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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马娱乐bm7777】爱是一条链,感人故事

这一天和往日一样,六个女生回来时又都是垂头丧气的,互相诉说了各自的遭遇后,便早早地就上床休息了。就在这时,不知谁的手机响了,五个胖子同时去看,可又都失望极了,原来响的是睡在上铺黑瘦的手机。

一个街坊跑了过来,大声喊他:张小军,你老婆活着呢,在县医院临时设立的医疗点!

大胖撇撇嘴说:哼,农家女总归是农家女,就算是让她当皇后,也改不了抠门儿!

ldquo;巧了,巧了,真是太巧了。张小军忍不住发出感慨。妻子倒在他怀里,说:小军,这不是巧,这是爱。爱就像一条链,一环扣一环地往下传递,总有一环会扣住你的家人,或者你自己,这就是爱的神奇。

黑瘦说:是我呀!

这边还没有搞定,那边姐姐又发邮件来要求韩莉带着老公孩子一起回,那种命令的口吻,令韩莉极不舒服。

被救出的妇女号啕大哭,一边哭一边说:我没保住孩子,我怎么向他爸交代?才说完,妇女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孩子他爸!孩子他爸在县城打工,他会不会妇女不敢说下去了,叫起来,小兄弟,你有手机吗?帮我打个电话给我老公好吗?求求你,我要知道他是不是活着。张小军痛苦地摇了摇头:现在所有的通讯都中断了,打不通。

文/徐洋

内容来源:文/ 方冠晴,图文综合自网络

第二天早晨,黑瘦的手机又响了,只听她说:哦,是拿书面通知吗?我今天就过去,不,不用接了,我自己过去吧。什么?你们的车已经在楼下了?那好,我收拾一下,马上下去。谢谢!

微阴的午后,韩莉正斜倚在阳台上出神,快递来了。

张小军一下子就站住了。停下来救人,无疑会耽搁赶回去的时间,但是,不能见死不救啊!他弯下腰,大声道:我在这里,我来救你。张小军拼命搬动砖块和木椽,一个小时后,他终于将那个妇女从废墟中拖了出来。

三胖摇摇头:我告诉你们,她呀,其实是去对门超市了。你们不是要点红酒吗?她准是去那边买了,那边可要比这里便宜多了啊!

你总以为他是个话痨,因为他仿佛有无穷无尽的话要对你讲。看到好玩的段子,他迫不及待地马上讲给你听,在公司遇到了什么新鲜事,也第一个告诉你,哪怕是看到一朵奇形怪状的云,都会拍下来兴高采烈地给你看。

人被救出来了,接着又去另一处废墟救一名被压的孩子,救出孩子,又去救一位老人那位奶奶告诉他,青壮年男子都在外面打工,村里留下的只有老人、小孩儿和妇女,没有他的帮助,他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二胖立刻表示赞成,还说:平时她家困难我们照顾她,这回她成功了,说不定一个月的工资能开两桌!现在不是讲究超前消费嘛,我们可以先借钱给她,等她以后领了工资,不就还上了?

斗大歪斜的字,戛然而止。

张小军叹了一口气:我正往家里赶呢,兴许今天晚上就能到家,不碍事的。他拉开随身的小包,从包里掏出笔和纸,在上面写下了妻子的名字和店里的电话号码,说:要是手机打得通,麻烦你也给我家打个电话,告诉我老婆,我还活着,正在回家的路上。

黑瘦的声音似乎有些发颤,这让另外五个胖子心里有些失落。不知为什么,那五个胖子总觉得这宿舍里最后找到工作的应该是黑瘦,可没料她却第一个收到了喜讯,而且从她的声音判断,找到的还一定是个非常满意的工作,这让五个原本挺自信的胖子怎么能接受呢?因此,她们五个谁也不吱声,更没人去打听黑瘦找到的究竟是什么工作。

有时候你嫌他烦,嫌他太罗嗦不愿意回他信息,结果他又开始电话轰炸你,搞得你哭笑不得。

3.

宝马娱乐bm7777,二胖又问:我们头一年的住宿费,本来应该是六个人掏的,后来大家决定最困难的同学免掏,是哪一个没有出这份钱的呀?

韩莉伏地痛哭,泪如泉涌。父亲临死前最后的心愿,居然是这个!这是她做梦都不曾想到的。

1.

这时大胖说话了:是呀,黑瘦,过去你家困难,我们没少帮你,现在你成功了,我们也想沾沾你的光呀!

01

妻子说:这是昨天救我的人给我的,他说这个手机是救他的人给他的,他让我用这手机跟你联系。他还给了我这个。她掏出了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电话号码,救我的人把手机给我时,也给了我这张纸,他说上面都是救人的人写上的亲人的电话号码,让我等手机通时一一打过去报平安。而最上面的号码,就是我们店里的,我这才知道,这手机是你给别人的,你还活着。

可没想,就在二胖拿手机的时候,他从包里带出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纸来,大胖顺手拿过一看,呆住了!另外几个以为大胖发现了什么秘密,也都围过来看,也全愣在那儿了!

爱你的时候,他和你有说不完的话

张小军还来不及开口问路,他们看到他,同时叫了起来:师傅,你来得正好,快,搭把手救人。

二胖说:她不是说去洗手间的吗?

ldquo;老外没有中国人那种传统的养儿送终的观念,再说,他工作那么忙,语言也不通,不可能和我一起回去的。

地震发生的那一刻,张小军正驾车行驶在盘山公路上。突然间,大地震动起来,车子几乎被颠离了地面,方向失控。张小军死死踩住刹车,车子在悬崖边上停住了,他连滚带爬地从车里钻出来。

痛苦!不可思议!胖子们认为,这事儿要是发生在她们五个中无论哪一个身上,都是正常的,可是现在为什么却偏偏发生在黑瘦身上?她的家庭条件那么差,她凭什么就交上如此好运?五个姑娘平时其实一直对黑瘦充满了同情心,可是此时已经全然没了这心,她们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大卫没有给出任何建议,只表示自己工作的同时是没法带小安的,如果韩莉要回国,一定带上孩子。

7.

这时,黑瘦拿着一瓶红酒回来了,见姐姐们脸上异样的表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五个胖子却一起扑上来,抱住她放声大哭起来。

此刻,看到飞越万水千山奔袭而来的这瓶酒,韩莉泪如雨下:父亲至死惦记的,居然还是她。她呢,却自欺欺人地将所有深情一带而过。看到这瓶酒,她才第一次意识到,失去父亲,不仅意味着一份亲情的消泯,更意味着,从此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了那样一份永远置自己于度外只关心她全部幸福的爱,也没有了那样一个一生执念只要她好,无论多么被伤都不在乎的人。

张小军奔向医疗点,一进帐篷,看到了妻子。他一把抱住妻子,哭了起来: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我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妻子说:但我知道我看得到你,我知道,你活着。为什么?妻子拿出一个手机,和他送出去的手机一模一样。

黑瘦见大胖手里拿着那张纸,这才明白她们的态度为什么会瞬间发生了变化。她淡淡一笑,说:这有什么,大家快别这样!

下班回家的大卫,听到韩莉突兀地要他和小安一起回中国的决定,很诧异,不过,听了这瓶酒的故事,他没有任何犹疑地开始请假买机票办理相关事宜。看着忙碌的大卫,韩莉再次发现,过去所有推诿和搪塞其实都是自己冷漠自私的借口。无论种族怎样,亲情面前,整个人类都是共通的。

张小军预计错了,整个晚上余震不断,他对这里又不熟悉,直到天亮,他都没能走出大山。透着蒙蒙亮的天,他望见废墟上有两个人影在移动,那是一对60多岁的老夫妻。两位老人的衣服都湿透了,爷爷的腿上还在流着血,但两个人一直在废墟中刨挖。

那是一张中华骨髓库的通知书,通知上说骨髓捐献者配型成功,请准备好尽快接受骨髓移植手术。上面还说,接受骨髓捐献的,是一名白血病小患者。

韩莉清晰地感到自己松了一口长气。她惊讶地发现,事发之时的震惊和冲动,已经一点点被日子分解吞噬,她当然还惦记父亲,不过想的更多的却是,回去这一趟,小安如何安置,还有不菲的机票钱,以及家里的房贷车贷。

4.

三胖说:这好办,她不是成功了吗?那就让她请我们去宴海楼撮一顿。

ldquo;如果我是独生女,再难也是要回去照顾一下的。每当心中涌出愧疚,韩莉总如此安慰自己。

在前面的废墟上,一个妇女的头露在废墟外面,求救的目光巴巴地看着张小军。张小军没办法拒绝这样的眼神,他跑上去,动手救人。

没容黑瘦说下去,大胖就说:我知道,你现在一时还没钱,我们已经替你想好了,我们可以先借给你,等你下个月拿到工资了,不愁还不了我们。你说呢?

其实你是能感觉出来的不是吗,当他不爱你了,他的话变少了,人变忙了,心也变硬了。

5.

这六个女生中,数黑瘦家最穷,她这个手机还是为了找工作新近才买的。

韩莉摇摇头拎出酒瓶,木头盒子底下,还有一封信。

救了一个村子的人后,张小军急着往县城赶。走到下一个村落,他又立即投入到救人的行列中。就这样一路走一路救,两天三夜,日夜不休,他救出了28条鲜活的生命。

大胖边哭边说:傻妹妹,你你怎么不早说呢,姐姐误解你了呀!

不要总是问男人,你还爱不爱我?

6.

这是一个临近毕业的女大学生宿舍,住在里面的六个女生这些日子一直在外面找工作,每天都是早出晚归,可是一个多月过去了,谁也没有得到理想的结果。六个女生中,五个长得又白又胖,只有一个又黑又瘦,为了省事,她们彼此间就互称:大胖、二胖、三胖、四胖、五胖和黑瘦。

他看到山腰的一个小村庄已完全夷为平地,片瓦无存,心一下子就凉了。妻子能幸免于难吗?张小军不由得加快步伐,巴不得一步就跨回家。

这时,黑瘦放在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大胖让坐在旁边的二胖帮黑瘦听一听,先告诉对方,让他们过会儿再打来,二胖于是就把黑瘦的包打开,拿出手机接听起来。

韩莉一下子就蒙了。她的第一个念头是,立即飞赴国内,去看爸爸。丈夫大卫同情地拥抱了她,说公司已经决定抽调他去总部进行一个月的培训,如果她要回国,最起码要等一个月后。韩莉痛苦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救援在接力,手机和号码纸也在传递,就这样一直救下去,一直传递下去,第67位获救人又救了张小军的妻子。

黑瘦说:是姐姐们呀!

张小军像听天书似的自己将手机送给了获救的人,而人家又救了自己的妻子,手机又回到了妻子手里。世间怎会有这么巧的事?他数了数,纸的正反两面共记下了67个人名和号码。

这时黑瘦忍不住站起身来,说:我去趟洗手间,你们先点着。就赶紧走了出去。

张小军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妻子,她在县城的店里。他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给店里打电话,但通讯中断了,没有信号。不祥的感觉袭上心头,他得回家!车子没法开就步行,他扭头沿着盘山公路往回跑。

还没等黑瘦答话,四胖和五胖也急着上来帮腔:黑瘦妹妹,恭喜你,我们五个姐姐都为你成功感到无比高兴。我们已经替你计划好了,中午咱们姐妹六个去宴海楼撮一顿,让我们也跟你风光一回!

韩莉的婚礼在国外举行,当时没来得及邀请父母过来参加婚礼。不过,韩莉将自己和老公拍的婚纱照全盘复制了一套快递回国内,她想,爸妈看到小女儿披上婚纱的样子,这辈子的心愿也应该了了。

第三天,他终于回到县城,但他的店铺已经不存在了。三层的店铺成了废墟,张小军发了疯似的哭喊着妻子的名字,疯狂地刨着废墟上的砖块。

黑瘦刚出门,五个胖子立刻像被电击了似的从床上弹起来,扑向了窗口。她们看到楼下果然停着一辆铮亮的白色小轿车,车旁站着两位男士,他们见黑瘦下楼后,上前和她握了握手,然后三个人就一起钻进车走了。

ldquo;没有参加你的婚礼,是你爸一辈子的遗憾。这几年,每到你的结婚纪念日,老头子总要拿出这瓶酒来嘟囔半天,去年你爸查出了病,确诊回来的那天晚上,他一个人抱着这瓶子酒在房间里枯坐了大半夜,我以为他想借酒浇愁,就给他拿了酒杯过去,他却摇头,说这瓶酒,等你和大卫回来一起喝。

2.

五个胖子这时候还都没起床,于是就干脆保持沉默。而黑瘦呢,马上就从床上跳起来,匆匆擦把脸,拢了拢头发,背起包就急急下楼去了。

ldquo;他不回你也不用回!

妇女的表情实在让张小军不忍心看下去,她已经失去了儿子,不能再让她为老公提心吊胆、揪心痛苦。他掏出手机,递给那妇女,说:我将手机留给你吧,什么时候打得通电话,你好与你老公联系。妇女犹豫了:我拿了你的手机,那你呢?

四胖、五胖帮腔道:绝对是抠门儿冠军!

韩莉心中一震,再去看那瓶酒,可不,标签好老旧啊,分明经历了几十年的光阴浸润。她依稀记得当年在国内时,父亲说过,在他们故乡,家中有女儿的人家,都时兴在孩子出生时买一坛老酒,一直存放到女儿出嫁,在大喜的日子再把它喝掉。

张小军明白了,他是不能离开的,他走了,靠这几个老弱病残,怎么去救其他压在砖石底下的人?

这时,大胖开口了:哼!村夫进城,她好狂呀!你们说说,我们该怎么办?

闭眼那一刻,没有见到小女儿的父亲,是怎样的怅然和悲凉啊,韩莉再也不能往下想了。

他救的第一位妇女,纸上写着叫陈肖珍。陈肖珍并没有在山区坐等丈夫的消息,而是下山来找丈夫,结果,陈肖珍就救了第二位叫刘锋权的人。而刘锋权又救了第三位获救者,第三位又救了第四位

几个胖子一听,立刻大笑起来。

ldquo;韩莉,还记得这瓶酒吗?这是你出生那年,爸爸拿出一个月的工资买的第一瓶好酒

张小军就这样一刻不停地刨挖起来,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妻子好运,希望妻子也能遇到救她的人。

那么,大胖手里拿的到底是一张什么样的纸呢?

看包裹单上的字迹,是妈妈从国内寄来的。打开包裹,居然是一瓶酒,一瓶在国内还算比较名贵的酒。不过,这个牌子的酒,如今在美国的所有华人社区都可以买到,真不知道妈妈是怎么想的,千里迢迢发国际快递过来,邮费都抵得上酒价的两倍了。

正在废墟中穿行时,他听到了呼救声,一个声音从他脚底传来:救救我,有人吗?谁来救救我。

五个人一商量,都觉得这么办好,主意打定后,她们都决定这天不出去了,就等着黑瘦回来。

她愧疚自己的心苏醒得太晚了,同时又庆幸,妈妈还在,无法弥补给父亲的愧疚可以补偿给妈妈,同时,时隔不过一个月,天堂中的父亲应该还没有走得太远,如是的话,等她和大卫牵着小安的手去到他的墓前,共同饮下这瓶爱的琼浆时,天堂中的父亲,是不是会展颜轻笑,忘掉所有曾经被孩子辜负的暗殇

只听黑瘦拿起手机接听,低声说:是我。但刹那间,她却声音响了起来,什么?您说什么?我成功了?这么快?谢谢!太谢谢了!

韩莉一直以为等大卫一个月后回来,自己会立即踏上归程,可大卫回来后,女儿小安又腹泻发烧起来,一晃,又是一个月过去了,焦头烂额中接到妈妈的电话:你爸说了,太忙的话就不用急着回来,他的身体,一时半会儿还没事,再说,我们身边还有你姐姐,一切放心好了。

快到吃中饭的时候,黑瘦果然笑眯眯地回来了,她正要和胖子们打招呼,三胖先开口了:我说黑瘦,去年你妈住院押金不够,是谁帮你把钱凑齐的?

姐姐说的是气话,韩莉的脾气也上来了,不回就不回,她当自己回次国是从南屋到北屋那么方便呢?这边还赌着气,那边父亲的身体却迅速衰竭了,韩莉还没有和姐姐和好,父亲就一蹬腿走了。

黑瘦没再说什么,于是六个女生便立刻下楼打车来到宴海楼,坐定后就开始点菜。她们约定一人点一个主菜,五个胖子于是先后报上菜名,价格最低的也在五十块以上;点菜之后,大胖又点了一份千年菌菇浓汤,最后提议为了给黑瘦庆贺,再来一瓶上等红酒。

三胖多了个心眼,悄悄跟在黑瘦后面,不多一会儿,就回来笑着问其他几个胖子:你们猜,黑瘦去哪了?

后来你们在一起了,他却变得越来越沉默了,跟你的聊天,也慢慢变成你一个人的独角戏。他不再没事跟你找话题聊了,现在找话题的人是你,他却低头玩着手机,偶尔回一句嗯给你,终于你也发现

黑瘦此时已经收住了笑容,她想了想,说:好吧,我其实一直想找个机会报答姐姐们的,不过

直到今年春天,父亲病重了,得到消息的她,再次犹豫起来。

ldquo;临闭眼前,你爸说了,活着的时候没有等到你和大卫一起喝这瓶酒,等他死了,一定要把酒快递给你。在你爸心中,只有亲眼看见大卫喝了这酒,才觉得他有了照顾你的承诺。我说他是老糊涂,老外不讲究这个,可你爸固执得很,说这是他这辈子最后的心愿,一定要实现

这些年孤身漂泊在异国他乡,虽然思亲之痛也很盛,可更多时候,韩莉不得不承认,自己心中有关亲情的概念还是淡薄了。所有特别想念父母的时候,都是自己最困难的时候。那样的时候,她渴念父母的拥抱和温暖,恨不得重新变回婴儿去得到他们的庇护。但只要快乐来临,她总被新奇幸福的崭新世界笼罩,有了大卫和小安后,这种感觉更强烈了。她有了另外一个家,有了需要全身心投入的另一个阵地,父母在心中的份额,不知不觉减弱了很多。当然,如果经济精力都允许,韩莉一定会不遗余力尽孝道。可是,她的日子并不怎么如意,强大的现实面前,脆弱的亲情就像一片薄薄的玻璃,随便一碰就支离破碎了。

韩莉抓着信纸的手,突然颤抖了起来。她一下子想起来,去年这个时候,大半夜的,她突然接到妈妈打来的国际长途,妈妈在电话那头凄厉地哭道:你爸爸得了肝癌。

人活着的时候都没有回去见最后一面,死了之后,更没必要往回赶了。父亲葬礼那天,韩莉一个人去了教堂,空旷静默的沉寂中,她默默为父亲祈祷。那个瞬间,韩莉再次想起父亲对她的宠溺,酣畅地痛哭了一场。有那么一个闪念,她后悔没有赶回去见父亲最后一面,不过,再一回顾现实种种羁绊,又释然:见一面又怎样,难不成就阻隔得了死神的来临?如是一想,心里仿佛卸下千斤重担。

回,还是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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