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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亲密接触,兰国炎诗选

今天总比昨天多走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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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核:陈明娟

直到一盏路灯下,我拥抱那棵

传说女娲造了鸡、狗、猪、羊、牛、马之后,大概发觉“鸟兽不可与同居”,决心造出一些像“我”的东西来,这些东西就叫做人。或许由于没有女娲的尾巴,他们先天就失去了通天的可能。好在女娲于第8日悉心地造了饭(谷),人们得以饱食终日。

2017年6月,我将《炊烟》和《诗与远方》两首小诗投了过去。虽有些忐忑,但转而宽慰自己:
反正是平生第一次,试试水吧,不必有压力。一晃几个月过去了。2017年10月,在文友的鼓励下,我开始了散文创作。11月中旬,我又将一篇散文《秋深处,有暗香盈袖》投了过去。因为上次的“杳无消息”,所以这次,我仍抱着试试看的心态。

忘记我们的另外一些自己,

虽然彼时危机四伏,处处凶险,女娲大概也明白适可而止的道理。造人实验既然小有可观,落实在纸面即可,于是便不再事必躬亲,而是有了别男女,定婚姻的制度。

这就是,我的文字与《信阳晚报》“第一次”亲密接触的故事。这次的亲密接触,使得初出茅庐的我,更添了一份自信;这次的亲密接触,激励我继续衷于自己的热爱。接下来,在与编辑的交流中,我得知,第一次投稿的那两首小诗,早已变成了铅字,跟随绿色信使,走进了关注并热爱《信阳晚报》的千家万户。

感谢你们为我的山线带来凹凸,

而这些“荒诞不经”的故事都能在上古神话里找到原型。对于先民来说,它们却是确确实实存在和发生过的,其意义也不是简单的聊以消遣,而是蕴含着特殊的道德、信仰、情感和想象。

2015年春,44岁的我,重拾少女的诗歌梦。在自己小小的花园里,笔耕不辍。两年之中,虽然出入过一些大的诗歌群,也常聆听受益于老师的点评与鼓励,但对于自己的拙作,究竟能不能发表,终究无可把握。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咨询文友投稿的方向,大家一致推荐《信阳晚报》南湖副刊,说那里是信阳文友们成长的快乐天地。我不由心动,欣然规往。

我感觉到它正变得温暖起来。

击碎你关于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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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了起来,老鼠觅食一样走走停停,

大概这以后的很久,人们操着藤条来为女娲别男女、定婚姻了,那男的叫伏羲,手持着矩(尺子),女娲则拿着规(圆规)。

原标题:【征文】李玉霞 | 第一次亲密接触

另一端是城市之锚、一只青筋暴起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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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

搅着我的肺,过斑马线好比坐上了过山车,

如果“混沌”只是一副自我麻痹和伪装的嘴脸,被凿而死恐怕尚得涅槃。人们总是害怕改变,渴望既得利益后与世沉浮,殊不知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人生路长任重道远。

编辑:郑 虹

挺着一具骷髅回到小区的院子,几乎散架,

难懂、幼稚、零散、无聊的刻板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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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编辑:黄泓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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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压抑的冲动的脸色间跳闪,我期待着

这份痛苦和侥幸,还迎来了“天穿节”的诞生,人们祈求风调雨顺,不要再穿一次。

文:李玉霞

再往上,一块巨大的青花盘子碎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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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平静地继续,直到有一天,编辑发来短信,说要建立南湖作家交流群,拉我进去,我才明白,原来我的文章已经上报了。因为没有订报纸,只好上网查看。当时我还不会搜索《信阳晚报》电子版,却意外看到,那篇《秋深处,有暗香盈袖》发表在信阳晚报手机搜狐网上。编辑老师还给文章配了组异彩纷呈的菊花图片。这组精美的图片,让平凡的文字浸满菊花淡雅的芬芳。读起来,心里甜丝丝的。平生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文字被精心制作发表,不由欣喜万分,同时心生感激。

在这个活火山湖上漂行,

然而这些帝王神话实在还不如民间的传说生动。如某村至今仍流传着,元军南下屠村,仅余兄妹两人挂在东南枝,繁衍出整个村。

闭眼静听,深情地抚摸,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属于你的东西实属前定,虽然大丈夫能够谅解,恐怕妙笔铁肩不会饶过。

不过只是一具极尽疲倦甚至窒息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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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里正在酝酿一场暴雨。

女娲造人补天的那些事

我呆呆地站着,一些人端详我的眼球,把我的皮肤揭下

– 版权信息 –

2017/04/18

“混沌”是何时成为骂人的话我们不得而知,然而在《山海经》中,它首先是作为一个神而存在,人们说他是中央的天帝,诨号叫“帝江”或“帝鸿”。在庄子那里,南北海天帝倏和忽(作为时空的化身),因为感激他的款待,为他凿出七窍,摊上了一桩血案。

猎人

倾情重述上古神话的当代趣味

推攘着我,在这个金色的神秘的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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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定记得,在这个二十一世纪初的

这个上古版的娜拉走后怎样议论颇多。一说她不知药效,纯属偷尝禁果,一说她悔不当初,痛不欲生,更离奇的说法是她“托身于月、是为蟾蜍、而为月精”,继续肩负着繁衍人类的重任。

都将在这空中花园里哭泣,

但他更愿意作为太阳在人间发挥光和热,以打抱不平作为业余爱好,河伯风伯因为搞破坏都死得其所,其中河伯的妻子还被他拯救,得以收获美好爱情。

我们的迷失竟如此确切,就像这一切的坚决,

而我们的英雄大羿自然是望着碧海青天盼她回来。在爱情的义正言辞的名义下,广为流传的版本使得嫦娥得以为人——
羿的徒弟逢蒙来抢不死药,她迫于无奈只好自我牺牲,升华为权力斗争的牺牲品。

我的身体哐啷作响,到餐饮店披上工作的皮囊,

按照这种说法,混沌作为一种元宇宙状态,本身就是自足圆满逍遥的,如果有人说你混沌,岂非夸你不与世俗同流,浑然是天人合一,岂不美哉?

他的手臂依然力而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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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岸,建筑机械疯狂地吼叫,

放眼当下,好莱坞式的特效不能克服想象力的贫瘠,在那些童年就耳熟能详的神话中,恰恰隐含着最丰富的意象和最深刻的人生哲学,而我们许多人都草率地看过了。

在围墙外的公园里,阳光热烈,

那么由于手工和绳甩的差别,首先是导致了贫富差距,诸人的泥巴多寡难免有别。其次是导致了许多事故,造出了一些腌臜泼才,如“一目人”、“立目人”、“八尺人”,或者不堪困苦、或者好吃懒做、或者贪心不足,只有那秉性纯良、吃苦耐劳的得到延续。

也许只是趴着,彼此不过坐姿不同的青年,

规矩都有了,女娲边上往往还有个月亮,月亮里有只蟾蜍,就是嫦娥险些变成的那个蟾蜍,人们说女娲的“娲”就是“蛙”的意思。

交杂的街道是他的血管,血液源源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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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多的不忍被我们创造,

但在《神异经》中,它又变成了人畜有害的蠢萌兽,说它蠢是因为无耳无心,说它萌是因为日日追尾而跑,向天而笑,然而它又能机智地仗势欺善,这种“愚不可及”和“笑里藏刀”,颇令人欣欣然向往之。

顺势狂奔的进掘,我与它毫无联系吗?

嫦娥奔月让人细思恐极

成粗壮的绳索,一端拽紧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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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掘机的枪头就钻进窗来,

不管怎样,那结果只能是既往不咎、寤寐思服,由嫦娥从月宫投月饼给后羿以示忏悔和思念。我们也照着月饼的模样为嫦娥招魂。

一整天,航船被港口拽行。

羿的事迹想必无人不知,在不知谁种下十个太阳的年代里,他射下了九个并从西王母处乞得不死药。

一个孩子跌跌撞撞

你为什么活得混混沌沌?

便僵硬地落回轮椅中。

而他的妻,也就是嫦娥,不仅不痴迷于他的男子气概,亦不感念他的人间厮守,竟独自偷吃了不死药离开地球表面,拔着头发飞上了月球。

窗前晨景

原标题:那些看似胡扯的神话,其实教会你直面生活

我的耳膜薄如纸,氲墨即破,

先秦儒学讲无可无不可,唯义所在。可现实往往是,“要做事的时候可以援引孔丘墨翟,不做事的时候另外有老聃,要被杀的时候我是关龙逄,要杀人的时候他是少正卯”(鲁迅语)。

它痴呆地望着我们的胸口

人们依着造人的祖宗之法自我繁衍。然而女娲也没能闲着,传说与人间无涉的火神祝融和水神共工还是搞出了幺蛾子,败者穷凶极恶地怒触不周之山,就为了看人间洪水滔天,然而他似乎终于也没有死,只是劳累了女娲奋力补天。

瘫痪在舞台上,等着被人移走,

责任编辑:

2017/03/26

又如某村村民在面对无可排解的痛苦时,会在某日某天气将某祭品投入村东头一口号称持续了千余年的废井,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对,必须头也不回),等待井神来助。

污水吞没,散落的星辰忽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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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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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街口

宝马娱乐bm7777 ,神话是骗小孩的玩意儿吗?这么看未免把问题简单化了。

我幻视我的背影,而我身后还有另一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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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几双手推上车,一直挤到角落里,扶杆像一台抽水机

例如汉高祖刘邦,处心积虑编了个他爹亲眼目睹他妈与龙神交生他的神话。由此惹得后世帝王无不有龙飞凤翔,天崩地裂,来证明自己才是真命天子。

原标题:飞地读者来稿|兰国炎诗选

倾情推荐

2017/04/11

在这安置有序的杉树林里,

冷风愈发刺骨,干草招摇,

穿在身上,导购员通过音响尖锐地甩卖我的耳朵,

满附我们多年后的羞愧,

时针像地平线一样切着夕阳,仿佛溺水,

不变的装束,在这家肯德基里永恒般存在,

上午我到过那里,它的枝干交织

池塘里被喂饱的彩色鱼,

雨停时,夜幕正好落下来,

尸体的手,伸向斑斓而聒噪的海面。

仿佛是一出戏留下的道具

2017/01/14

我们是完美的一对,

闪着破碎刹那的棱光,刀刃一样

而我并不等候任何一路车,

他们舔舔嘴唇露出满足的面色,我看着点钟发抖,

越来越多的虚伪被我们生活,

我跨越的是他人的放任与私己生活的界线,

我不敢断言此中灾难,

我的身体被暮色一口咽了下去。

从极致工业的心脏迸发而来,

我得为我们的绝妙写一副挽联。

铆在脚边的沥青上,

途径陈列的商店,我看见玻璃窗里摆着我的脑袋,

哇哇地涌向我们的古老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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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为真实,太阳在海上升起,

拖着我的扁平如凉鞋的灵魂,它过于虚大,

我强忍着,但那只手依然在幻想中伸来,

我看见身影朦胧的人群

他到洗手池洗脸后清醒,嘴唇紧闭地坐着,

你好啊,你是我梦中的景象,

像眼前这只迷离于围栏的鸵鸟,

直至午餐时间,越来越多的野马在此奔跑,

不断上前问他们想吃什么,而后端上我的炒肝和炒肾,

亲爱的,我们必须忘记归程,

但似乎与黑暗无关,只是寒冷,

瘫痪地坐着,晚风侵蚀石雕一般剃着我的脑壳,

仿佛正在等待我的手。

在影像里欢笑,机械的泥脸

我像走过一座又一座雕镂的山

我们必须疯狂,必须饱满而舒展,

挂在市区的下巴,私家车淤留,

仿佛两把完美的中国锁。

流浪狗一般在都市的混沌中寻找着住所,

My Land (Strait of Messina) | Enzo
Penna

在退潮中凸现,

必须关闭眼睛,关闭耳朵,

以度过这潮水一样,将来即去的每一刻。

我们无意离开,试图往矿泉水瓶里

也许它也忘记了季节,这春天的伊始

我幻想的它的人性,不过是粗暴返璞的委婉,

回头再跑二十年,到达母亲的母亲。

泛着深远的暗蓝色,正被洗碗池里的

一如往常地笼罩着城市,

Hurricane | Clifford Ross

团云在屋顶上的低空停留,

金色傍晚

重 要 TIP: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追逐波涛的进退,回应着海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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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4/07

穿梭过肿瘤一般的水泥钢铁组织,

我们抵达同一片汪洋,一张张流失的面孔

香烟从末端烧到手指,接着我像一捆干柴烧了起来,

2017/04/23

装下再多的沙子,像往空壳里注入再多喜悦,

眼中的一切,但我们始终只看到对方的一部分,

在这个傍晚的南方,我仿佛迷失了一样

泥石流一样流失着我的身体。

重重摆脱城市之环,

跑过二十年到达她的母亲,

从东区到南区,再到西区,

我们是同行者吧,我听见森林里的鸟鸣,

看一眼我两米外那张桌子上的残食,

兰国炎在福建老家

在人们的眼球下穿梭,埋头看一眼手机抬头

烘烤着我的骨架,我吸进一口气就撑断一根肋骨,

我越来越难以回到自己。

它是毫无感情的钢筋之手,

试图拽着阳光的纤绳,把航船拉到岸边。

一只褐色的松鼠寻觅地来回。

感谢你们为我的留白注入声响,

以慰我们日夜思念的原始故乡,

那个老头拄拐走了六七步,

它或许是一个纤夫的手臂,

今天我画山水,你是那鬼魅的一笔?

像那个“鸟语林”里关着的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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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下的方块字,我跨入一封诚实

包含我自身的一部分真实。

只是看见,扭曲的嘴唇、张大的喉咙,

因为他的母亲拒绝音响的爆裂

隐约,看到了生活的对称美,

责任编辑:

太多的等待与碰撞,

窥视着某个灵感的时刻,但很快不出所料

我变得轻飘飘的,血液化作雾水飘在空中。

指间的烟火像荒原上的落日,

越过小区围栏,沉向蓝色的海洋,

又饱含情义的信件,我细细地阅读,

像是脱掉一件又一件棉袄,

围绕空中的一居室,我们环城走遍

拉住我,敲诈我的舌头,往我的喉咙里打气,

终于在平潭岛上翡翠的沙滩,面朝海平线的

丧事乐队奏响一间空中楼阁里的死亡号角。

很多时候我在散失自己,进市场买菜,

是否存在一片自然的桃林,

凋零似的垂下脑袋,

两三个小时,我都苦于失意,无所狩猎,

等红灯变绿,汗水带走一部分体重,人群消磨我的肩膀,

拥抱旁道树

我们就此连理,我们的世界焕新,

黑色鸭舌帽仿佛他的望远镜,和我一样

必须冲垮更多的海浪,

走在街头,夕阳投来微薄的恩赐,

必须关闭一切惯常的感觉,

穿过树枝而后到达我们,仿佛一个

兰国炎:1991年生,现居福建,创作小说、诗歌、散文等。拥有个人公众号:后诗。

我只是在晦暗中昂起头颅,

榕树的投影浓重而阴凉,

那边是现实的真实,这一边

当我打开门款款而去,我就已经意识到

他们津津有味地吃着我,啃咬着我的脊梁骨,

去那儿,于是我们飞向汽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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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吸我的手掌,车厢剧烈摇摆着,我跟一株稻草似地

和我们的眼眶里那片空旷的草原,

出来就若有所失,提着一袋空缺站在路口

太多的声音,太多的动向,

跑啊跑,一个流浪汉,形如油污

街道的齿轮哐当作响,

也摸不着中心,仿佛驴马困于磨盘,

追逐着我,踢一个破皮球,

将记忆刻在生命的磨刀石上,

和一个老头给孙子讲述的猎鹿故事,

2017/05/14

石子一样飞向我,我像一只老鼠仓皇而逃。

昏睡两个多小时的公路,既是逃离

是城市的最后一管救命剂。

Photography by Junichi Hakoyama

绿化树的落叶,正大而羞愧地步道,

站在车站等候,公交车急停疾走,乘客一个接一个

人群比粪桶里的蠕虫活跃,

生命之河在山谷里流动,

这一刻如期而至,生与生的冒犯将我凝视,

我端着咖啡到二楼时,他正好抬头望来,

像海岸边的礁石

才能在满载一片芦苇的公交上

策划:尘卷 | 编辑:尘卷、歪歪

温婉而不失残忍的警示。

给事物的外在披上金色的风衣,我的脚边,

你们拆掉的,就是我画的,

那些岛屿已经消失在海平线上,

彼此之间,是自然的险要的断崖,

街道轰轰响,把我的耳膜震碎,一股股狂放的尾气

我的视线在眼皮下的白纸,和他那张饱满

我想起家中鸭舍里的那群肥硕的田鼠,

截下我的目光的一段,远离我,我近乎失明,

是否存在从不踏足的草地,

为什么突然站在公交车站?

涌入一张失色却明朗的相片,而在另一个清晨,

庞大的树林印在玻璃里,动物们相互追逐,

看见洞穴里闪烁着的火苗和身影,

又忍耐着,我想见证他的一切,以及他

人和树一起迷失,所有的欢笑

Industrial Landscapes | Josef
Koudelka

我看到一枚银色的纽扣

|兰国炎一直在小心翼翼地维护自我与社会的对话,他善于从社会生活的噪声背景中提取所需,协助处理自身经验问题。|

从四处的洞穴冒出偷食饲料,我用弹弓

亏风停了才安宁,我以为这次

河中污水闪着光,缓缓流淌,

在另一角落座,而他再次埋向梦沿的黑草,

但为何我一磨砚,房子就摇晃,

在两栋楼间的电话线上,

2016/04/26

在岛上

我的孩子,我们的孩子,

那些队列着的暗室,陆续亮起了灯,

淹没了孩子的欢笑的旋天木马,

抵达与出发在我面前反复上演,

一株绿化树

2016/12/06

我们也许都需要幽暗与静谧的庇护,

张牙舞爪,像在练操。

孩子向母亲哭泣,母亲向自己哀嚎,

嫩芽在铁爪的指尖破绽,纤弱的指甲

像静谧深林里的一只鹿,我见过不止两次,

拆迁队像一群孩子,嘻嘻哈哈

#飞地策划整理,转载提前告知#

你屡屡在晨醒的刹那觉悟,要去这儿

并无区别,必要的忍耐支撑起可感的安然,

射杀它们,从未得手,我竟也庆幸,

我看见那个孩子的泪水,

然后在沙地上美美地睡了一觉。

题图:My Land (Strait of Messina) | Enzo
Penna

必须把所有口袋装满贝壳,

我知道,那个纤夫将在明天醒来,

森林公园

听到铁锅被铲子敲得乓乓响,

这森林的公园,肿瘤一样

我拔腿逃走,喘着气往身体里回收自己,但马上有人追上来

我看见这只手臂依然挺直,

吸一口百分之五十新鲜的空气,

钩在白色岛屿的石壁上。

只能看到这只被横空孕育出的手,

当我出现在车流的边缘,

到了晚上,那些嫩芽变成泄气的气球,

榕树落下嫩绿的头发,鸟在树梢蹦蹦跳跳,燥热的空气

我们找不到他的脸和眼睛,

我从儿时射死麻雀的体验就尝过残忍的痛楚,

跟随行人从水洼中带出在干地上

依然潮湿的旁道树,脸颊贴着树皮,

晃来晃去,不断偏离中心,有只手臂在我胃里抽动,

能睡个好觉了,然而一大早

朦胧的雾气催促着我的呼吸以及各类器械的动力机,

被城市之光染成迷幻的红褐色,

沙子细碎渐暖,我们疯了一样喊叫,

我呕出一滩胆汁,凋落了几块肉。

母亲们弯下腰,双手抓着脚,

城市正沉入冬日的夜晚,

也是追寻,沿城市的动脉支离越湾进海,

致拆迁队

多么欢快,我提锅背褥

我仅仅畏惧紧密而自在的声响吗?在某些时候,

我正走入一面永不回归的镜子,

一个下午,阳光突破云层,

神秘吸引着好奇,我小心踩着枯枝落叶

金星般发亮,

公交车站

但似乎反力,耐心越磨越少,

像是从胶水般的泥沼里爬出,

必须让这一公里的沙滩印满踪迹。

你们重建的,是我活着的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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