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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马娱乐bm7777】儿童文学格言警句,文学的意义读后感10篇

●我们没有在童话的摇篮里躺过,睡眠过,没有童话的阅历和记忆。儿童文学就是寒冷中盖在孩子身上的那条暖暖的毯子。
—-梅子涵

《政治与文学》读后感(四):乔治•奥威尔的文学、文化评论——读《政治与文学》

要想有青铜就需要,交换矿石,用多余粮食。这就需要运输业,轮子也由此得到发展,相继出现了轮车,战车,帆船。。这些相继带动了货物运输能力,毕竟冶金需要大量的金属,除了交换,也就只有占领,发动战争,所有的一切都是技术的发展等等这一切的因素,诱发了战争。美索不达米亚第一个统治者出现了,也有史诗记载在好战的国王中,阿卡德国王阿尔贡统一了美索不达米亚平原。。。

●窗外的柠檬树安静地生长着,抽出椭圆形的嫩叶,绿得如图一枚枚娇嫩的贝壳。从窗口望过去,能看到光滑的褐色树干,带着淡淡的墨绿,从枝干到树叶,都散发出一股清新的香气。
—-赵菱《兔子女孩和她的薄荷田–绿色火车》

《政治与文学》读后感(一):作为评论家的奥威尔

川普:“哇!鹅妹子ing!”

●何谓轻小说?什么样的小说算是轻小说?有人说,那是指在封面、彩页、内文插图等处大量使用动漫风格插图的小说。在书店内所看到的大部分轻小说都是如此,我认为此定义充分地说明了其外观上的特征;不过,没有插图的轻小说也是存在的。有人说,只要在轻小说的书系发行,任何小说都可以算是轻小说。我觉得此观点非常简单易懂。然而,过去那些在轻小说书系发售的书籍,也出现过后来删去插图,当作一般文学作品发行的例子。有人说,轻小说的读者年龄层比儿童文学高,主要读者群是国高中生。以购买客群来看,我认为正是如此。不过,即使年龄增长,许多人还是会继续阅读轻小说,包括大学生与成年读者的数量也很多,因此轻小说未必只限于「国高中生取向的作品」。那么是否由故事内容来分类呢,倒也
(亲情日志大全 )

奥威尔是一个以诚实的政治信念来真实写作的作者。奥威尔的种种写作努力未必都绝对成功,但是,他努力了,并以此为真实
的写作作出了示范。

其实,小学、中学、高中甚至大学的课本,哪一本不是选编的呢?特别是通识阅读,给那些还不具备自主选择能力的低龄阅读者的,更是需要一本好的选编之书,也需要有慧眼、有通识之悟的编者。

●个小时候读童话的人比读《论语》更为深刻,一个小时候读儿童文学的人比读鲁迅更为清晰,最好的阅读读物应在最适合的年龄去读。
—-梅子涵

书店回忆;好的蹩脚作品;一个书评家的自白;政治与英语;我为什么要写作。

世界上书浩如烟海,经典也非少数,怎么样选择读经典,什么样的经典应该被阅读,什么年龄应该有什么样的领悟,我想,真的需要一本好的编者之书,一本好的的选编本,探讨“文学的意义”本身就是最大的意义。

●它没有根,不按常规生长,没有后路,只能开一次。只要开了,就永远不会再败。
—-王璐琪《水仙们》

奥威尔讨论狄更斯的评论同样是从时代意义着眼,这是所有评论中最长的一篇,显然是一个他喜爱的题材。今天看来,这个评论未必有什么深刻的新意,但读起来却很有意思。这是因为奥威尔和狄更斯之间有不少相似之处,例如,他们都痛恨压迫、欺凌,都对普通人的日常生活细节感兴趣,提倡关爱、同情这样的习俗美德。他们都痛恨不道德的事情,同时也都知道,愤怒过了限度,看起来大义凛然,其实已经成了装腔作势,或者甚至伪善。他们进入生命晚期的时候,都变得越来越悲观失望。奥威尔说,狄更斯对人物的心理细节不太感兴趣,因为作家有的擅长描写性格,而有的则善于把握本质,狄更斯属于第二种作家。奥威尔自己的小说也是这样。

《文学的意义》读后感(九):永以为好也

●儿童文学作品故事大多发生在路上,而路是儿童成长的途径。 —-梅子涵

1936年至1937年间的西班牙内战和其他事件,对奥威尔的影响极大,成为他写作生涯的转折点:“1936年以后,我所写的每一行严肃的文字,都是直接或者间接地为反对极权制度、为实现我心目中的民主社会主义而作。”

米兰昆德拉在《庆祝无意义》中谈到了“无意义”这个带着些许玩世不恭意味的词:

●有些人,就连儿童文学都能使他们腐化,他们带着特殊的乐趣阅读诗篇和索洛门寓言里那些挑动人心的章节。政论家律师医生等,摸透人类罪恶的全部秘密,却并不以不道德出名;现实主义作家常常比寺院方丈更有道德。
—-契诃夫

《政治与文学》读后感(六):摄人心魄的对抗

《文学的意义》读后感(六):文学篇,通识

●“在儿童文学作品《爱丽丝漫游奇境记》中,爱丽丝问“蛋人”是否可以使用同一个字词来指不同的东西。蛋人傲慢地说:“我使用一个字词的时候,我要它指什么意思,它就是什么意思,不多也不少。”2011
年10
月杨振宁在与《中国新闻周刊》的访谈中说“中国现在很民主”,他扮演的就是蛋人的角色,他和蛋人一样不知道,或者假装不知道,在公共说理中,任何人都不应该随意对字词作特别定义,更不应该随心所欲地使用字词,以致是非不辨。”
—-徐贲《明亮的对话》

奥威尔在文章里提出影响作家的4个动机,分别是,1)纯粹的利己主义、2)审美热情,3)历史感。4)政治目的。奥威尔强调,在他刚成年的之前,前3个动机对他的影响要远远大于第4个,但是成年之后,政治目的开始主导他了他的写作。

回到开头提到的《庆祝无意义》,在小说末尾,昆德拉写到了一个儿童合唱团当街表演的场面:他们在庆祝某种意义——一种典型的大时代行为。而在当下,我们所追寻的如昆德拉一般对大思维的逃避,恰恰可以在文学的无意义中找到答案。可供人们做无数理解的无意义,便是文学所有的意义。

●在他们的心里,永远都有一个不可撼动的位置,那个位置,给了自己最亲爱的家人。可家人也是人,人与人之间,总是不断地摩擦、融合,家人因为更亲密,摩擦也就更多。不过,就算是刺猬,也终会为了家人,把自己身上的芒刺一根根拔掉的吧!
—-夏川山《你的爱一直很安静》

奥威尔不喜欢知识分子的小圈子文化,他自己的文学评论几乎全都以受大众读者欢迎的作家和文学为对象,他讨论的狄更斯、威尔斯、吉卜林、马克•吐温,都是愿意为广大普通读者写作的作家,更早一些的作家,莎士比亚、斯威夫特、托尔斯泰,也是这样。除了这些广为人知的作家,奥威尔还很关心大众文化的亚文化作品,如男孩子读的周报、唐纳德•麦吉尔的漫画明信片、谋杀故事(《英国式谋杀的没落》)、儿童读物(《从班戈开始旅行》)等。奥威尔的文论与其说是文学分析,不如说是一种以大众读者为关注点的社会分析。例如,在他对狄更斯的评论中,他对狄更斯作品能够吸引非知识分子读者群充满兴趣:“就连鄙视狄更斯的人,也会不自觉地引用他的话。”让作品不知不觉地成为大众读者社会文化意识的一部分,这可以说也是奥威尔对自己写作的期许,他关心的种种政治和社会制度、文化、人性问题,以及他特有的那种清晰、精练、诚恳的文字风格都是他与尽可能多的读者保持联系的方式。

“文学阅读是一种相对容易的阅读吗?事实上,我们的解读力是远远不够的。”

●传来传去的,油麻地镇上的人,都差不多知道了一个故事:哑巴青铜有个妹妹,叫葵花,说要挣钱给奶奶治病,从油麻地这里出发,不知去了何处;哑巴青铜就天天夜里提着个灯笼在桥上等她。
—-曹文轩《青铜葵花》

《政治与文学》读后感(二):奥威尔:怀疑一切圣人

我们都知道国民平均阅读量是很低的,很大一部分人在离开学校后便很少触碰书,甚至有些人眼中阅读成为了一种高雅甚至高端的兴趣。似乎很多人都被那必须说出意义甚至是文必说教的阅读模式败坏了兴致,而阅读并不是这样的。很多东西都是没有标准答案的,文字里蕴含的东西可能如眼神一般复杂,如同一幅画一般抽象,当要求把阅读也规定于条条框框之中,阅读也失去了最重要意义。曾经看见过一篇稿件被弃的理由,编辑说:“我认为文字应该是温暖人心给人力量的,而你的文字没有。”那《人间失格》是不是特别失败?它太压抑了。而无论什么的定义都不该如此简单。就如书中对于某些我们曾经看过的文学作品的解读,不同的作者解读的角度可能完全不同,他们都有自己的想法。如丑小鸭的那篇,说起丑小鸭第一想起的是什么?虽然很丑但是很努力最后变成白天鹅?或者网络上流传的段子,丑小鸭之所以会变成白天鹅是因为它本来就是白天鹅呀,然而作者确实从爱的向往这个角度去看这个故事的。还有后续中对于蓝胡子这个故事,同样从女性力量的崛起与打败黑暗面这不一样的角度解读。

●“再见了。”我轻声地说。孔雀的眼睛一下子湿了起来,鼻孔抽动地看着我,红雀斑可爱地跳动着,跳进了我的眼里,就留了下来。我把右手贴在玻璃门上,孔雀也伸出手来,和我的贴在一起,我们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对方,早晨的阳光洒满大地,像一瓶刚刚打碎的新鲜草莓酱。我就带着满身轻盈的粉红阳光走在了来时的路上。
—-赵菱《兔子女孩和她的薄荷田–孔雀舞》

中国读者对奥威尔的兴趣由来已久,他的小说作品在国外已出版了六十多年,但在中国读者的眼里,它似乎历久而弥新,常读常新。尽管作为文学作品,这两部书都谈不上有多么强大的生命力,也谈不上有多么独特的文学性。只因为奥威尔对极权的深刻认识,尤其戳破极权政治面纱的寓言方式,才成就了此两本书的国际名誉。奥威尔还由此强调自由是人类最后的希望,任何对自由的侵犯,哪怕打着善意的幌子,比如苏联的大清洗,都非常危险。

在我看来,每一个热爱阅读、喜欢写作的人,都应该好好读一下这本书。在读完这本书之后,我相信每个人对于“文学的意义究竟是什么?”这样一个问题,都能给出自己的答案。

●兵兵,其实我很早就发现了,生活并不是风平浪静的。
—-赵菱《兔子女孩和她的薄荷田–绿色火车》

这样的奥威尔,除了是个性使然,历史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我们可以在他的文章《我为什么写作》里看出一点端倪。奥威尔在家里排行老二,8岁之前很少见到父亲,从小就养成了孤僻的性格,他提到,“在很小的事,我就知道,自己当大以后要当作家”。

就科技之光中,对古老美索不达米亚平原述写,把其作为农业技术革命的发源地,从石器时代过渡到运用铁器发展农业。

●我想起了自己的梦想。我喜欢看书,喜欢写东西,脑袋常常像一枝迎春花的枝条一样,风一吹就冒出一骨朵一骨朵想象的奇花来。我想当个作家,身边随时有一叠洁白的稿纸,一支出水流畅的黑钢笔,把我所感受到的美好和悲哀都一点一滴地写下来,构成一个用文字创造的宏大世界。想写的时候就写,无话可说的时候就静静看风吹过石榴叶,再也不要为某种目的而写。
我想起了我的老实巴交的爸爸,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更深地了解他,热爱他,我很愿意像他一样,无论将来的前程如何远大,都做一颗亲切而温暖的“五角星”。
—-赵菱《兔子女孩和她的薄荷田–六角星》

米兰·昆德拉曾经评价奥威尔,说他的小说流毒就在于它将一种现实无可挽回地缩小在纯政治的范围内,而且只局限在这一范围的否定面上。按照昆德拉的说法,奥威尔最可恶之处就是把生活缩小成了政治,又把政治缩小成了宣传,因此不管奥威尔的主观意图是什么,他的小说自身就构成了极权主义精神的一部分。

本书标明是一本国民教育通识读本,何为通识教育?百度上的解释通识教育就是为受教育者提供通行于不同人群之间的知识和价值观。所以借助文学的广泛阅读,让人得到不同领域的见解,让学习成为一个人生活方式的有机组成,成为他工作与生活的一部分。显然,文学的意义就是让我们通过阅读,成为更好的人。书中通过从诗经里对爱情的探讨,到三国里的人心地狱,从荷马史诗到古希腊英雄悲剧,再从西游记到堂吉诃德。以及借包法利夫人来感受残酷写实,透过昆德拉看存在之思。所有的文章收录都紧扣提高国民阅读素质,即便你没有读过原著,也完全不影响你理解所有的故事脉络,就像一本私人定制的教材,让你重回熟悉课堂,与老师一起重新阅读一起探讨。如果你刚巧也读过哈姆雷特卡夫卡普鲁斯特米兰昆德拉,不妨读读此书,各位作者的观点,或许能跟你碰撞出不一样的火花。

●“新黄金十年”希望出版社完成从童书出版到童书创作的转变。目前,国内将欧美的经典童书作品大部分引进出版后,开始引进其他语种作品,引进版作品趋于饱和状态。不论图画书,还是校园儿童文学,国内儿童首先接触的都是外国作品,但孩子们真正需要的是具有本土文化内涵的原创作品,还需要更多如《这就是二十四节气》《写给儿童的中国地理》《学会管自己》这样接地气的作品,更期待新一代作家能够将符合本时代气息的作品带给孩子。再如在当前的智能手机时代,真正在移动互联网环境下成长起来的80甚至90后作者,更能洞察孩子们的内心世界。
—-王连升《出版界语录》

政治与文学的关系大致可以分为两个阶段——不自觉地联系和人为操纵。两个阶段的渐进是伴随着生产力的发展和生产组织形式的演进而发展的。在东方面对第一个皇帝焚书坑儒还敢在文学作品之中加以讽刺的文人,在最后一个封建王朝,面对清帝的文字狱已集体失声,那些不愿为官的也只能在考据事业中求的一丝平静,而到了文化革命时期俨然,知识分子与文学已成为革命事业的包袱与累赘也就理所当然的扫除了。详情可见:月兔空调维修月兔空调维修

我们常说我们现在生活的这个时代是一个快餐文化的时代,是一个浮躁的时代,每个人都在整天忙碌,虽然大多数人并不知道自己在忙碌什么。现在听到文学这个词,我总觉得有些陌生,自从上大学以后,就很少有耐心的阅读那些文学名著了,我把自己一天的时间都安排的很满,凌晨一两点也是常有的事,但是我却很少把时间安排到读书上。现在想起来,自己真正去静下心来去读书的时候只有在中学时期了。国民教育通识读本系列文学卷则给我们一个从新品读文学之美的机会。
我一直都觉得《诗经》是古籍里面最美的一部。《诗经》之美在于华丽的词藻,《诗经》之美在于朗朗上口的韵律,《诗经》之美在于优美的意境,《诗经》之美在于对最美好的爱情的追求。那是一个简单的年代,简单到除了吃饱穿暖以外,人们剩下的就只有对真情的追求,爱情也好,亲情也罢,亦或是爱国之情的倾诉都在《诗经》里留下了最美的的痕迹。我们现在对待情感的态度也慢慢跟这个社会一样,有了太多功利的色彩,有些人不敢付出,有些人不舍得付出,感情在他们看来就跟商品一样,只是用来交换的,而这就未免落于下乘了,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如果问你我国古代四大名著是什么,恐怕很多人都会脱口而出,而“少不读水浒,老不看三国”这句话很多人也听说过。也许我们对四大名著的故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解,有人说水浒和三国两部书把中国的人心推向黑暗的深渊,使中国人原来非常淳朴、平和的心灵发生变形、变态、变质,变得愈来愈可怕。我不反对对文学进行批判,那怕是四大名著如此具有历史地位的作品,批判不是因为不喜欢,当做圣经一样全盘接受也不代表真喜欢。读懂这个故事,然后有所得,这才是对一部作品最好的回应。我们常说时代在变,人们的审美观点也在跟着不断变化,彼之蜜糖,吾之毒药,以我们现在这个时代的审美观来说,确实有些让人已经很难接受了,假如还是硬是要说原著所有都是好的,稍微一丝的批判就是对作品的亵渎,这种行为其实是在扼杀作品的生命力,也就是这部作品没有成长,在作品完成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死了,只能摆在书桌前让人们瞻仰它的遗照,我想这更不是他们所希望的。
对于外国文学名著来说,除了莎翁的戏剧,希腊的哲学,俄国小说应该算是独秀一枝的,在解放初期的那段时光,每天白天劳作以后,夜晚读上几页苏联小说就是最惬意的事了。无数作品中托尔斯泰的《安娜.卡列尼娜》有着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读这部作品可以让你明白一个人终其一生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即使人人最终都要毁灭,我们的灵魂却可以被救赎,这是一部可以真正拯救你的灵魂的作品。
文学作品带给我们的意义究竟是什么?从文学作品中学习知识,体验人生,看世界风景,以及最重要的是,救赎我们的灵魂。

●我梦见过的可能都是假的,我守望过的可以的真的。站在告别童年的十字路口,我稍微一回头,看到盛大的送行嘉年华。我曾在那里,我可以义无反顾的往前走,是因为我知道有一个我会一直在那里。
—-《那么近的再见》

在《我为什么写作》一文中,奥威尔提到,“不了解一个人的早期生活经历,就很难评价他的写作动机”,这话的启示在于,一个时代的社会环境会决定一个写作的动机,而动机又决定一个写作者的层次和水准,甚至社会和文学价值。《文学的阻碍》一文,是奥威尔谈论文学与极权关系极为深入的一篇文章。他认为极权制度与其说会造就一个信仰的时代,不如说会造就一个精神分裂的时代,极权的社会不可能有宽容和思想稳定,它既不会容许作家忠实地记载事实,也不会容许作者如实反映感情,而这两者都是文学创作必须的元素,所以文学和作家们天然的敌人和阻碍,根本上就是极权政治。极权消灭的是思想自由,没有自由,文学也就消失了。

《文学的意义》读后感(一):文艺青年自我修养养成记

1937年,英国诗人奥登在其诗作《西班牙》里表示了对斯大林残酷的“必要的谋杀”的谅解,奥威尔在《阿瑟•凯斯特勒》这篇文章里说道,奥登这样的左翼知识分子,他们自己生活在安全的英国民主制度中,却对别国的极权表示谅解,并为之辩解。他们为虎作伥,使得极权更合理,更不容批判,因此使得极权受害者的生活更加苦难。这样的知识分子实际上已经成了极权受害者的加害者。

不知不觉中,我们学习了十几年的语文。小时候,压根不知道那些唐诗宋词有什么意思,只知道我们一出生就要读书,每天摇头晃脑咿咿呀呀地背诵,虽然很熟练,但我们不能完全领会其中的道理。巍然屹立在教育界中的三大巨头语文数学英语是我们必学的课程,以前当然想过学习这些究竟有什么意义,后来觉得存在就是合理的。

2011-6-22书

任何事情和经过,都有它出现和存在的道理,就看你是否善于思考,领悟其中的真谛。看完受益匪浅……

与奥威尔关注的那些广有读者的文学相比,20世纪的一些文学,尤其是诗歌,就明显是小圈子写作,诗人与普通读者之间是搭不上话的。相比之下,奥威尔更欣赏那些“表达了农民对生活的悲观态度和临终智慧”的民间诗作。那种貌似深奥莫测、其实是耍聪明的文学或学院写作,在任何一个时代的社会中都不少见。这种写作对社会的恶劣影响不仅危害文学,而且危害社会中的人本身。所谓的“高等文化”造成并强化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和距离,比由阶级和财产造成的人间隔阂更难以消除。奥威尔不仅主张正义和自由,更主张一种知识、文学、文化的平等和民主。他反对小圈子文学,与他反对任何形式的精英特权是一致的,他不能容忍任何形式的自以为是和高人一等。

说起哲学,就不得不提著名的哲学家赫拉克利特,他曾提出过
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也就是围绕变化这一中心思想。赫拉克利特,这个人可能是哲学家都有这样那样的怪癖,他的精神洁癖更有之甚,这也使他一生颠沛流离,最后消亡。不过他的哲学思想还是很好的流传下来,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为何呢?当你第二次踏进河流时,河流中的水早以不是第一次的了,水是流动的。其实在深究一下,也许你每时每刻接触到的河流水都是不一样的,这里涉及到分子,水是由更小的分子构成并互相传播,当每时每刻的接触分子,都是不一样的,这样看来
岂不是每时每刻河流水都是不一样的,又怎能说你踏进的还是同一条河流。。。

除了在生活中检视政治道德外,奥威尔也有不少对文学的洞见。作为一名小说家,他特别重视英文的创造性和生命力。在《政治与英语》中,他指出,为了现实经验和思想表达的需要,英语应当与时俱进,同时更好地服务于文学想象力的展开。当然,这一努力是几代人的事,有才华的文学家应居于潮流中间。在《查尔斯·狄更斯》中,他指出了舆论对狄更斯武断、刻板式误读,在《李尔、托尔斯泰与弄人》里,他表示了学院派对莎翁过度发挥、过度阐释的反感,为托尔斯泰辩护。另外,在评论鲁德亚德·吉卜林时,他丝毫不因同为英国作家,而为这位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的帝国主义、殖民主义态度做伪饰;凡文笔所及,批评尤厉。

宝马娱乐bm7777,不久前新认识一位朋友,偶然聊到一些字句的情感色彩,有时候因为替换一个字,整句话的情感一下子就会生动浓郁起来,这不得不说,是文学的魅力,但多数时候,很多人对这种微妙的变化并不能敏锐的感知。所以对文学的感知能力是需要培养的,阅读是绕不过去的门槛。

奥威尔写了不少严肃的政治文学随笔,探讨文学与语言、政治与文学、极权统治与文学的联系等等话题。就像本书序言说的那样,在二十世纪四十年代,奥威尔每周都在抨击殖民主义、资本主义、法西斯主义和斯大林主义。他这么执著于此的目的,当然不是哗众取宠、沽名钓誉,而是期望通过他的文字,唤醒读者此方面的意识,一边将读者武装起来,让他们有能力说出真相、感受真相。此种写作理想,接近于我们常说的政治启蒙。书中有《文学的阻碍》、《我为什么写作》等几篇文章对此论述极为深刻。

关于艺术,我们经常说的一句话是艺术来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那么关于文学,我想说的一句话是,文字来源于生活而服务于生活。从古至今,文字都是我们沟通交流,传递信息的重要载体。

奥威尔的写作之路并不顺坦。他于1903年出生于英属印度彭加尔省一个政府下级官员的家庭,原名埃里克•阿瑟•布莱尔。他父亲供职于印度总督府鸦片局,家境并不宽裕,1905年,除了父亲仍任职于印度外,全家返回英国。由于无力就读更好的学校,1911年,奥威尔进入一个二流的私立寄宿学校:圣塞浦里安预备学校。1917年,奥威尔考取奖学金,进入英国著名的伊顿公学,但他穷学生的背景使他备受歧视。早年的经历影响他同情社会的底层人民。1921年,从伊顿公学毕业后,为减轻家庭负担,他投考公务员,加入了英国在缅甸的殖民警察队伍,服役五年。在缅甸的经历让他认识到了殖民主义罪恶的一面,“当时我已经确信殖民主义是邪恶的,并且决定尽快弃职脱身。从理论上讲,我是站在缅甸人这边反对其英国压迫者的,当然,我这也只能是深藏在内心里的想法。至于我做的工作,我仇恨至极,难以言表。干这份工作,我深切感受到殖民帝国的罪恶”。

编者,一个特别普通、简单的解释是指编辑的人,百度百科上有这样的一个释义:夏丏尊叶圣陶
《文心》六:“方才那篇《闻惊》,是杂志编者对于你们中学程度的青年说的。”
孙犁 《澹定集·序》:“抗日期间,他是晋察冀边区
著名的《诗建设》的主要撰稿人和编者。选编者,是从著作中选取一部分编辑成书。

奥威尔关注语言的退化,因为“语言的退化,必定有其政治和经济方面的原因,而不是因为这个或那个作家的不良影响”,而且“假若思想能败坏语言,那么语言也能败坏思想”。语言的退化,最大的始作俑者是不诚实的政治语言。它用“毫无生气的、鹦鹉学舌的风格来表达……缺少一种鲜活的、生动的、独创的语言风格”。
“语言清晰最大的敌人是不诚实。如果在你真正的目的跟你所宣示的目的之间存在着差距,你自然会选择长词和用滥的成语,就像乌贼喷射出的墨汁……如果总的氛围恶化了,语言必受其害”。(《政治与英语》)

同时,若要将此书作为教材,我建议不满足于书本本身,还要增加对书中作品的延伸阅读,否则光靠这样一本小册子是全然不够的。以我自己为例,尽管书的二十二章中大部分涉及的作品我都曾有幸拜读,但对大江健三郎、奥尔罕·帕慕克等人还是不怎么了解,对于加西亚·马尔克斯,我甚至不知道他除了《百年孤独》与《霍乱时期的爱情》,还有《一桩事先张扬的谋杀案》等佳作,可谓惭愧。

乔治•奥威尔在《我为什么写作》中回忆道:“在很小的时候(大约五六岁),我就知道,自己长大以后要当作家。在17岁到24岁期间,我曾经想放弃这个念头,不过,我那时就明白,放弃写作,是强暴我的真实本性的,我迟早会安定下来,专门写书。”

当文学素养成为一个人的有机组成部分,意味着你将不再是一个乏味的人,让你能从事件中读懂人生,这就是文学最大的意义吧。

奥威尔的批评风格是一贯的,始终影响他自己的写作取向,他总是受到一种写作之外的力量的左右,所以写作的形式、审美意趣对他来说都不是一种目的,他也从来不会为写作技巧本身而去追求其完美。哪怕在讨论其他作家的时候,即使有精致艺术的一面,他也会一掠而过,不再去理会。

《文学的意义》读后感(五):让生活因为文字而更加美好,这便是文学的意义

对写作的审美要求,让奥威尔在写什么、怎么写上有着独特要求,比如在文学批评领域,他就更愿意关注大众读者感兴趣的作品和作者,而不是纠结于知识分子圈内的互相表扬,于是他写了狄更斯和马克•吐温的评论,当时他们都还是大众喜欢的作家,离文学精英还有段距离。看得出来他对狄更斯相当熟稔,哪里好,哪里不好,甚至将他与托尔斯泰进行比较,都如数家珍。奥威尔还提倡了一种阅读和批评方式——好的坏书,指向那些没有严肃的文学派头,但在没有严肃作品可读的情况尚能阅读的作品,不关乎现实,甚至逃避现实,比如侦探、幽默等等纯粹迎合人们阅读消遣的作品。但奥威尔的态度复杂,不想一棍子打倒,但兴趣显然有不大,誉之为好的坏书,倒也妥当。

是的,存在即合理。在过往的学生时光,我们拜读了诸多文人雅士的文学作品,汲取了他们的思想精华,也形成了自己的一些价值观。要说文学的意义,它是巨大的。较为年轻的时候,我们学到的是简单易读的文章,特别是每次语文考试,阅读理解总喜欢问这篇文章的主旨和意义是什么。等到阅历提升,我们接触到深刻的文学作品,渐渐的也能看懂几分,但是解读力远远不够,比如余秋雨等大师的文学著作,才懂得什么是文学。那时候对文学的概念就是看不懂。感觉文学晦涩难懂,文绉绉,为何不写得通俗易懂,后来渐渐明白,达到另一个层次的人,他们的文化素养是普通人难以企及的。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是普通人,他们是大师。

失职的知识分子

梁文道说,小说里面不是没有知识。很多人不读小说,是因为它的知识是不确定的。从非虚构性作品里得到一点有价值的东西,或者在虚构作品中得不到有价值的东西。这种得到或得不到,其实是解读力的问题。

《政治与文学》一书,就是他评论方面的代表作,选自奥威尔的《随笔集》,那原是一个大部头,有五十多篇文章,译者选译了其中具有代表性的三十二篇作品,编辑成书,倒也错落有致。全书三十多万字,四百五十多页,相当厚实,基本展现了奥威尔的文学观念,尤其是对文学与政治间对抗性关系的见识。这些作品是奥威尔写于二十世纪四十年代,有生活随笔、文学评论和趣味专栏等一系列作品,体现了一个独立知识分子的伟大道德力量,堪称英国现代文学的重要成就之一。

这本书收录了不同作家对各类寓言童话和中外经典名著与作品的解读文章,有助于读者增加额外的见解。比如其中一篇文章《俄狄浦斯王》,那些千古流传的故事,许多已浓缩成生动的比喻和成语,譬如俄狄浦斯情结。这篇文章最后挖掘出了现代意义:人类恰似遭受毁灭的俄狄浦斯,灾难与悲剧处境注定要与之相伴。那么,最重要的不是有没有灾难,不是灾难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而是如何面对灾难。

刊于《社会观察》2011年11期

《文学的意义》是一本由扈永进著作,江苏凤凰文艺出版社出版的304页图书,本书定价:39.80元,页数:2017-4,文章吧小编精心整理的一些读者的读后感,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乔治·奥威尔和他同志们所做的便是提醒人们和他的同行,知识分子和他们的笔代表的应该是人类的良知;并对那些或因恐惧或因贪婪背弃良知的同行们表示怜悯和惋惜;对躲在幕后操纵一切的那股邪恶表示蔑视。我不能肯定乔治们的事业能取得成功,但我能确信他们的事业对于人类文明和人性本身都是至关重要的,而对于此事业做出的一切牺牲都是无比崇高且值得所有人铭记的。

但正如纳博科夫所说,“人类生活无非是给一部晦涩难懂而未完成的杰作添加的一系列注释罢了。”因此,我的万千感触不能一一地根据书中的每部作品甚至其延伸做出详尽抒发,只好撷取部分做一些狭隘的阐释。

英文中有一句谚语,“Childhood shows a man as a morning shows a
day.”心理学家也多认为,童年构成了一个作家写作生涯中最重要的部分和所有的隐秘。如果说在早年的悲惨生活中,奥威尔在外在的重压下被迫挣脱,那么,长大成人的他则在主动试着思考这个世界的荒诞。在《西班牙内战的回顾》中,他思考着革命与人性,追问在革命至上的口号中,个人何在;令人想起法国著名小说家维克多·雨果在《悲惨世界》那句名言:“在绝对正确的革命之上,还有一个绝对正确的人文主义。”

在我看来,作者采用这样的方式谋篇布局,最大的好处在于在最大程度上为读者阅读提供了方便,可以保证让读者在最短的时间内阅读到自己最关心、最感兴趣的部分。

乔治•奥威尔在《我为什么写作》中回忆道:“在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长大以后要当作家。在十七岁到二十四岁期间,我曾经想放弃这个念头,不过,我那时就明白,放弃写作,是强暴我的真实本性的,我迟早会安定下来,专门写书。”1936年至1937年间的西班牙内战和其他事件,对奥威尔的影响极大,成为他写作生涯的转折点:“1936年以后,我所写的每一行严肃的文字,都是直接或者间接地为反对极权制度、为实现我心目中的民主社会主义而作。在我看来,身处我们这样的时代,如果还以为自己能避开这类话题,纯属无稽之谈。每个人都以这样或者那样的伪装在写它们。所不同的,只是你站在哪一边、采取哪种写作方式的问题。而你越是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政治立场,你就越能够一方面积极地参加政治斗争,一方面保持自己审美和思想方面的独立性不受损害。”奥威尔从事的是为政治的写作,他的作品最重要的意义在于其政治内涵。

文学作品的解读本无绝对的对错,故事的本身也许仅仅是记录,如何去看待便是读者的事情。这本书很适合给正要开始独立阅读的孩子看,当然久久不握书的小伙伴们也很适合,因为看着书中有趣的开端,自己也会忍不住开始去看更多的作品,同时这本书的排版设计很好,首先精彩快读,其次背景介绍,正文之后还有拓展与书籍推荐。就像书本的序言里提到的一句广告词“读得懂读不懂都是收获”。我们漫长的阅读的时间,乐趣不久在于此吗?

但是天知道,我们时代中层层美学和娱乐狂欢的面目包裹下仍然是一个古旧时代的内核,奥威尔作出的种种观察和区分仍然顽固地保留着,适用于我们这个娱乐至死的年代。英国老牌的批评家雷蒙德·威廉斯曾经提到奥威尔的影响:“沿着你前进的每一条道路,奥威尔的形象似乎都在那里静候。如果你尝试发展一种新的大众文化分析,奥威尔在那里;如果你想要记录工作或者日产生活,奥威尔在哪里;如果你参与了对任何一种社会主义的论证,一个巨大膨胀的奥威尔形象在那里向你发出回头的警告”。奥威尔时刻在注视着你,不是以老大哥阴森恐怖的眼睛,而是以他所书写的一切,所观察的真实,所清晰表达出的文字。奥威尔的随笔中有种极其平易的精神,给读者的印象仿佛他的写作没有任何风格,但这正是他踏上写作之路时想要达到的目标。在奥威尔看来,“好文章就像一块窗玻璃”,“如果作家不能持续努力地抹掉自己的个性,那他写的东西就没法读”。这才是最令人诧异之处,任何一个写作者经过千锤百炼的写作想形成自己的风格,形成自己独一无二的个性,为何奥威尔偏偏反其道而行之?

说起阅读,从小学到大学,几乎所有的学生都身经百战,记叙文、议论文、小说节选……没什么类型没接触过,然而阅读题,却似乎反反复复总是那几个。全文的中心思想是什么?这句话在文中有什么意义?结合背景说说作者这句话的含义;你喜欢哪个句子为什么?是不是这样的题型都似曾相识,而答案是不是也宛如数学一般能够带入公式最后输出结果?被这些阅读题洗礼过的我们似乎对阅读的能力与兴趣,难怪也曾有过原文作者做阅读却不是正确答案的可笑现象。

奥威尔早年活泼开朗,后被父母亲抛入一所圣塞浦里安学校就读,学校以升学为唯一指标。据奥威尔所言,这是一所以金钱和权势为教学指导两翼的学校,在工具性价值观念的指导下,对学生毫无关爱,个人的价值和意义、受尊重度由家庭背景和财产多寡来衡量;相反,这里只有接二连三的规训和惩罚;儿童的自然天性被竭力抹杀,被强制灌输学校和社会的价值观。可怕之处不止于此,而是个人对这一体制的麻木、顺从和适应。或许,从奥威尔的童年出发,有助于理解《1984》中那个“老大哥”,理解个人对外在无法控制、而又时刻塑造“歪曲”个人的威权的恐惧与战栗。

几篇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的获奖感言、书评人、大学教授、书作者,他们解读的角度、探讨的范畴都有所不同,不得不说,可能对于中学生来说,很多文字是深刻的,也许他们并不能一时半会领悟,但是如果被引到了“读经典”的道路上,总有一天,他们有机会领悟。

相对于小说家身份的全球性知名度,作为随笔家的奥威尔,名望要小得多。事实上,除了小说,奥威尔的散文和文学评论写得很棒,行文极有特点,见识也是卓然一绝。

但是前提是,你得去读啊。

狄更斯;吉卜林;马克吐温;为沃德豪斯辩;英国式谋杀的衰落;甘地。

《文学的意义》这本书,或者说国民教育通识读本这一套书,最大的亮点在于,作者跟我们分享的每一篇经典名著的名家解读,都是由精彩快读、背景介绍、编后絮语、延伸阅读和作者简介,这几个部分构成的。

当然,我这种言说也是很危险的,上面的观点并不代表我赞同奥登在《西班牙》里的说法,只是想说,在我们谈论文学的时候,最好不要掉入政治的陷阱,就像我们今天谈论莫言。

掩卷沉思,深以为意。

1938年至1942年间,奥威尔写作了一些最优秀、也最轻松的作品。在《地平线》杂志上刊登的《唐纳德•麦吉尔的艺术》和《男生周报》奠定了他的批评随笔声誉。美国的《党人评论》把他介绍给美国读者,美国《争论》杂志后来也刊登了他更为严肃的政治—文学随笔,题材泛及语言的退化、政治和文学的关系等。

文学除了拥有外在、使用的价值,其更为重要的是它还拥有内在,看似无用却超越功利的价值,既精神性价值。文学中包含了很多的内容,不仅是文字艺术的表达与小说故事,其内在的精神灵魂却是作者的经历与感悟,作者用凝练的语言形成的文学艺术,包含了对世界的理解、对规则的理解,这是很难得的体验。而我们学习文学的意义,也在于此,如果仅仅是为了看小说,而追求文学,那么文学的意义将变得苍白空洞。追求真理的并不仅是哲学家,文学家的追求体验价值,花样虽没有哲学家那么多,但殊途同归的本质却是一样的,比起哲学更好理解。

诗人奥登在诗作《西班牙》中表示谅解斯大林残酷的“必要的谋杀”,奥威尔认为,像奥登这样的左翼知识分子,他们自己生活在安全的英国民主制度中,却对别国的极权表示谅解,并为之辩解。他们为虎作伥,使得极权更合理,更不容批判,因此也就使得极权受害者的生活更加苦难。这样的知识分子事实上已经成为极权受害者的加害者。

因为这本书是通识读本中的一个部分,所以从这个角度出发,通识教育要追求其全面性,在文学样式的选择上还可以再增加。于我个人而言,我更偏于阅读西方的文学作品,本书对各个流派其实以覆盖得较为详尽,从早期的古希腊、基督教文学到文艺复兴后的现实主义再到近代普鲁斯特、乔伊斯们的意识流文学和卡夫卡昆德拉们的存在之思。若真要吹毛求疵,我认为还可增加诗歌一节,至少,象征主义唯美主义的诗歌,应该是逃不开的,毕竟叶芝、波德莱尔、兰波、里尔克以及艾略特等人在文学史上的地位足以与其他小说家们相媲美。

孤僻的性格,还有历史的因缘际会,造就了奥威尔独特的写作风格,这样的作家当然是难能可贵的。但是,当他在书中如此严厉地批判其他同时代的作家时,我却有些不赞同,奥威尔仿佛是一个带有强迫症的作家,他把自己的“政治正确”当作判断作家好与坏的一个最重要目标,那些不达标的作家就会受到他的责备,这在他的《政治与文学》一书里屡见不鲜。

《文学的意义》是国民教育通识读本系列丛书中的第二本。在这本书当中,作者跟我们分享了《荷马史诗》、《西游记》、《丑小鸭》、《哈姆雷特》等世界经典名著的名家解读。

答案只能从奥威尔的经历中寻找。在《我为什么写作》一文中,奥威尔谈到1936年至1937年的西班牙内战对他的影响,他说在1936年之后,他写的每一行严肃的文字都是直接或者间接反对极权制度、为实现他心目中的民主社会主义而作,“在过去的十年里,我最想做的事情,是使政治性写作也成为一门艺术”。何为政治性写作?即是说有着强烈的政治目的性:为了揭穿一个谎言,为了引起公众的注意,为了倾听真相而写作。但在这种强烈的政治性写作中并不意味着没有艺术性,缺乏审美,只是说诗意改头换面变换了一种形式而已。换句话说,文字中的诗意和审美隐居幕后,以一种简单、平易、流畅的方式表达出强烈的政治意见性。任何一个热爱写作的人都会拥有一种书写诗意的本能,但是如何控制这种本能的冲动,不至于让它的抒情性成为遮蔽事实和真相的障碍,才是最难达到的。各种华丽的、怪异的、冲动的、繁复的、断裂的文字风格是我们记住一个作家的个性方面,在此之外,我们也许更应该留意的是文字风格的背后所传递的意见和真相。奥威尔曾说:“只要我活着,身体也还良好,那我就还会继续追求文字风格,热爱大地上的万物,从坚实的物体和琐屑而无用的信息中得到快乐。”但是,除了文字还有更重要的东西,“我该做的,是将自己根深蒂固的好恶感跟这个时代强迫我们每个人做的那些基本是公共的、非个人的事务调和起来。”在此,我们见到了一个作家在艺术之外的责任与担当。

这本《文学的意义》封面上有一段话:文学阅读是一种相对容易的阅读吗?事实上,我们的解读力是远远不够的。这几句话让人深有同感。在某些年龄段,我们看书就只当是看个故事,看完就算了,从不多思考,从来没有察觉行文背后情感的走向受到什么样因素的影响。一个人成熟的阅读吸收能力,会让他日后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当我第一次读《一九八四》的时候,我完全是带着顶礼膜拜的心态的,这本书太有名了,有太多的人推荐。但是当我读它的时候,我并没有体会到文学的温度,也没有感受到艺术的美感,这跟我阅读其他文学作品完全是一种不同的体验。当我再读奥威尔的《政治与文学》时,我想我应该明白了其中的原因。奥威尔无疑是位极具敏锐洞察力、同时又具有强烈正义感的思想家,但是他把自己的文学范畴限制得太死,以至于在他的作品里,我们根本感受不到文学的美感和温度。他希望用政治对抗极权,殊不知在冷冰冰的极权社会生活过的人,对这样冷峻的写作是否也会有一种抵触心理?

在刚看到国民教育通识这一词汇,就感到很稀奇。尤其是之后的翻看中知道,教育除了专业教育之外,还有通识教育,顾名思义通用常识教育,但这个常识可就不仅仅是中国,范围扩张到国际。譬如美索不达米亚的技术革命,赫拉可利特的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的哲学思想,以及文学中著名的悲剧俄狄浦斯王。恐怕还在上中学的各位有几人能说出个45678呢?少吧,据研究发现,美国,法国等国家的中学阅读书籍,是我国中学的几倍,这就是阅读的差距,眼界与常识欠缺,所以说我们中学生所接受到的教育,也仅停留在专业教育上,很肤浅的层面。so通识教育在我国势在必行,不能在一开始就输在起跑线上。国际教育界也广泛认同通识教育应与学院所教专业教育并驾齐驱,与国际教育接轨就应有通识教育读本。科技之光,文学的意义与天下哲思都是扈永进老师
选编的,旨在通过读书,了解到人类的迁徙

沉重的主题并不能掩盖奥威尔的幽默——只要他乐意小试身手。书中有一部分关于奥威尔个人生活的内容就较为轻松,比如,奥威尔就毫不隐晦,他在旧书店干过店员工作,见识了不少喜欢订书却很少购买的怪咖。他也不忘用数学公式算一下买书和买烟的比例关系,甚至对机械式的书评人也开起了玩笑,就像一个加工者,来了活儿就接,干完了送走,像极了在家做做加工定做服务的行当,憔悴,不爽,却又无奈。不过,或许就像他自己说的,这也是审美体验的一部分!

提到读书,很多人说自己从毕业后就没再读过小说,现在只看非虚构类。似乎读小说就像长粉刺。他们为自己长过粉刺感到可耻,紧接着,我也为自己现在还长粉刺感到可耻了。

假如俄国也有甘地

对我个人而言,萨特、加缪们的存在主义是时至今日哲学发展的最高成果。在观念上,我们会把存在主义看做黑格尔唯物辩证法导致尼采“上帝死了”观念的出现再引起存在主义的诞生。而实际上,我认为,从古希腊索福克勒斯时期起就已经有了存在主义的萌芽——正是俄狄浦斯对命运反抗的无奈中体现出的酒神精神,提出了米兰昆德拉式的问题“如果生命的初次排练就已经是生命本身,那么生命到底有什么价值?”或是卡夫卡《饥饿艺术家》般的自我否定“我是全然无用的,然而这改变不了”,所以俄狄浦斯以及米兰昆德拉笔下的小人物们只能接受一次性的现实。但同时他们不满足于被动接受,如加缪笔下的西西弗斯或是《反抗者》中的该隐一般,以“存在的可能性”相抗争,从而活出了可能性,也避免了赫拉克利特活火世界观的消极悲观。

同时,他也提到了,有不少的作家为了保全自己,也为了从统治利益中分得一点好处,而加入极权统治的阵营。这些60年前的言论,虽历经岁月的打磨,并未失掉思想的光芒,对写作者的独立姿态依旧有着警示作用。如果说当年的作家主要焦虑于与政治保持怎样的距离,那今天的作家们还得面对另一个敌人——商业化,二者在今天有着相类似的内在逻辑。

《文学的意义》读后感(十):我们的解读力在哪里

他的第一份工作让他对权威有了天然的仇恨,也使他第一次意识到工人阶级的存在,并且对殖民主义的本质有所了解。1936年至1937年间的西班牙内战和其他事件,使他明确了自己的政治立场,他此后的每一次严肃写作都直接或间接地为反对极权制度、为实现民主社会主义而作。他也说,“你越是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政治立场,你就能够一方面积极地参加政治斗争,一方面保持自己审美和思想方面的独立性。”

《文学的意义》读后感(四):文学内在的价值

他讨论男生周报和漫画明信片画家麦吉尔的批评随笔是讨论大众文化研究的开创之作。奥威尔在香烟店和文具店里注意到的那些文化产品是一般知识分子不会注意、或者根本就是视而不见的。那些神秘的“大众”或“群众”,他们在阅读什么,欣赏什么?奥威尔独自发现了这些东西,带着同情、理解和热情去写这些东西,使它们蒙上了一层诱人的光彩。他对壁画、人行道上的粉笔画、报纸广告措辞和新闻用语都很感兴趣,对日常的公共语言更是具有敏锐的观察。在《政治与英语》中,他对假大空的政治语言有独到的分析,涉及政党小册子、报纸刊登的读者来信、各种常见的语言花招和欺骗手法。

同时,文学的演变也伴随着对理性的认知的进化,别尔加耶夫说理性与道德都不是精神最后宿敌,这一点其实在哈姆雷特、雷欧提斯等人的非理性乃至古希腊阿喀琉斯身上就已经体现得淋漓尽致:三个人的“复仇”之心均是从正当乃至正义立场出发的,却因为非理性的行动方式成为悲剧。这就使得人类对理性展开思考,我们在今天会将理性的哲学归功于罗素、维特根斯坦和弗雷格等人,然而理智与热情的冲突显然在人类历史中从未停止,这一点通过文学一瞥便显露无疑。

遭到奥威尔这种责难的知识分子远非奥登一人,康拉德、萧伯纳、叶芝、乔伊斯、艾略特都无一幸免。奥威尔所不满的,是英国的这些重要知识分子,几乎没有一个是从内部观察过苏联那样的极权制度,却深受对方的影响,有的人对苏联持无知的不赞成态度,有的则持不加批评的的崇拜态度。

作为编者的叶圣陶和孙犁,的确没有作为作者出名,但是历史也并没有忘记他们编者的身份。因为历来经典的文学,我们虽然只记得作者,但是少了编者,我们根本就不可能有不管隔过多少的历史尘烟回溯的机会。

英国式谋杀的衰落有6篇:

众所周知幼发拉底河与底格里斯河下游的冲击平原,长期干旱缺水,严重影响种植业产量。这就需要引导水源灌溉,从简单挖沟引流,再到运用水坝等先进的灌溉技术。农业产量的富裕,灌溉技术的长足发展。这些都带动了粮食的大幅度增收,普遍提升人类的温饱水平。多余粮食或用于祭祀,祭祀人员从而越多,责任也从简单祭祀天地,到记录每年旱涝期,分配工作等职责。

摘自《中国网》 作者:徐 贲

俄狄浦斯王最为完美的悲剧,十全十美的悲剧人物,为何这样说,俄狄浦斯王一生经历可为是,充满悲剧,因为有人预言自己将来,杀父娶母,就被父亲抛弃。然而命运的巨轮还是把他送上该有的轨迹。最后真的是,因为路上的一次争吵杀死了自己的亲生父亲,之后娶了自己的母亲,当然他都不知道这一切。最后还是国灾知道了,自己是罪魁祸首,他勇敢的面对,刺瞎自己的双眼,流放了自己,再也没回自己的故乡。。。

作家常会被读者问及何以从事写作,是在谋生需要的催逼下,抑或是为了某个崇高的目的,奥威尔也难免俗。在《我为什么写作》一文里,奥威尔写道,“在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长大以后要当作家。”尽管在青年时期,外界事务曾一度干扰其专事写作。对奥威尔来说,写作近乎一种救赎活动,通过“创造一个属于自己的世界,抵消自己在日常生活中的失败”。写作不是一种生活方式,不是达成某一目的的手段,而似终极的存在本身。

《哈佛通识教育红皮书》指出广义的说教育可以被分成两部分,通识教育和专业教育。通识教育旨在培养学生成为一个负责任的人和公民。而专业教育旨在培养学生将来从事某种职业所需要的能力。两者不可割裂,共同构成高等教育的目的。这一思想被国际高等教育界普遍接受,同为二十世纪后半叶全球大学课程改革的指导思想。

奥威尔的种种写作努力未必都绝对成功,但是,他努力了,并以此为真实的写作作出了示范。奥威尔说,“好文章就像一块窗玻璃。”与那些先意承旨、揣摩风向、首鼠两端的知识分子用貌似深奥的花言巧语讨好权力不同,他从不谄媚权力,他的文字清晰、准确、简洁,如同一扇明净的玻璃窗。透过他的文字,我们看到他所生活的那个真实世界和他的真诚思考。

《文学的意义》读后感(八):庆祝文学的无意义

作为小说家的乔治•奥威尔,对我们来说是一个非常熟悉的名字,他的两部政治寓言《动物庄园》和《1984》,因洞悉了人类极权政治的秘密而为世人称道,以至于奥威尔都被公认为知识分子批判极权制度的代言人。

莎士比亚所写的舞台剧本中,哈姆雷特太过于经典,在文学的意义中,作者就撇开一切,来讨论哈姆雷特最后的结果到底是自己作为人文主义还是其它因素所导致的。

《政治与文学》读后感(五):奥威尔:政治性写作的艺术

从远古时代开始,文字在人们的生活中就占据了重要的位置,但是随着时代的不断变化,社会的不断进步和发展,越来越多的人对于文字开始变得陌生,变得不知所措。不知道该从什么样的角度去组织语言,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句去描绘自己的感受。越来越多的人,在快节奏的生活中,在频繁使用手机、电脑等各种电子产品的过程中,失去了用文字去表达感受,用文字去记录生活的能力。

1968年,苏联入侵捷克不久,昆德拉的小说被禁,随即也失去了自己在大学的工作,眼看在国内无法生存,他干脆自我流放,离开了捷克,远赴巴黎。他的大部分作品都是在国外完成的,他用自己的作品揭露了真相,同样不遗余力的批判极权制度,不过,昆德拉的聪明之处在于他现实地选择了流亡,免于陷入了那个制度造成的政治漩涡。对他这样的作家来说,只有在远离政权迫害的地方,才能用诗意书写和对抗政治。而奥威尔的写作却证明了另外一个选择,他用一种政治性的写作对抗政治。两者之间孰优孰劣,孰高孰低呢。也许,根本就没有高低之分,只有不同的选择。奥威尔曾经说,作家在参与政治的时候,应当以公民的身份、以人的身份,而决不能以作家的身份,在他看来,作家不能因为具有所谓艺术家的敏感,也就有权利“躲避政治方面的肮脏工作”。但反观昆德拉的选择,作家同样可以以作家的身份参与政治。对政治而言,方式的选择不是问题,立场的选择才是根本;政治与文学之间的选择不是问题,反极权的写作才是根本。

提及哈姆雷特,大脑就会浮现那句,特经典的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现在想来应该是每个人需求不同,或者说思想观念的差异,带来了阅读的思维差,就好比哈姆雷特的外貌,应该是怎样的,每个读者想象出来的就千差万别。

与正襟危坐的传统评论家不同,奥威尔决绝使用四平八稳、拒人千里的论文腔调,而是施展一种看似野路子的功夫,采用平实、明朗、简洁的写法,有什么就说什么,不卖关子,不装深刻,更不打太极拳绕圈子,有话则长,无话则短,形式很自由,叙述很放松,没有半点对读者说教的意思。就像奥威尔自己说的,他最想做的事情,是使得政治性写作也成为一门艺术,除了要去戳破政治谎言外,还能在写作过程中享受到审美体验。审美体验,说白了就是,作者畅快,读者愉快,并且彼此在思想层面皆有所收获。如果得不到审美的体验,奥威尔是不会动手去写的,他就是这么一个人。

《国民教育通识读本》不是作者之书,而是编者之书。最初拿到这本《文学的意义》的时候,看着是选编书,又是针对中学生、高中生经典文学的选编书,一时是有些轻视的,总觉得这些大部分的经典原版都读过,再读导读有什么意思呢?但是却又读了很久,读过之后,感慨经典的力量,不但经典是常读常新的,其实连读对经典的感悟、导读都是在人生的不同阶段自有不同阶段的感悟。

奥威尔的批评风格是一贯的,始终影响他自己的写作取向,他总是受到一种写作之外的力量的左右,所以写作的形式、审美意趣对他来说都不是一种目的,他也从来不会为写作技巧本身而去追求完美。哪怕在讨论其他作家的时候,即使有精致艺术的一面,他也会一掠而过,不再去理会。他讨论诗人叶芝,开篇谈到他的艺术特征时,说到“古词”、“矫揉造作”和“滥俗之词”,给人一种随便挑毛病的感觉。但是,在谈到题材、思想,尤其是叶芝与法西斯和极权思想的关联时,他的批评马上集中到了叶芝对“民主的仇视”。

大多数情况下,爱写作的人,都会是一个阅读爱好者。因为在阅读的过程中能够让我们更加了解文字,通过阅读不同的文章与作者在思想上产生共鸣,进而提高自己对文字的敏锐程度和驾驭文字的能力。

《政治与文学》读后感(九):奥威尔的强迫症

从某种程度上理解,这是昆德拉对过度解读的大思维的一种讽刺,但结合《文学的意义》以及书中内容本身,我们不妨将“无意义”看作是一种意义,一种对文学的褒扬——正是失去了作者本身,我们才能获得文学所赋予的多元价值,才能解读出更多的“哈姆雷特”。

我为什么要写作 有5篇:

法国当代哲学家阿兰•巴迪欧曾在一篇自传性的小文章中提到哲学之于文学的重要性,文学记下的当下的事导致相应哲学的产生。正是如此,我们在阅读文学的过程中特别要对其哲学价值予以思考。

《政治与文学》读后感(八):《政治与文学》:听奥威尔说政治、文学与生活

《文学的意义》这本书中的每一篇文章,都是对世界经典名著的精粹解读。现在大家的工作、生活都比较繁忙,很少有人能够腾出整块的时间进行阅读,而且即使有时间阅读,很多人也会因为读什么书、哪些才是书中的精华,等具体问题而感到迷茫。而作者在这本书中跟我们分享了众多世界名著中最有名、最受关注、最有阅读价值的一系列文章。可以保证我们在短时间内对这些名家名篇有一个比较全面而深刻的认识。

摘自《文艺报》 作者:徐 贲

因此,文学阅读不是一种相对容易的阅读,它需要我们花时间细细品味并善于思考,而解读力也是在观摩大量的文学作品后慢慢培养起来的。如书中所言,真正意义上的阅读,其本质在于自由阅读,其形式在于自助阅读,且应该尽早开始,贯穿中学、大学及职业生涯等全部历程。当然,这个意识一开始要靠老师和学校培养起来。比如一个好的大学会设立各种针对性且富有价值的课程。我非常赞同这句话:“吃什么饭长什么身体。”对大学来讲,开什么课程就会造就什么样的毕业生。对学生来讲,修什么样的课程就有什么样的知识结构,也就有什么样的创新潜力。看什么书也是同样道理,阅读一本好的书,就如同和一位智者进行沟通和探讨,从而书籍中的精华成为你大脑的一部分,慢慢地在工作与生活中显露出来。

奥威尔的种种写作努力未必都绝对成功,但是,他努力了,并以此为真实的写作作出了示范。奥威尔说,“好文章就像一块窗玻璃”,与那些先意承旨、揣摩风向、首鼠两端的知识分子用貌似深奥的花言巧语讨好权力不同,他从不谄媚权力,他的文字清晰、准确、简洁,如同一扇明净的玻璃窗。透过他的文字,我们看到他所生活的那个真实世界和他的真诚思考。他所思考的那些重大问题――社会主义的正义和自由理想、知识分子的自我欺骗、文学与政治的联系、极权对人类的毒害和摧残――都仍然与我们今天的世界有关。奥威尔的写作让我们看到,对这些问题没有简单的、一劳永逸的答案和选择,他对这些问题的写作体会是,“写书是一场可怕的、让人精疲力竭的战斗……如果不是受到某个既无法抗拒,也无法理解的魔鬼的驱使,谁也不会去干这种事。”在短短不到四十七年的一生中,在这场令他精疲力竭的战斗中,他从来没有懈怠和退缩,更重要的是,他一直都很清楚,也很确定,自己到底是在为什么而战斗。

死的人变成死了很久的死人,没有人再记得他们,他们消失在虚无中;只有几个人,极少数极少数几个人,还让他们的名字留在记忆中,但是由于失去了真正的见证人、真实的回忆,他们也变成了木偶……

奥威尔关注写作和语言的公共性及其对普通人思维和行为的影响。他讨论作家、作品的文章也都体现了这类关心,不能只当做是纯粹谈文学的“文学批评”来阅读。它们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文学批评”,就像他的《动物农场》和《一九八四》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想象性文学”(小说)一样。他的“文学批评”和“小说”都是他所见证的、经历的事件和问题的真实呈现,带着一种很实用的目的。这种实用目的是一种局限,但也是一种力量。他的文学随笔更不是那种学院式空头论文,他追求的不是学究论述的四平八稳,而是畅所欲言,怎么想,就怎么写。他的想法是从自己特定的政治立场出发的,读者要接受他的看法,就得赞同或至少理解他的立场。奥威尔的一些文章已经时过境迁,当年发表时相当应时、新鲜的题材,在六七十年后的今天,读者们也许只能从历史存证的角度去阅读它们,《萨尔瓦多•达利》和《莱佛士与布兰迪什小姐》就是这样。应该说,涉及大众文化或时新文学的评论文章都很难逃脱这种窘境,这与报刊时论是差不多的。19世纪广有读者的英国作家查尔斯•里德,到了20世纪初已经很少再有读者,奥威尔的《查尔斯•里德》对今天还知道里德的读者可能是一个惊喜。

《文学的意义》读后感(二):编一本好书的意义

《政治与文学》是一本由[英]
乔治·奥威尔著作,译林出版社出版的平装图书,本书定价:38.00元,页数:500,文章吧小编精心整理的一些读者的读后感,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哈姆雷特曾有好几次可以报仇,为父亲而杀死舅父,但是人文的思想总会在关键时刻拷问他自己。究其原因是他自己一开始,并不想继承王位,无论是故事的开始还是最后。对于一个人文主义者而言,坐上皇位就意味着,拥有对他人的生杀大权,这对自己是种煎熬,并且用暴力手段杀人也是谴责。这就是哈姆雷特一直犹豫的原因,他不愿意用暴力的手段为父亲报仇,二是他也不愿坐上皇位。就这错过了太多机会,等他想明白了,时机也没了,最后落个为报仇最爱的女人,母亲,叔父,自己都死的下场。。

《政治与文学》读后感(七):奥威尔文学、文化评论的政治内涵

技术的进步等通识知识。

关注语言的退化

于我而言,文学的意义在于——让生活因为文字而更加美好。

《政治与文学》读后感(三):另外两本书与本书的重复篇目

人性与理性的进化

作为小说家的乔治•奥威尔,对我们来说是一个非常熟悉的名字,他的两部政治寓言《动物庄园》和《1984》,因洞悉了人类极权政治的秘密而为世人称道,以至于奥威尔都被公认为知识分子批判极权制度的代言人。

文学的精神性价值是让人内在的一种意想性存在,是人理性与感悟诸多心理因素的有机统一,是人不断超越自我、完善自我的一种心理活动。这本作为国民教育同识系列读本之一的《文学的意义》借助22位中外学者与作家的深邃目光,从不同的视角,或阐发文学经典的深刻寓意,或指出文学大师的高明之处,或提出对于名著的看法。而整合而成了这本《文学的意义》,文学的意义并非一家之言所能概括的,作者循环渐进、深入浅出的讲解,并通过解析国内外名著,用不同的角度对其二次解读,抽象的隐喻出文学的意义,正如《文学的意义》编者扈永进所言,文学阅读并非相对容易的阅读,事实上,我们普通读者的解读能力是远远不够的。

摘自《河北青年报》 徐 贲

在说冶金技术的长足的发展,带动农作物器具从一开始的树枝,再到铜,以及冶金发展中的辉煌之物青铜。我们的老祖先通过细心的发现生活,逐步掌握在铜加热过程成为液体时加入锡,成就更为坚固锋利青铜器,这也为战争提供更好的条件。

奥威尔的批评风格是一贯的,始终影响他自己的写作取向,他总是受到一种写作之外的力量的左右,所以写作的形式、审美意趣对他来说都不是一种目的,他也从来不会为写作技巧本身而去追求其完美。哪怕在讨论其他作家的时候,即使有精致艺术的一面,他也会一掠而过,不再去理会。

声音是人类的表达方式,而文字则是表达的载体,文字构成了文学,构成了语言。携刻的字符传承于历史之中,反映了世界的真理、艺术,贯穿着哲学、文学及情感,是语言文字的艺术。文学作品是作家用独特的语言艺术表现其独特的心理世界的作品,文学代表着一个民族的艺术和智慧。

不过,奥威尔的小说并非人人皆可进入;而一旦进入,往往轻易不能离开。进入之难在于,你必须熟识公共宣传和意识形态的操作机理,以及国家、民族意志对个人情绪的塑造模式;离开不易则因为,当日常中的不合理被这一敏感者揭露之后,你还得重拾生活的信心和勇气,尽管你的思想早已被碾成碎片。那么,不妨以这本《政治与生活》随笔集走进奥威尔的世界,听奥威尔说政治、文学与生活。

近年来,一但讨论到文艺青年这个词,身边的人多数都忙着撇清关系,仿佛自己一但承认有些文艺就像主动捡了个骂名落得一脸的没趣。有人就一针见血的指出:“抒情过度,从语言到举止,文艺变成一种没有分寸感的腔调,变成了矫情、滥情,具体表现为一些缺少真正文艺能力的人将流行语滥用到令人难堪的地步”。没有分寸感,成为多数人的通病,怎么样控制分寸感,更多的可能来自于日常广泛的阅读,文学是一种能够帮助人提升审美及增长阅历的途径。

思郁

《文学的意义》读后感(三):阅读没有标准答案

对于生活在英国的作家和知识分子来说,设想极权下的受害者生活确实是不容易的,他们把自己在英国享受的民主生活和自由言论当做一件像呼吸空气那样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奥威尔说,英国作家简直就是一群政治上的天真之徒,他们之所以如此满不在乎地说起像莫斯科审判这样的事件,是因为那样可怕、那样匪夷所思的事情与他们的经验根本就是完全脱离的。

《文学的意义》读后感(七):文学的存在即合理

奥威尔讨论作家、艺术家,总是集中在对问题的分析上面,而不是就对象进行简单的褒贬,这形成了他的议事风格。萨尔瓦多•达利是一个极富争议的画家,对他的批评一直两极分化,奥威尔关心的是应该如何看到达利身上表现的时代集体病症:“问题不在于他是个什么人,而是他为什么会那样做……达利是世界所患重病的征象。重要的不是去谴责他是个应受鞭笞的粗坯,也不是把他赞美为不受质疑的天才,而应该去找到他展示特定变态的原因是什么。”作家沃德豪斯被指控为纳粹德国做宣传来换取自己的自由,落下了一个法西斯分子的骂名,著作在英国成为禁书。但是,奥威尔认为:“1941年发生的那些事情,最多只能使我们说沃德豪斯很愚蠢。真正有意思的问题是,他为何如此愚蠢”。对像沃德豪斯这样背时的作家,当然还有像吉卜林这样不讨人喜欢的作家,奥威尔都能以一种就事论事的态度来为他们“辩护”,相反,对甘地这样似乎有口皆碑的“圣人”,他倒反而是“出言不逊”地表明了批评的立场。

文学的意义是什么?与数理化不同,文学中有很多答案,有的意义在于记录这个时代,以各种形式向同时代,未来的人展示作家、文学家对生活的理解,他们赞美、批判、怨恨、希望。文学帮助人们理解这个时代,从而让他们看清时代的本质,更加渴望一种符合人性的生活。如《悲惨世界》,冉阿让的遭遇到追求的感悟,无不表示那个旧世界的惨状,如《高老头》中最后巴尔扎克最后曾言,没有一个作家能把金银财宝下的罪恶写的淋漓尽致,但这也是文学家的使命与意义。

政治与文学,乔治·奥威尔著,李存捧译,译林出版社2011年5月第一版,定价:38.00元

熟悉与陌生的另辟蹊径

中国古代文论中有一种说法,“人如其文”或“文如其人,也即个人的道德品质与文学才能相称,这句话对乔治·奥威尔说尤其恰当。当他从个人主义角度出发,向可视但不可对话的外在集体、威权主义表示了愤怒和憎恶时,他已经向一切不证自明的所谓权威扎下了锐利的匕首。而每一个有情感、有良知、有思想的人,都应该反复阅读。

几点建议与不足

1927年,奥威尔离开公职回到英国,开始了长达四年的流浪生活,辗转于英国本岛和欧洲大陆,先后做过酒店洗碗工、教师、书店店员和码头工人。这一段时期的经历使他深切地感受到了社会整体对于个人的压力和普遍的社会不公。奥威尔自己曾经提到“贫困的生活和失败的感觉增强了我天生对权威的憎恨,使我第一次意识到工人阶级的存在”。1933年,他以自己的经历为题材,写成并发表的《巴黎伦敦落魄记》,1934年的《缅甸岁月》,用的是乔治•奥威尔这个笔名。1935年和1936年他分别发表两部小说《牧师的女儿》和《让叶兰飘扬》,1937年和1938年又分别发表了报道矿工生活的《通往威根码头之路》和记叙他在西班牙内战经历的《向加泰罗尼亚致敬》。

在上文中我也提到,此书中有大量对文学作品内涵的深入甚至有些反传统的解读,其中陌生者之于我,当然是新的收获,而很多与之前理解相同的独特解读,倒颇有种灯火阑珊处与人相逢之感——在文学海洋中找到了能共同的知己之音。

奥威尔抨击英国左派知识分子,还因为他们属于一个封闭的、与大众脱离的小圈子群体。他们相互扶持,相互依赖,以文明礼仪的名义小心翼翼地避免内部批评,根本无法诚实地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奥威尔不喜欢知识分子的小圈子文化,他自己的文学评论几乎全都以受大众读者欢迎的作家和文学为对象,他讨论的狄更斯、威尔斯、吉卜林、马克•吐温,都是愿意为广大普通读者写作的作家。

扈永进,是知名的教育学者,中小学通识教育课程研制者与践行者。在《文学的意义》这本书当中作者提出了,通识阅读的全新概念:真正意义上的阅读,其本质在于自由阅读,其形式在于自主阅读,且应该尽早开始,贯穿中学,大学及职业生涯的全部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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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对《包法利夫人》的解读是共鸣之声,那么对爱丽丝•门罗的赏析则是我新的收获。读她的小说集《逃离》以及《快乐影子之舞》时,虽然没有受困于她的格局之小,但还是不可避免的给她贴上生活琐碎细节与平淡的标签。也正因如此《门罗略大于整个宇宙》一文格外引起了我的注意。在论述中,作者并没有否认门罗作品对于爱情、婚姻以及女性母题的热衷,但以此为基点,门罗在这样平淡的叙事中传达出了对女权、对人性的思考。我特别欣赏作者这样的一个观点:即短篇小说在欧亨利式结尾出现后被无数人沿用乃至成为囚困作家们的沼泽,但是门罗敢于创立自己的主题、结构与写法。我想,狭窄只是门罗的表象,正如同梵高“没有什么是不朽的,包括艺术本身。唯一不朽的,是艺术所传递出来的对人和世界的理解。”,门罗用平常日子的叙述与白描的手法创造出了内心极富波澜的世界,我认为这种内心、人性的丰富性甚至是可以与伍尔夫甚至普鲁斯特相媲美的,这也是诺贝尔组委会封她为“当代短篇文学大师”的原因吧。

奥威尔是一个以诚实的政治信念来真实写作的作者。在《我为什么写作》中,他说:“在我缺乏政治目的的时候,我所写的东西,无一例外地都毫无生气,都成了华而不实的段落、没有意义的句子、矫揉造作的形容词,总之,都是废话。”虽然奥威尔所作的是政治的写作,但他不信任任何意识形态,他的写作依靠的不是这样或那样的政治理论,而是他自己的经验和感觉,这种经验和感觉不是孤独的,而是与他人的生活现实联系在一起。他讨厌那些由精英知识分子所设计的社会改造计划和理论,因此,他在陈述自己的政治见解和社会认识时,选用的是普通人能够阅读和理解的文字形式。他憎恨一切政治欺骗,尤其是用文字来糊弄人民的伎俩,所以他自己用一种诚实、真诚的文字来写作。

此外,在阅读的同时,要站在更高的角度审视作品间的关系,比如在读此书之前,我单独阅读过波伏娃的《第二性》与《傲慢与偏见》、《飘》等作品,但从未想过这之间其实充满这女性主义萌芽的演变关系。,由此看来,思维高度与联系的眼光在阅读中也不可或缺。

政治立场是奥威尔非常在意的一点,以前只读过他的《一九八四》,当然,对他的其他政治语言小说也有所了解,这些伟大而又发人深省的作品当然值得阅读和推荐。但是,有一个吊诡的现象,作为文学家的奥威尔,在文学史上的地位反而没有其在思想史上的地位高,我们提到奥威尔,首先想到的是他的《一九八四》、《动物庄园》,我们几乎没有把这些书当作文学作品,而是当作反和乌托邦的思想性著作。

比如王安忆教授解读《包法利夫人》的篇章,可以说福楼拜是我最崇拜的现实主义作家。之前在阅读时,就对所谓“讽刺社会黑暗”的主旨有些怀疑,爱玛有时竟会让我生出怜爱甚至赞赏之情。而书中特别引用了儒勒•德•戈吉耶发明的“包法利主义”一词,也就让我的怜爱得到解释:道德的滋生、生育和生长远非简单的道德判断与道德挑战那么容易。尽管康德看似轻松的说“正义感属于与生俱来的能力”,我还是希望更多的人能加入理解爱玛的行列而非停留在鄙视爱玛的层面上。

我之所赞成昆德拉的小说美学,那是因为在我们的成长经历中,已经见识过太多令人作呕的政治宣传作品,诗意恰好是我们的阅读生涯中长期缺乏的根本。对政治本能地避讳,对诗意本能地靠近是一种人对美好事物天生地向往。对奥威尔而言,他流传最广的那些作品恰恰是政治意味最浓的《1984》和《动物农庄》,也许我们会赞成他对极权主义的那种直观而清晰的描绘,我也时刻敬重这样伟大的小说,但这并不代表我会十分亲近,它留给我的印象仿佛奥威尔是在一片荒原上完成了这两部作品,所以满篇的句子看不到一丝绿色,满是荒芜的绝望情绪。读新出版的奥威尔随笔集《政治与文学》,更印证了这个长久以来的私人判断,即是说批评家们似乎更热衷于赞成或者反对奥威尔的社会和政治立场,结果反而降低了他作品的效用,这样以来很容易低估阅读那些作品的复杂体验,正如书的序言提到的斯蒂芬·科里尼所言,奥威尔“作为一个象征,远比他实际上写出来的作品更为重要”。或者可以这样说,因为他的《1984》和《动物农庄》的极大影响,我们实际上已经自动遮蔽了奥威尔身上其他的写作态势,集体性地对他其他作品视而不见。也正因为这种变化,我们把他抬到了一个不胜寒的高处,象征性地顶礼膜拜,对他的作品再也没有阅读的兴趣。这其实是一种大众文化的合谋,时代精神的最佳观照,换句话说,某种时代的进步错觉致使我们认为奥威尔对我们已经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米兰·昆德拉曾评价英国作家乔治·奥威尔的小说是伪装成小说的政论。他认为,“奥威尔跟我们说的东西,完全可以在一篇随笔或者一篇论战文章中说出。”诚然如此,这位以《动物农场》和《1984》享誉世界的小说家,作品中一以贯之表现其反极权主义思想和对威权的敏感和憎恶,常常三言两语便拆穿了日常的吊诡和当局的暧昧,凡其文笔所及,既令人胆寒,又让人心生敬畏。

乔治•奥威尔在《我为什么写作》中回忆道:“在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长大以后要当作家。在十七岁到二十四岁期间,我曾经想放弃这个念头,不过,我那时就明白,放弃写作,是强暴我的真实本性的,我迟早会安定下来,专门写书。”

与奥威尔关注的那些广有读者的文学相比,二十世纪的一些文学,尤其是诗歌,就明显是小圈子写作,诗人与普通读者之间是搭不上话的,“大家都觉得,诗歌只是印在纸面上的,只有少数人能够明白的东西,这就使得诗歌更深奥莫测,‘耍聪明’”。相比之下,他更欣赏那些“表达了农民对生活的悲观态度和临终智慧”的民间诗作。那种貌似深奥莫测,其实是耍聪明的文学或学院写作,任何一个时代的社会中都不少见。这种写作对社会的恶劣影响不仅危害文学,而且危害社会中的人本身。所谓的“高等文化”造成并强化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和距离,比由阶级和财产造成的人间隔阂更难以消除。

文/吴情

奥威尔认为,托尔斯泰不喜欢莎士比亚的李尔这个人物,是因为他自己太像李尔了,莎士比亚把李尔写得那么逼真,那么“跟托尔斯泰自己的历史惊人的相似”。托尔斯泰不是圣人,但他非常努力地想使自己成为圣人,奥威尔对一切“圣人”都抱有本能的怀疑和不信任,包括对像甘地这样已经成为神话的圣人。奥威尔不同意甘地以忍耐的牺牲来换取正义的主张,因为事实上,忍耐的牺牲换不来极权暴力的怜悯和善心。甘地要用忍耐“唤醒世界”,但是,“要唤醒世界,必须满足一个条件,那就是世界有机会听到你所说的话。在一个反对政府的人都会在半夜里消失、从此再无音讯的国家,甘地的办法怕是不会管用。如果没有出版自由,没有集会的权利,不可能对外部世界发出呼吁,也不可能发动起群众运动,甚至不可能将你的意见传达给对手……假如俄国也有一个甘地,他能干成什么事”?

《政治与文学》,乔治•奥威尔 著,李存捧
译,译林出版社2011年5月版,定价38元。

米兰·昆德拉曾经评价奥威尔,说他的小说流毒就在于它将一种现实无可挽回地缩小在纯政治的范围内,而且只局限在这一范围的否定面上。按照昆德拉的说法,奥威尔最可恶之处就是把生活缩小成了政治,又把政治缩小成了宣传,因此不管奥威尔的主观意图是什么,他的小说自身就构成了极权主义精神的一部分。昆德拉的小说美学强调的诗意地对抗,这是小说对抗极权的根本,如果没有诗意和审美,小说只能被政治异化为宣传。

当然,我这么说并不是指奥威尔的批评没有道理,只是文学作为一门艺术,是不是仅仅只有那一项标准?在我看来,文学是一门审美的艺术,而不仅仅是一门政治的艺术。此外,他在《李尔、托尔斯泰与弄人》里对托尔斯泰和甘地的批评,我也是不敢苟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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