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评随笔

好书推荐,兵荒马乱的小青春

这份书单不仅意味着一次评选,更体现了一种理念和引领,是一种让儿童与优秀童书相遇、用书香滋养儿童心田的殷切期盼。

陌陌说:“小语小语,我们陪你一起去吧,我和小舞替你把关。”

对了,她没有眼睛,准确的说是看不到她的眼睛,只看到他带着一副眼镜,眼睛非常诡异,比一般眼镜小很多,镜片甚至只有眼珠子大小,而木子杨终于看到,那个眼睛在发出某种光线,然后扫描到了自己。

摘要:
这份书单的推荐人不是作家,也不是阅读推广人,而是一些普通的教师。这是一个特殊的群体,因为除了父母之外,他们是离儿童最近的人,是引导他们阅读和探索的启蒙者。这份书单不仅意味着一次评选,更体现了一种理念

潇一路为我和萍萍拍照,我说我不喜欢照啦,他说没事,笑起来多好看。我和潇合照一张,是在一栋楼里,高高的台阶,很有古风的味道,我和他两个张着手,笑的很夸张。

热血青年跳河自杀,江西理工大学校报上头条。

这份书单的推荐人不是作家,也不是阅读推广人,而是一些普通的教师。这是一个特殊的群体,因为除了父母之外,他们是离儿童最近的人,是引导他们阅读和探索的启蒙者。

刚一出寝室陌陌便啪的一脚关了寝室门,“神奇!神奇你个头!”美女被女孩不待见的多。陌陌也是四大美女之一,大概美女见美女,总有些同性相斥。

小时候多么乖巧啊,坐的端端正正的,每天都会得到老师的表扬,一朵小红花足以让全家人乐呵半天,那是多么美好的时光,永远不知道悲伤为何物。

提名奖

  1. 《爱德华的奇妙之旅》[美]凯特·迪卡米洛 著 王昕若 译 新蕾出版社
  2. 《大提琴之树》[日]伊势英子 文/图 彭懿 周龙梅 译 希望出版社
  3. 《浮桥边的汤木》彭学军 著 二十一世纪出版社
  4. “国粹戏剧图画书”系列 海飞 缪惟 编写 刘向伟 郭澈 杨娃 等绘画
    新疆青少年出版社
  5. 《荷塘月色》朱自清 文 徐一文 绘 连环画出版社
  6. 《十四张奇画的十四个故事》[美]斯蒂芬·金 等著 [美]奥尔斯伯格
    绘 任溶溶 等译 接力出版社
  7. 《小书房之玻璃孔雀》[英]依列娜·法吉恩 著 马爱农 译
    安徽少年儿童出版社
  8. 《校园三剑客·超时空少女》杨鹏 著 大连出版社
  9. 《永远的小太阳》林良 著 福建少年儿童出版社
  10. 《周末图书馆》[美]加里·施密特 著 王良秀 译 南海出版公司

“哇,我们要上书了耶。”陌陌和小舞夸张的乱叫,陌陌挽着我肩膀,“要写的最好哦。”

宝马娱乐bm7777 ,木子杨是这么猜测的,但是他现在没有心情看这个,他必须弄清自己到底在什么样的梦里,而自己又什么时候能醒过来,现在到底是什么时间?是不是已经快凌晨了,那样自己就可以醒过来了,室友的闹铃是很准时的,或许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回到现实世界了,虽然自己不喜欢那个世界,但是还是让我回去看一眼吧,木子杨惶恐了,他害怕了,因为他看着别人的手机,现在是上午第一节课,一切正常。

2014年度教师推荐的十大童书榜单

  1. 《动物王国大探秘》[英]史蒂夫·帕克 著 [英]彼特·大卫·斯科特 绘
    龙彦 等译 长江少年儿童出版社
  2. 《给孩子们的故事》[美]艾·巴·辛格 著 二十一世纪出版社
  3. 《罗大里儿童文学作品全集》[意大利]贾尼·罗大里 著 任溶溶 亚比
    李婧敬 等译 中国少年儿童新闻出版总社
  4. 《罗尔德·达尔作品典藏——亨利·休格的神奇故事》[英]罗尔德·达尔 著
    徐朴 译 明天出版社
  5. 《少年与海》张炜 著 安徽少年儿童出版社
  6. “我想知道为什么”系列浙江教育出版社
  7. 《物种起源·少儿彩绘版》苗德岁 著 接力出版社
  8. “小柏拉图”系列[法]让-保罗·蒙欣 等著 [法]洛朗·莫罗 等绘 戴敏
    等译 浙江少年儿童出版社
  9. “小莲游莫奈花园”系列[瑞典]克里斯蒂娜·比约克 著
    [瑞典]莉娜·安德森 绘 范晓星 周小涵 译 光明日报出版社
  10. 《野兽国》[美]莫里斯·桑达克 著 宋珮 译 贵州人民出版社

“啊。”他吃惊不小,“具体描述一下,那个校门?”

“你不是在上课,你是在做梦!”

在今年的评选中,教师们发现好书越来越多了,常常难以取舍,有一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为此,我们特别增设了“提名奖”,希望把更多的好书展示出来,不仅是给儿童、给教师、给父母,也给所有关心儿童的人。

我双手合拢,说的惨兮兮,“既然上天给了我跳舞的手指,就不会给我跳舞的身体。”

熟悉的教室,熟悉的导师,木子杨安静的从后门进入,竟然破天荒的来了听课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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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第一件事便是查看邮箱,他居然在昨天晚上凌晨就回了,他说,“小丫头好久不见。”

“嘿,哥们儿,加一个吗?”

因为我的到来打破了原先计划,一起吃了饭,潇和萍萍带我在学校各处走走,约定晚上大伙一起去唱歌。

木子杨发抖,自己一直没有照顾好天天,就连在这梦中,都要让她体验痛苦,自己真不是好人啊。

“我是小语啊。”我笑。

木子杨很是悠闲的看着抽屉里的照片,周末,整理一下桌子,那些繁琐深奥的学科对于自己来说如同拨云见雾,轻松解决,因为这是在自己的梦里,自己主宰一切。

“好吧好吧,就陌陌,听着还不错。”她伸手捏我的脸,“那你了?”她们两个几乎异口同声。

“不,我很正常,我怎么会区分不了这么明显的两个世界,我现在这个世界就很明显是虚幻的嘛,说不定真正的我其实在哪里睡着呢,天天啊,你不能叫醒我吗?总是纵容我放肆的睡觉。”

17岁,未恋已失恋!

疯了,所有人都这么认为。

整个暑假,早上推爸爸出去遛弯,中午满头大汗的做暑假作业,一到下午便开始写文章,一写便写到晚上十一二点,老妈勒令睡觉。

学校给他找来了心理医生,他看着心理医生,眼睛依然如同扫描器一般将前面这个大约三十岁的女心理医生扫描了一个透彻,他不愿看见的一些东西重新出现,他摇了摇头,把头埋在了双手里,不愿再抬起,无力的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我鼻子发酸,指着镜子骂道,佘小语你不努力你就是个猪。

拿起了鼠标,再也不是习惯性的开始操作。而是写下了自己刚才的梦。

到的时候,有好几个人等着我们,我更加的窘迫,他单肩挎着我的书包,向大伙介绍,“这是我妹妹,佘小语。”我向大伙点头。

自己一直觉得少了什么东西,自己的梦中少了什么东西。

“放心,很快的。”说的有鼻子有眼。

他又在奔跑。

我偷偷坐在人群中,心底有些黯然,除了遥远的没见过的潇,我什么也没有。站在台上的她们俩,像极了两个穿着红衣服的人走在我们一群穿灰衣服的人里面,耀眼的不可及。

“豪雅?”

陌陌哈哈大笑,谢谢你们的欢迎,既然如此我给大家唱首歌,大大方方唱了一首凤凰传奇的《爱情买卖》。

很轻松地木子杨就进了一个球,篮球果然给力,自己在电脑上玩NBA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给力啊,就说还是虚拟的游戏好玩嘛,干嘛要傻傻的去玩NBA?以后就不去玩真的了,虚拟的篮球也不错。只是,似乎现在正在打的篮球更像真实的啊,怎么回事?

周围很多男生立马响应,“跳一个跳一个跳一个。”手上的荧光棒一个比一个晃的激烈,知道不知道的人都热切加入,形成了浪潮,高呼声此起彼浮,“跳一个跳一个。”

朝阳升起,万物生机,世间虚幻相生,虚实相衍,实生虚,虚生实,负阴阳生八卦,负实虚,生万物。一切虚幻本真实,一切真实本虚幻,健康阅读,绿色成长,分清界限,珍惜现实。

我把多洗了两张,给了小舞和陌陌,“纪念我们的十七岁”我说,“我决定了,我答应黄编写书,就写我们的故事。”

他又要疯了,因为他受不了自己的不正常,眼睛已经不再是眼睛了,他感觉自己的脑袋成了一部电脑,是不是那个女人干的?

他留下了他的E-mail。

“你小子被雷劈了,这么早吵你老子,你妈还在床上呢。该干嘛干嘛去。”

我连着点头,“是是是,真的很僵硬,跳久了会影响你们审美观,饶了我吧。”

好奇怪的一个人,同学们议论。

我们兵荒马乱的小青春。

“他又犯了,赶紧扶他进去。”

不仅因为他的字,而且他字里行间,豪气万千,他说,小语诗诗,努力加油,是梦总会开花的。

木子杨大叫,这一定是在做梦,自己以前怎么从来没有见过?自己以前只记得父母好年轻,好快乐,一家三口,永远活在幸福的彼岸。

我说,“青柯,我以后叫你小舞。”

他疯了,他的父母也这么认为,不再有人管他,不再有人在意他。

直到妖精来,妖精啊妖精,妖精的舞,迷惑了我双眼,妖精的舞真好看。

没有人理他,心理医生安抚了一下众人,然后面对着他坐下来。

几乎又玩了一天,我吃了武汉的热干面。潇帮我们定了机票,给各自买了一大包零食,走的时候,是他的哥们开车送我们去的机场,每个人都和我们一一告别。

父亲,您什么时候也这么苍老了?半根芙蓉烟夹在两根手指之间,帅气的边分头竟然隐隐有白发生出,眉间皱纹突起,您也要学那老虎,眉间成王吗?您的胡子是不是该剃了?您的眼神中为何如此深的忧虑?您在担心什么?难道是因为我么?

我扯下纸条泪水盈盈,是你,潇。

“天天呢?”

不跳不相识。

木子杨咆哮着,失去了理智,他拼命晃动想摆脱束缚,虽然这是徒劳的,但是他依然努力着,因为他明白了,一定是自己被某人算计了,用这些虚拟人物来折磨自己,如果自己不反抗,自己将永远沉陷在这个虚拟的世界。

“陪我换衣服。”她哈哈笑,我一脸的窘迫,红红的,还好都看不见。

“下课?我刚才一直在上课吗?”

我哭的更嘚瑟,哭了十多分钟我开始觉得哭的挺没意思的,至于吗?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他恍惚了,准确的说是他重新恍惚了,因为他也分不清楚到底这是做梦还是真实,是自己真正的活着?还是自己在自己的梦里?又或者自己其实只是他人梦里的一个虚拟?一旦梦破碎,自己将不复存在?

我支支吾吾,“是,我是。”

2.12日,早上四点。

“安静安静。”陌陌说,“接下来我们三朵花给大家献歌,《挥着翅膀的女孩》”,谢天谢地,我会唱。写作的时候,听歌还是不少。

若风笑了。

我拼了命的写了攒了三千块钱,我就是要装电脑。当电脑搬回家的时候,爸爸叹了口气,“小语,是爸爸没用。”

这老师讲课不错,木子杨这么认为,至少比那个毛概老师好多了,那个老古董只会突然大喊一声来把底下埋头苦干手机的群众们唤醒,希望让他们大发慈悲来听听自己的胡扯,效果很明显,第二节课的时候当他大喊时,再也没有人抬头看他了,即使几位很有兴趣的学生,也是行云流笔,自耕自种。

回去后,我去买了两个心坠子,刻字幸福永远,寄给了他们。我把在武大淘的香包和瓷瓶DIY成一串特殊风铃挂在床头,潇给我发照片,许许多多,只有两张我特别喜欢,一张是我和他,笑的很飞扬。一张是陌陌小舞和我在机场离别的背影,居然很好看,背着双肩包统一超短裤的我们,挽着手迈着大步,陌陌和小舞在挥手,看上去青春而活力,谁也不知道我在哭。

老师在讲课,木子杨眼睛前面出现一块屏幕,是那个奇怪的眼睛让他有了看透一切的功能,显示着老师讲的内容,他摇了摇头,承认了这个奇异的存在。

《妖精的舞》大受追捧,潇萍萍和他的好多兄弟来给我们捧场。高三这年,这是我们做的最疯狂的事。

女人生气了,迅速走了过来,把一副眼镜往桌上一摔,然后凭空消失。

我紧紧将电话筒贴在我耳边,呼吸也不敢,魂牵梦绕的困惑,这就是他的声音吗?他又好脾气的问,“是小语吗?”

木子杨离开了,他来到图书馆门前,记得现实世界没有图书馆啊,梦中还有这种东西,进去看看。

“小语,这都是我的几个好哥们,拉过一个女孩,这是我女朋友萍萍,绿茶是她给你买的。”

木子杨变了,同学们悄悄议论。

经过这么一闹,我们人气暴涨,高年级都知道我们,陌陌无不得意,“怎么样?做明星的感觉还不错吧?”小舞一撩头发,妩媚至极,反问一句,“我什么时候不是明星了?”

父母坚决阻拦,但是木子杨挥了挥手,一副空前冷静的样子带着哀哀的乞求,让两位亲人心都化了。

“好你个佘小语。”啪啪啪,屁股上瞬间挨了几巴掌,然后我们嘻嘻哈哈笑成了一团。

他疯了,邻居们都这么讲。

我的稿子开始被接纳,开始有很多人给我写信,一个笔友写信告诉我,我应该学会用电脑,用E-mail,这样会方便很多。

鼻青脸肿,鼻血止不住的流,额头擦破,脚也崴了,流浪汉们怕事,暂时躲避了。

刚装上我便迫不及待研究邮箱,夜晚静悄悄的,我从被子底下翻出了我藏的那封信,小心翼翼的写了又写,最后还是只有干巴巴的一句,“你好,潇,我是小语诗诗。”

“你为什么要寻死?”

是梦总会开花,我自言自语,心尖微微一颤,嘴角扬起了笑弧。

班主任给木子杨送来了奖学金,表扬了他这个学期的优秀表现,也惊讶于他短时间内的变化。

她说你闭着眼睛,我给你变魔术。我依言闭上,她说睁开了睁开了,她拿着一台笔记本塞给我,这才是给你的,有了它你可以随时随地的写,无线网卡我都给你买好了。

木子杨好奇怪,同学们更加好奇了。

“不要抱着电脑,出去走走。”

若风呆呆的看着电脑,右手睡觉的时候依然握着鼠标,现在已经麻木,不能动弹。

我开始留意边边角角的投稿信息,开始没日没夜的写,可怜巴巴的一点零花钱,全被我买了书和当做了邮递费。

不管他,总之他看见一个飞碟飞过头顶,飞碟像极了笔记本电脑,长方体的碟身,闪烁着银色光芒,不时有灯光射出,若蝶在花丛中荡漾,似乎在搜寻者什么。

摘要:
当我有条不紊安排我们仨暑假半月游所住酒店路线,指挥她们该带哪些东西的时候,小舞和陌陌总是大惊小怪,佘小语你太厉害了!因为她们总是丢三落四。可是她们不知道,这是我从小学三年级就会的工作,我并不是一开始

“啊!”他吼叫着,站了起来,他疯狂地吼叫,世界在旋转,他也不知道自己还是不是自己,砸了电脑,拆了键盘,他又疯了。

“哎。”陌陌坐在一边,“从此潇郎是路人啊。”我哭得更厉害,“鱼嘉琳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我恨你。”

他犹豫了,这是他第一次在拿起鼠标后还能放下来,他松了一口气,仿佛放下了一个千斤重担,无力的靠在椅子上,他在思考,我是不是还在做梦?我做梦梦见我读大学?然后梦中的我做梦梦见毕业之后的事?醒来之后我还能看见黑板上的距离高考还有百天?或者我其实还在母亲的肚子里,然后梦见了我的一生?或者我其实已经死去?是父母的梦中我复活了?

发出去的那一刻,心砰砰直跳。我推开窗,星星很明亮,我很开心,叽叽咕咕的笑。

记得有个叫药家鑫的人撞了人之后为了减轻负担而将人轧死,难道今天走大运碰见鑫哥了。

“小丫头很高兴认识你,比我想象的还可爱。”他递给我一瓶冰镇绿茶,“陈宇潇。”他伸手接过我的包,“这么大热的天,辛苦你了。”拍拍自行车后座,“走吧,我带你去避暑。”

“你们放开我,你们这些虚拟的人物,别以为我没玩过虚拟人生就不知道你们的存在。快放开我。”

我一再保证,我一定会考上我们城最好的高中。

甚至也想不起寝室里电脑正在上演什么节目。

茫茫人群,一眼我便知道是他,就像他知道是我一样,他跳下自行车向我走来,“小语?”

“叮铃铃……”

暑假,我宣布我要买电脑的时候,老妈露出了难为情的表情,小语,我们没那么多钱。

若风看了看手表,努力地揉了揉眼睛,看了看手机。

陌陌哈哈大笑,传遍了校园的每个角落,张狂极了,她对着话筒喊,“佘小语佘小语,你给我出来,站台上来。”平凡如我,居然有人认识,人群把我隔了出来,我有些不知所措。

低头,亲吻,回头,背上。

我们一家人抱着哭成了一团,那年,我14岁。

他也不结账,迅速来到了寝室,室友们都在睡觉,若风没有打扰,轻轻打开电脑,熟悉的桌面背景出现。

我一拍胸脯,我有钱。

很多天过去了,木子杨在没有梦境的夜晚中度过一个个黑夜,天天不见了,自己一切都变得灰暗。

高二,黄金十一,我决定去武汉。

夜晚降临,木子杨无力的哭泣,即使是在梦中,自己也无法让自己心爱的人出现,并且保护她,好好爱她,是丘比特的无情,还是自己的错过?

小舞这时候推门而进,娉娉婷婷,果绿T配白色亚麻齐脚裹长裙,白色平底凉鞋,平淡的衣服在她身上有种惊心动魄的美,刚进学校就被评为四大美女之首。

“噢,难道我就是属于这特殊人群?”

回旅社的时候,陌陌和小舞故意很嗨,讲好多笑话,我一边笑一边掉泪,把头捂在被子里,呜呜咽咽,“我真的笑不出来。”小舞抱着我拍着背,“想哭就哭,哭过就好了。”

木子杨躺在床上,他的心在滴血,眼泪打湿了熊拍拍的全身,这个平时用来垫枕头的熊宝宝,竟然也会哭泣?自己肯定是在做梦,但是不管怎么样,木子杨决定去外面走走,因为他想看看,梦中的世界到底是怎么样的。

她永远这么怪力乱神,她永远这么嚣张跋扈,却让人不得不爱。她拉着我和小舞的手,我们三人搭在一块,我感激的看着她们,谢谢老天,让我认识她们。谢谢老天,这么灰色的我,居然被两个穿红衣服的人接受。

他冲向女生寝室,这是在梦里,没有谁可以阻挡他,宿管拦住他,他甩开,一路女生的尖叫,他无视。

他问,“哭好了?”

四年的大学生活他都是在小说和网游中度过,虚拟的世界让他分不清白天和黑夜,分不清现实与虚幻,有时候抬起头看着天空的太阳觉得太刺眼,那到底是哪个世界的太阳?

接触了才知道,小舞是个很有意思的女孩。本是云南人,父母经商才到我们这儿来。她很爱跳舞,爱到了骨子里,她说,在我们云南,都会唱歌跳舞,有脚不会跳,白来世上走,有嘴不会唱,俏也没人要。陌陌刮刮我的脸,“小语你要注意了,小心你的潇不要你。”

“呵呵……”

查到分数的那一天,是我们全家这么多年来最开心的一天,我妈摆了酒席,请了两头的亲戚。妈摸着眼泪,这么多年来,总算是给你们老佘家一个交代。

女人绝美的容颜上是很明显的不解,这个男人在吼什么?他在生气吗?是不是他不喜欢我这样做,可是是他自己要求的啊。

我扑哧一声笑,他说你终于笑了。

他蜷缩在天桥的角落里这里是流浪汉的天堂,他的突然到来让流浪汉们如临大敌,然后又如亲远来,他们揍了他一顿,这是规矩,不知道是谁定下的。

一曲毕,刚鞠躬呼声又起,“再来一个再来一个…”陌陌眨眨眼,肯定有坏主意,果不然,她拿话筒说,“白小姐我可以和你一起跳吗?”

他疯了,老师也是这么认为的。

萍萍说,你脖子上的项链真好看,很独特。

“呵呵,是心理学呢,”这是木子杨感兴趣的科目,自高考以来自己就格外的关注这方面的领域。

鱼嘉琳是陌陌。

看着天空西斜的余晖,木子杨充满了暖意,也许,永远的活在梦里也不错,反正自己在现实世界里也不受欢迎,每天除了玩游戏就是看小说,乘着自己还没醒,好好享受这梦里的阳光吧。

眼泪终究是一发不可收拾的滚了出来,我躲在厕所哭的一塌糊涂,这个厕所也真是,三面都是镜子,我对着三个我嚎嚎大哭。手机响了,是小舞的短信,“小语,你没事吧?”我回没事没事,一会就来。

突然,他仰天长啸,双手握拳举向天空,眼睛睁大,似乎在怒视苍天,咬紧牙关面目狰狞,“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世界这么无奈,没有魔法,没有奇遇,没有穿越,每天的每天都是几点一线的机械式?为什么?啊!!”木子杨突然追着远处的一辆洒水车奔去,赤着双脚,不要命的奔跑,仿佛这个世界即将要毁灭,而他是一个逃避者。

直到一点一点拆开,才发现是一只白色的超大的狗狗,毛茸茸的很舒服,狗狗头上贴着一张纸条,那熟悉的潇洒而刚劲字,“小丫头,给你的奖励。”

女人五官绝美,身材窈窕,穿着暴露,说是穿着,其实根本就是一条类似于床单的蓝色轻纱从脖子处绕到胸部然后遮掩全身还留下几米的距离拖在地面。

“跳就跳!”陌陌毫不怯场,周围立马一片欢呼,她拉着我站了起来。我慌乱无比,“陌陌,我不会跳。”

对了,对了。

小舞站在台下,接过有人递给她的话筒,微微一笑,“好啊,不甚荣幸。”头上有光圈。那个年纪,我们多多少少都有些飞扬跋扈以及不认输到底的劲儿。

若风挂了电话,幸福的笑了,一周后是发哥的生日,请假回去一下应该能给他添两杯酒吧。提起书包,今天周五,要上早读呢,唉,今天又有毛概课啊,得赶紧吃饭,小懒虫肯定又不吃早餐,给她带一份。她明明就很好地身材嘛,非得说着要减肥。

“鱼嘉琳,我们是朋友,特好的朋友。”小舞在话筒里吼。

医院,输液室。

我点头,好!为了见潇,我花一大笔钱买了个手机,这是我辛辛苦苦码子赚的,我们一人背个双肩包出发了。

“你们这些根本不存在的数据,是谁把你们设定成这样的,快放开我!”

人群更热烈,两大美女跳舞啊,这是什么概念。我默默哀悼,陌陌你别玩大了。

若风睁开已经很难睁开的眼睛,环视周围的环境,大脑停顿性间歇性的思考了几分钟。

“陌陌?不行,没小舞好听。”她一扁嘴,“你言外之意我跳舞不如青柯。”

木子杨拨通了电话,关机。

“混蛋。”我笑骂,“不要瞎扯了,这叫见恩人。”我心却咚咚直跳,紧张的手心冒汗,我就要见到他了。

一年过去了,自己在没有梦的一年度过了大学的一个学期。

“嘉琳我叫你陌陌,陌生的陌,陌陌。”

木子杨呆呆的看着空着的床位,其他的室友无奈的看着他,又是愤怒,又是同情。

潇打电话的时候,我们睡的像死猪,他说,“我带你们去黄鹤楼玩。”我哑着嗓子说,“还没睡醒。”“嗓子都哑了,没怎么唱歌呀你。”他啰啰嗦嗦,“那多睡会儿,中午带你们去户部巷,说过的,请你吃热干面。”

木子杨呆呆的看着女人消失的虚空处?然后又看着桌子上的眼镜?良久,他拿起了眼镜,轻轻地戴上,一切都在迅速变换,教室里坐满了人,光学老师在讲台上指点江山,豪气冲天,学生们千姿百态,睡觉的,埋头苦干手机的,认真做着笔记的,疯狂转过头去逗女孩子的。

“放心吧,死不了。”她还有力气开玩笑,“回家我们坐飞机,我请你们两个。”还好陌陌提前联系好了旅社。

疯了,这是所有人的想法。

我眼泪一颤一颤滴在地上,“陌陌,谢谢你,可是我不能要,太贵重了。”在当时拥有手机的人并不多,何况是一台笔记本。她敲我的头,“笨,你以为我白投资呀,你要是不给我写几本书出来我跟你急,我和你绝交!”

老师喝了口茶,挽上袖子,继续讲课。

我们三个做完瑜伽盘腿而坐。

木子杨醒了,他睡在了寝室里,抬起头,面前的屏幕正在上演一场天灾和近卫的不死不休,他嘿嘿一笑,果然是个梦,正要习惯性的拿起鼠标,展示他灵敏精确的操作时,他愣住了,自己的将来真的会变成那样吗?父母都不再管自己?亲人离去?再也没有活的希望?大学四年的青春如同被风吹落的树叶,再也没有飞上树枝的可能?

“恩。”她们两一致点头,“有点道理。”

宿管叫来了保安,架走了木子杨,木子杨大叫,天天你在哪里?为什么不见我?你们放开我,你们这群活在我梦中的可怜的爬虫,我才是你们的主宰,你们还我的天天。

“我马上就来,你站在那别动。”他嘱咐。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晰,就连平时看不清的黑板字,如今也可以轻易获取,他摸了摸眼镜,好神奇的眼镜。

我偷偷躲进了房间,一边流泪一边给潇发E-mail,我说我考取了晨中。

找她的室友,室友说不想见你。

落款一个潇,潇洒的萧,就像他的字一样,潇洒而刚劲,应该是个男生。

又往里面靠了靠,木子杨开始发呆,任由血液顺着鼻尖,顺着下巴流落在地,一滴一滴,水泥地上盛开的血花在这炎热的夏季格外刺目,血腥味很浓。

我只是笑,不承认也不否认,要是你真是我男朋友多好。

木子杨大叫,几乎瞬间,所有的人都齐刷刷的看着他,包括正讲得天昏地暗的导师。

当然饭还是归我做,因为老妈趁着暑假临时找了一份几份工作,忙的转乎乎,她说,我得把你上大学的钱攒好。

心理医生吓到了,眼前的少年竟然毫不犹豫的就要打开窗户,这里是十二楼,下面是水泥地,掉下去,必死。

晚上的时候整个一伙傻眼了,居然还有两个大美女。其中一个倒沙发上,后生可畏啊。然后男生像多骨米诺一样倒了一片,美女的力量太震撼了。

木子杨是不会做梦的,好久没有做梦了,也对,自己本身就活在梦中,又怎么会做梦呢?可是自己什么时候能够醒来,找到心爱的天天,然后告诉她,再也不要离开她。

“不好。”我故意虎着脸,“你们两个大美女跟着去了,他肯定装作不认识我的。”

“嘭!”

坐了一夜的火车我们到了武汉,陌陌终于晕菜了,她眼泪汪汪,“佘小语,我跟着你吃了好大的苦。”我替她背着包,和小舞两边扶着,我说我知道我知道,陌陌以后听你的,你这样我好心疼。

木子杨挣扎着爬起来,颤颤巍巍的走向桥边,从护栏的空隙中钻了出去,好痛啊,腿一定是断了。好高啊,这么高跳下去一定没救了,木子杨感受着下方大河带来的磅礴气息,微微吸了一口气,感受着清凉,然后双手缓缓松开了护栏,身体模仿着物理课上老师用来讲解的重锤,亲切的拥入了现实的怀抱,希望借此来让自己清醒,回归现实。

我们一人一个,都高兴的很,小舞取下她脖子上的细银链,陌陌换下她一直戴在脖子上的佛,我像做错事一样低着头咬着嘴唇,还是算了吧。

木子杨摇了摇头,大步前行,算了,既来之则安之,让梦境进行到底吧。

我发E-mail告诉潇,我把话说的满满的,其实我很怕,我怕我不行。

眼镜不见了,他摸到的只是自己的脸,他再次猛的抬起头,一切依旧,旁边的室友拍了拍他,“喂,哥们儿,借手机玩玩,我手机没电了。”

这时候,我和潇已经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这时候,我们已经有彼此的?QQ号,但是,我们习惯发E-mail,哪怕是一句话。

声音如泉水叮咚,清纯却不做作,真是销魂,比那个做视频的冷冷还要优秀几分,木子杨不禁细细品味眼前佳人,轻轻一笑,摇头而去。

我笑的花枝招展,“陌陌你相信吗?”

医生用一种担忧和无奈的眼神看着木子杨,轻松的说道。

有了他的肯定,我顺利答完试卷,考上了我们城最好的高中——晨中。

“噢,”“女神?你是来拯救人间的吗?2012你会拯救人类吗?”

潇走过来拍拍我的头,我突地就想抱抱他,我伸手抱住了他,他问:“舍不得?”“鬼才舍不得。”“我还等着你当大作家,我就可以光荣了。”“没你的分。”我拉过萍萍,我说你们一定要幸福。他揉着我头发,小丫头没正经。

木子杨轻抚那熟悉的发丝,齐肩的卷发是熟悉的好迪洗发水味道。

“青柯是无舞不欢,你不一样,达不到她水准。”我损她,拿食指弹她脑门,“陌陌,陌生人都喜欢你,很霸气的。”

他轻轻地拍了拍头,看向他的课本时,他再次瞪大了眼睛,课本上的字如同活了一样钻入他的大脑,眼睛如同一个电子屏幕显示着周围一切的信息,他疯狂的甩了甩头,习惯性的看了看远处靠窗的位置,她经常坐那里的。今天恰好也在,而当他的眼神集中在她的身上时,他看到的发生了变化,她的一切资料自动显示,身高体重,胸围,甚至如果木子杨想的话,裸体也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情。

“不行。”小舞嚷嚷,“你这就是没锻炼。”

他大口吐血,身体一抖一抖的,每一次的抖动,都让地面出现更多的血迹。鲜血染红了他的身体,远处的车子在缓慢倒车。

气氛一直很嗨,我却始终如一冰冷冰冷,点了一首《最初的年华》,坐在前面最前面轻轻唱,突然就安静了下来。唱完后潇带头鼓掌,“唱的真好听,小语再来一首。”

喊完这一切,木子杨清醒了好多,现实世界?自己不是很讨厌那个世界吗?为什么要回去呢?

我没好气,“还没,运量一下接着哭。”

心理医生恢复了平静,直截了当的问道,这是不符合常理的,没有哪个心理医生会直接的问你这个问题,如果你去心理诊所咨询的话。

潇唱了《燃烧的翅膀》,很好听,又和萍萍合唱《知心爱人》。

木子杨心境超然的平和,似乎周围的一切都已经不复存在,听不见其他声音,看不见其他东西。

我们唱的嘶声力竭,改了很多版本,甚至唱了黄梅调版的,筋疲力尽的时候,我们才睡下。

“你起来了?”

她信手拈来,章子怡的《佳人曲》,才知道陌陌跳舞真好看。她这真叫做【不跳不知道,一跳吓一跳。】

以前他逢考必挂,现在他是专业第一。

“一点也不厉害,我只是第二名。”我嘟嚷着,我记得,第一名好像叫阮林飞。

木子杨扔掉垃圾,双手盖头,蹲在地上,仔细的回想,噢,我亲爱的天天呢?我怎么在梦里把她给扔了?我梦见了潘美玉却没有梦见天天,我是个邪恶的人,我不是一个好男朋友。

武大真大,比晨中大多了,我们去爬珞珈山,去枫园,去樱园……萍萍说,明年开春的时候你来看樱花,雪白雪白很漂亮。我早在网上看到过,很美,听说是日本樱花。

若风洗刷干净,梳理整齐,穿戴帅气,他要去见她,告诉她以后听她的话以后再也不玩游戏了,周末就陪她逛街上自习。若风拨通了电话。

我把这两张洗出来,装进相框放进我书桌上,我偷偷的爱情和张扬的友情!

太痛苦了,这个梦太长了,为什么自己还不醒来,为什么自己还不回到现实世界。

两个家伙已经溜走了,我脸发红的厉害,囧的要命,点点头,“你是潇?”

“哈哈哈,”木子杨狰狞的脸上却是笑容。

我摸了眼泪站在床上唱:哭过就好了痛都会走的/记忆有限所以它会淘汰坏的/失眠听歌想念虽然苦涩/还是谢谢你让我长大了……

“父母也好,朋友也罢,不要多想,为他们付出是你的幸福,因为拥有他们就是你最大的收获!”河底的水草飘扬。

“这还不厉害,挺厉害的了,回头我请你吃武汉热干面。”

没容他反应,室友熟悉的在他裤子左边的兜里拿出了手机,iphone5,真不错的手机,蛮漂亮的。

“对呀对呀,要相当的好才行,名字都想好了,《妖精的舞》。”我笑的开心。

木子杨垂头丧气,毫无精神,根本不理会班主任的言语,径自走出教室,离开了学校。

那时候才知道老师真忙真辛苦,因为她备课备到很晚,本来很好看的手,被粉笔灰吸的很干。

以前他从不和人讲话,现在他很幽默的逗女孩子开心;

我用陆陆续续的稿费,买了三个吊坠,水晶的,我让刻字——晨中三姐妹。

“梦里的阳光真灿烂!”

“傻瓜。”他揉揉我头发,“小语你早该叫她们来的,我也好认识一下你们晨中三朵花。”

无力的双眸睁开,看着眼前熟悉的身影,不禁有泪水划破时空的结界,穿透丘比特的铠甲。

晚上以小舞和陌陌的舞蹈惊艳收尾。

以前他从不上课,现在他总是坐在最前面;

我把这事告诉潇。潇说,“真羡慕你们这群小女孩,青春无限好啊。”我笑嘻嘻,“你很老啊?”“是啊是啊,相对你来说,老的不行了,我都大二了。”

女人走过来了,木子杨笑了,呵呵,这个梦不错,见到这么一个尤物。

我开始掉眼泪,一边掉一边摸,开始隐忍着后来声音越哭越大,他说,“哭吧哭吧,初三太累了,哭出来就好了。”

是游戏毁了他,同学们开会讨论。要禁止游戏。

“我也不知道。”我无厘头,“有四个大字,武汉大学。”

木子杨仰天长啸,撕碎了上衣,在一座大桥上奔跑。

“《妖精的舞》?”小舞一拍头,“这个名字好,写了先给我们过关哦。”

他疯了,同学们都这么说。

音乐老师很喜欢陌陌和小舞,舞蹈室她们可以随时进出,吃过晚饭有一大段时间,甚至晚间第一节自习由我们自己安排,在图书室也好在教室学习也好,只要你是在做正事就好。这一点,其他学校的学生羡慕疯了。

清风吹拂着大地,永远不会因为落叶的凄凉而改变温度的逆转。

白小姐就是小舞,白青柯。

木子杨没理他,这是自己的梦里,自己可以主宰一切,让天天病好,一个想法的事。

妖精啊妖精,谢谢有你,我亲爱的小妖精,有你青春不是灰色,有你终于可以开怀大笑。

女人俯下身来看着木子杨,丰满的胸部一览无余,可以看见她的眼睛在迅速扫描着木子杨,虽然木子杨什么也看不见。甚至什么也不知道了,因为那个女人伸出一根手指的时候,他的头已经快要爆炸了,痛的昏了过去。

我蹲了下来,用力握住爸爸的手,“爸爸,我买电脑就是为了养活你和妈妈。你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的。”

“你给我出来?”

怎么可能了,我只是害怕,武汉是个未知数。

“江西理工大学”?真不错的学校,他自嘲的笑了笑,门口很清晰地校名书写在最正中的位置,不时来来往往的学生在出入,多么真实的梦境啊,木子杨又笑了笑,走了进去。

他居然马上回了我,“我在等你的好消息,我就知道你很棒。你有号码吗?给我一个。”

那是亲爱的她。

晚上的时候,我灵感超强,很喜欢夜晚四下无人静悄悄的感觉。

木子杨拜访了学校的每一个角落。

他哈哈笑,“好好好,我运量一下接着听,你哭的挺好听的。”

睁开眼睛,看到一个新世界,这是,这是自己的床,家里,门外是母亲忙碌的身影,父亲在阳台上抽烟,电视里正在激烈的你侬我侬,却没有人看,木子杨感觉头好痛,挣扎着起来了。

因为她们总是丢三落四。可是她们不知道,这是我从小学三年级就会的工作,我并不是一开始就会,我吃了很多苦头。

她死死拖住他,然后呼喊,一群人把木子杨绑在凳子上不让他乱动。

“这样吧。”小舞退而求次,她还是不能接受我不会跳舞,“以后我们最后半个小时练瑜伽,你必须练。”陌陌附和,“对,就这么办。”我连连点头,这应该是最仁慈的了。

“老爸,我都起来了你不会还没起来吧,八点要上班诶,妈妈都开始工作了”。

她说,“鬼才相信,他养着你干嘛不穿阿依莲和淑女屋。”

或许都是因为那个女人送我的眼镜呢,木子杨想起了那个女人衣服上写着“豪雅”!

没有了电脑,我就用笔在本子上写,放假回家半夜半夜的敲字发表。陌陌听我说后,一脸的惊诧。第二天她要给我个惊喜,她居然搞到学校电脑房的钥匙,她拉着我进去,一台一台的电脑,她手一挥,佘小语,都是你的。

“喂,”一个声音打断了木子杨的梦,他不耐烦的睁开了眼睛,教室,只有两个人,一男一女,女的正双手掐腰,嘴巴撅起,对男的明显不满。

问我的女孩是陌陌,她嚣张而跋扈,是个富家女,晨中有一点,必须住校,所以她也只能跟我们住在一个寝室。

“39.5度,不是个好消息。”

她们看出了我的心思,“放心,我们远远的站着,你需要的时候我们马上蹦出来。”

当他收拾好准备倒掉一切的时候,一张照片掉落在地,如风吹落叶,木子杨低头。

“哎”陌陌叹气,“你肢体太僵硬了。”

自己在梦里碰见她,上去搭讪应该不要紧吧,反正是在梦里,自己害怕什么。

我不客气的跳上了自行车,他带着我七拐八拐,一边东问西问,其实这是我第一次坐男生的自行车,我坐在后面觉得全世界的人都在像我行注目礼,我只能把头低的不能再低。

整栋楼轰动了,数十名女生声称要维护女生宿舍的准则准备缉拿木子杨。

“不错,我喜欢。”小舞在我脸上吧唧一口。

他用牙齿咬,用指甲撕,即使血流如柱,即使汗如泉涌,他害怕了,他恐惧了,他誓死也要回归到现实世界的怀抱,他歇斯底里了。

进高中第5天,我收到了一个包裹,好大一个袋子,我抱着回寝室的时候,寝室姐妹的眼睛都直了。我不动声色,其实长这么大第一次收到这么大包裹,心情也很激动,我很好奇这里面到底是什么?寄货单上没有一点信息。

“笔记本”打开了一个小盖子,一个绝美的女人从半空中跳下来,真的很美,木子杨发誓这个女人是他见过的最美的,而且耳朵竟然是和精灵族的耳朵一样是尖尖的,但是她不是精灵,木子杨保证,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凭什么这么保证。

现场秩序一片混乱,原来陌陌这么大号召力。

“一定要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活着,小说就是小说,游戏就是游戏,虚拟就是虚拟,永远不要妄想混淆,也永远不要给自己堂皇的理由沉沦于不健康的梦”!木子杨给大河的小鱼上了最后一堂课。

我说萍萍姐你好,你好漂亮哦!这么说的时候心在滴血,潇啊潇,从来都不是我一个人的潇,你怎么不告诉我你有女朋友?

“这是?”

我努力而笨拙的逗他们开心,后来考试考了第一名,他们才真心的笑,我便知道怎么样让他们开心了。

木子杨,一个普通的本科大学生。

我有必要介绍一下我的家庭,爸爸是倒插门,我妈算的上是书香门第,因为我外公外婆本都是老师。

“啊!!!!!!!!”

那一夜彻底打破了音乐老师的安排,中秋晚会推迟了很多,以至于影响到第二天学校破天荒让我们休息一上午,下午上课。后面的节目继续,却远没有陌陌闹场时的热闹,唯一还有点印象的是2班的“三句半”。

侧踢,踢开了天天寝室的门,如果这是自己的梦,那么我命令我的大脑立刻显现天天的形象。

这个姑娘就是这样的爱着我的。

天天病了,不知道是冷的还是被木子杨气的。

我哭得更厉害,她抱着我,“好了好了,不哭了乖,我们还要打扫这电脑房了。”我扑哧一声笑,拧她一把脸,“狐假虎威。”

“没有信仰的或者是痛苦的,因为你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活在现实中还是虚幻中。!”轻轻地向河水倾诉。

我便唱《东南西北风》,一首老掉牙的歌。一首完还让唱一首,我搞恶点了一首《请回头再看我一眼》:我的愿望只有那么一点点/请你回头再看我一眼/如果你看懂了我的心……唱完了我丢下话筒跑出去,我去一下洗手间。

他们含泪相拥,默默哭泣,木子杨无言,打开门,穿上拖鞋,来到了学校。

爸爸开始发脾气,轻者不说话,重者摔了碗,我妈默默的哭,一直哭,我在旁边跟着哭。后来才明白那是他爱妈妈的表现。

硕大的眼睛一瞪,一个白眼煞是可爱,性感的双唇轻抿,看见是木子杨来了,不禁缓了缓,脸上透露出玩味,“是你啊,上次被女朋友教训的不轻吧。”

台下一阵嘘吁,哈哈大笑,接着好多人起哄,“晨中三朵花!晨中三朵花。”

天天是木子杨的女朋友,记得当初木子杨向她表白的时候,震撼了整个学校,青涩的爱情是多么甜美啊,没有物质化的利益冲突,没有人性化的磨合矛盾。

她举手投降,恨吧恨吧,失恋最大。她抱着我和小舞,我们唱歌吧,唱《哭过就好了》。

“咦?”

第二天我们三个搭车去了武大,因为潇告诉我他是武大数学与统计系的,到了武大门口我才打电话,电话响两声他便接了,“小语你跟我真是心有灵犀,我准备打电话问你十一怎么过?”

木子杨倏地站起,朝教室外面跑过去,一边叫着你给我出来,一边狂奔。

我说你挺油嘴滑舌的。

学校附近的华阳网吧。

我去学校公用电话亭给潇打电话,我说谢谢你啊潇。他说你喜欢就好。

时值六月夏季,天气炎热,木子杨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如行尸走肉般蹒跚,人人看见他都如避蛇蝎,因为他此刻全身发臭,衣服破烂,蓬头垢面,两眼无光,低头看着地面,慢慢行走,即使突如其来的车辆也无法让他重新聚拢起已经绝望的意识。

妖精的舞啊舞,我和小妖一起舞,我们都是快乐小妖精,舞吧舞吧,妖精的舞。】

周围的一切都很陌生,他再次拿起鼠标,看着电脑里面的激战,多么精彩的世界啊,如果我要是活在里面这个世界就好了,其实或许我就是活在里面的人,只是偶尔出来透透气而已。

有了电脑就方便多了。

摘要:
木子杨,一个普通的本科大学生。四年的大学生活他都是在小说和网游中度过,虚拟的世界让他分不清白天和黑夜,分不清现实与虚幻,有时候抬起头看着天空的太阳觉得太刺眼,那到底是哪个世界的太阳?时值六月夏季,天

他们挥手,一转身,眼泪措手不及,我背对着他们使劲儿挥手,陌陌和小舞挽着我,我们步儿迈的超大,走的铿锵有力。

就在他深一步的思索时,他突然瞪大了眼睛,瞳孔已经超越了人类可以有的限度,一只手死死抓着鼠标,另外一只手死劲扯着自己的头发。

武汉真的很热。

他写过小说的,同学们赞叹,确实写的不错。

“呀,陈宇潇你不得了,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看的妹妹?”有人调侃他。他但笑不语,说:“萍萍你带小语去你们寝室洗把脸,出来我们带小语去吃饭。”

女的走了,只剩下男的一人,空荡荡的教室只有他的呼吸,自己这是在哪里?又是在梦中吗?

好多人咂舌,你男朋友太有钱了,这么舍得给你花钱,看来很喜欢你。好多人拿出了手机和狗狗合影,我只是默默看着纸条,就算只有这张纸条,我也心动。

“你们这群迂腐的人类,我是神,你们没有信仰的活着终究要走向毁灭,只有神可以拯救你们哈哈哈……”

陌陌和小舞笑的贼兮兮,“咿呀呀,见情哥哥了紧张吧?”

“下课啦,人都走光了。”

我抬起头看萍萍,江南水乡的女孩,皮肤白,眼睛很漂亮,黑长的头发扎了个漂亮马尾露出了光洁额头,淡绿碎花吊带裙,举手投足一股温婉,“小语你好,经常听潇夸你了。”

木子杨感觉那个女人在找什么东西,总感觉这个女人有什么地方很奇怪。

“这只狗我在玲珑看见过,3千多,我妈没让买。”

很好,天天正躺在床上,室友们惊讶的看着冲进来的男生。

“潇是我灰色青春的一抹阳光,从此以后我要把潇忘掉。”我流着眼泪。“忘掉有点可惜,多帅啊。”“我失恋了。”“失恋了要高兴,这是好事!”她们两个依旧无厘头。

木子杨慌了,生命中的有些羁绊是不可磨灭的。

小丫头,恩,小丫头还蛮好听的。我欢呼雀跃,一天的心情很明朗。

这里是高速路段,木子杨撞了车,或者说车撞了木子杨。

陌陌喜欢跟我玩,她说,佘小语你有点不同。后来她恍然大悟,哦,怪不得,我家小语是作家。

就在他迷茫时,一个女人出现了,是那个女人,我果然还在梦中,只有梦中才可以瞬间跳跃到其他场景。木子杨对着女人吼叫:“你是谁?你到底要干什么?到底我什么时候才可以从梦中醒来回到现实世界?”

他比我想象的更好,轮廓分明,浓眉大眼,很高,185的样子,可怜的我只齐他肩膀。一身灰色运动装,很是好看。

他参加各种比赛,一律夺冠,毫无意外。

她们一起跳了爵士舞《
alltheway》,性感极了,特别是甩屁股扭腰的时候,引得一群男生嗷嗷直叫。一曲舞毕,陌陌一手抱着小舞的肩一手拿着话筒激动无比,“白青柯,以后我们就是朋友。”

让我醒来吧,如果这是一个噩梦的话,我真的已经害怕了,是时候突然大喊一声然后醒来发现自己正睡在寝室里,上铺的胖子打着如同雷鸣的呼噜,前面的小骡子不断地磨牙,靠墙的飞哥使劲的蹬腿然后大喊梦话快跑,一切的一切,木子杨疯狂的甩头,他很想把眼前的一切甩掉,他是这么想的。

“恩。”我笑的更开心,“必须的,我在你们学校门口。”

是什么声音?

我嘻嘻笑,“萍萍姐,这是有故事的。”我看着潇,“陌陌和小舞也来了,晚上唱歌我们一起吧。”

天天走了。

我笑嘻嘻的,“你猜猜?”

“嗨,美玉,你在看书吗?”

“哎,那的猴年马月。”我叹气。

眼前是刚刚停战的dota!

当我有条不紊安排我们仨暑假半月游所住酒店路线,指挥她们该带哪些东西的时候,小舞和陌陌总是大惊小怪,佘小语你太厉害了!

他轻轻关闭了游戏,注销了自己的vip账号,那是花费将近万元申请的骨灰级账号。

这段时间,她们两个跳舞,我抱着笔记本写小说。陌陌拉着我学跳舞,她们两个齐心协力想让我也像她们一样,可以跳起来。很难过的是,我根本不能下腰,劈叉更是不行,我们三个气吁喘喘,我向她们两个90度鞠躬,“两位大小姐饶了我吧,我实在不行。”

梦虽美,不可沉沦,木子杨离开了,来到了体育馆,体育馆好大,早就听室友说过体育馆,没机会来,今日竟然在梦中拜访。话说这个梦似乎有点长啊,难不成是前天通宵上网了,所以白天也睡着了?

初三的时候,老妈像所有老妈一样,如临大敌,饭也不要做了,电脑也不能玩了,专心学习。

“我们人类都有心中的虚幻想法和对世界的个人认识,这一切的一切都构成了我们丰富的内心世界,但是我们作为一个正常人可以区分出真正的世界和内心所想的世界的不同,而这是某些特殊人群所不能的……”

三年级那年,爸爸在工地上受了伤,一条腿被截了去。那一年,家里翻天覆地。

“如果我现在自杀?是不是能够醒过来?”

“嘿。”陌陌蹦起来跟我急,“我也会跳好吧。”

父母终于松了一口气,儿子是他们唯一的希望,虽然害怕宠的太厉害,但是也绝不会让他受苦。

小舞是在中秋晚会后我们熟悉的,她一曲孔雀舞跳的要多好看有多好看,陌陌撅着嘴巴,“妖精。”

图书馆很安静,出奇的安静,但是人可不少,阅览室里人满为患,木子杨在各种书架之间来往,突然一个倩影出现,那不是班上明凯暗恋的对象,电子商务系的系花潘美玉吗?自己上次当众调戏她被天天知道以后拧着耳朵批评了半天。没想到她不仅长得漂亮而且很刻苦学习,看来此美女不仅仅美在其表啊。

《妖精的舞》我用了半年时间,陌陌和小舞在音乐老师的指导下,专门编排了《妖精的舞》的舞蹈,是我书里面的歌:

这是一个怎样的眼神啊,母亲年轻的容颜竟是已经如此苍老,双目囧红,平日里梳理整齐的头发也一丝丝的凌乱了,雪白的手指已经布满皱纹,眼神里竟是一种无法读出的悲痛,木子杨仿佛被点穴了,呆呆的看着那张熟悉的脸,那张在不知不觉的黑夜里溜走了活力和青春的脸,那个眼神,那个从诞生地出来就看到的眼神,那个眸子,究竟要多么深的感情才可以早就这样一双眸子。

初一的时候,语文老师要求我们每个写一篇写人的作文,拿到县里参加中学生作文大赛,我写的《我的爸爸妈妈》,拿了冠军,得到了100块钱的奖励,站在领奖台上,我是开心的。

是这个世界无情,还是虚拟的网络嚣张?

没多久,我在晨中出名了,很多传言,四班第一名的佘小语会写小说,她还有个超有钱的男朋友养着她。

“咦?”

“这是你男朋友送你的吗?”

死了,同学们感叹,多好的一个人啊。

他哈哈大笑,“小丫头,不好意思了。给我写信挺能说会到的。”

“我想我终于回到现实了,因为真正的现实是死亡,所有的人都终究会离开这个世界,拥抱死亡,但是我后悔的是即使我活着也未曾证明过我活着!”最后的一丝阳光从河面消失。

“鱼嘉琳。”我跑过去揍她,“不要乱说话。”

潇说,“小丫头,我相信你最棒,因为你是我遇到最厉害的女孩。考试算什么,你一定能行!”

“恭喜恭喜。”他说,“你真厉害,比我厉害多了,超出了分数线30多分。”

【很是迷茫,我不知所措;很是心疼,自己懂的伤;我浮萍飘摇,默默无依靠;

搞得我们很熟似的,我回,“我才不是小丫头。”

我搪塞,“坐了一夜的车她们不舒服。”

我妈是全职太太,专心致志带我,爸爸原本工地上当个小包头,在县里买了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在当时,我们家算的上是鸡群里的凤凰,日子还算不错。

陌陌干脆从舞台上跳了下来,直接拉起我,我七扭八歪的跟着她冲向舞台,她站在我和小舞中间,对着话筒吹吹,大声宣布:“这是我姐妹儿佘小语。”她想了想,哈哈大笑,“以后,我们就是晨中三朵花。”

接二连三的都给唱了,后来只剩下了我,潇把话筒递给了我,“小语我还没听你唱过歌,唱一个。”陌陌直接把我推了出去,“佘小语你敢给晨中三朵花丢脸,回去我就把你休了。”惹得在坐的各位笑的七荤八素。

我留下号码,便飞快跑出去把座机搬进我房间,没过一会电话开始嘟嘟响,是武汉的号,我颤抖着接了电话,紧张的不敢呼吸,他声音很有磁性,“是小语吗?”

我买了很多武大的纪念品,其实都是潇掏钱的。他说这些东西没用,都是骗你们小孩的,我说我喜欢啊就是喜欢。他说好好好,你喜欢就好。

愁云惨淡的日子我现在想起来心底依旧发麻,妈妈再也不用自行车托着我上学。她开始工作,做老师,小学老师,可惜不是和我一个学校,偏偏还是相反的路线。

很多人都向着陌陌,她天生长着主宰者的脸。

陌陌她脖子一仰,你懂什么?这才是我喜欢的。小舞说,这才是属于我们的项链。

我点点她脸,“少来少来,羡慕了吧。”

如今掐指一算,我练瑜伽居然5年有余。

她抿着嘴扫一眼我们,平静的拿着盆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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