,咋办?忽然想到了此次在暗中帮我“操纵”婚姻大事的一位朋友,觉得她正好能帮忙,赶快给她编短信:老头现在总算有时间了,要见面!可我正忙走不开,你能不能帮忙先去应付一下?我马上就去!

阿簧不仅痴情、善良、伟大!阿簧还是个富裕的阿簧,他说自己拥有三套楼房、几十万元存款且薪水颇高!当我亲眼看见阿簧租住在气味熏天的单身宿舍里时,阿簧直言不讳地告诉我,他是一个节俭的人,只想把幸福留给自己所爱的人!

一看见他,我就大吃一惊,真要命,他果然很年轻!“老头”仿佛还离他很远很远。他不失礼节地接待了我们。他斯文扫地,举止儒雅,不蔓不枝地给我介绍他在单位所享受的荣誉和地位,以及我所能看到的他富裕的家庭状况,没有张扬和玄耀的言辞,也没有一点儿老者栽在沙发里的慵懒和傲慢,但严肃得确实到了家。因为称呼上的冒犯,我一直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一样不敢抬头看他,只使劲地扳手指,仿佛要卸下一个指头来才安心。他看出了我的窘态,可能为了缓和我的情绪,他带我去参观他的书房。走进书的海洋,看着胜似阅览室的书籍,我只能用“呵”来表达我此刻的惊讶!他耐心地给我讲述他书架上有些书籍的作者、类别,等等,还给我看他历届的书画奖品,知道他原来是一位作家、摄影师,我更感到无地自容了,心里就只有一个愿望:逃!

朱子听了,大发雷霆,你什么素质啊?怎么和地痞流氓搅和在一起?……我告诉你,以后你爱怎么怎么去,别把我扯进去了!真是的,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你以为你是谁啊?

他一板一眼地告诉我,我看人从来不会看走眼,我认为对的,就一定是正确的。他说,一个男人事业成功了,就得有个好门面撑着。他说的门面就是女人。他说他一眼就能确定我就是他心目中最理想的门面。听得出来,他前妻是他换掉的门面。想到此处,我心里不由起了鸡皮疙瘩,如此说来我应该算是被一个农民卸下来的门面!被农民卸下来的门面又被一个事业有成的人士装上去,这说明一个什么问题呢?

我从来没有奢想过有某种巨大的幸福会从天而降,但阿簧信誓旦旦地要将他的那一大疙瘩财富砸在我头上的时候,人性固有的贪婪就像一只雄狮张开的血盆大嘴,让人迷失方向!我甚至迫不及待地盼望那一幸福时刻的到来!这时,一个陌生的电话像炸在我头顶的一声闷雷,使我的梦像烟花一样在天空碎飞——损落!

后来,我的耳膜终于忍受不了他海口乱侃,耍了个小心眼想遛之大吉,岂料他还是争分夺秒地说了一句让我一生难忘的话,他说:我也就因为大脑受伤落下腿残才找你这样的,否则,别说你带着一个孩子,即就你是十八岁的姑娘,我还看不上你呢!

自从接听了阿簧女朋友的电话,我退出了三人空间。但没多久,阿簧千辛万苦又找到了我,要和我重续前缘。我索性把自己很快就要成为朱子的新娘的消息告诉了他!阿簧表现得极其平静,他说只要朱子给他指定数目的“转让费”,他就马上从我的眼皮底下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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