励志美文

学习的革命,英才是怎样造就的

  父母怎样能成为一位更好的老师呢?很明显,你可以阅读关于这方面的书,就像你现在所做的一样。但是,一如其他学习,多实践再加一位辅导老师将会很有用,这方面有许多典范。
  在美国,密苏里州的“父母作为老师”计划(PAT)是一项重要的开拓性的计划。(25)它作为带头计划开始于1981年——以“作为启蒙老师的父母”为标题——它的早期研究成果被认真检查过。该计划中的所有孩子长到三岁时,随机抽取一个实验组与对照组作比较,在所有重要的方面——语言、问题解决、健康、智力技能、与别人的关系以及信心——PAT样组中孩子的得分高出对照组很多。
  PAT现在作为州立基金服务项目由密苏里所有543所公立学校提供支持。目前大约有6万个密苏里家庭从孩子出生到三岁期间参加该计划。他们由1500个训练过的兼职“父母辅导者”进行辅导,每对父母每月被访问一次,“父母辅导者”提供每个孩子下一发展阶段的信息,并提供使孩子健康成长的实用方法。他们也提供关于家庭安全的建议、有效的原则、建设性的玩法等。
  每次进行访问时,“父母辅导者”会带来孩子下一发展阶段中可能需要的合适书籍和玩具,讨论父母可以期望些什么,留下一张纸,写好如何在下一阶段中刺激和发现孩子兴趣的建议。
  “家庭接受到三种服务。”“父母辅导者”乔伊·罗斯(JoyRouse)说,(26)“主要的是每月一次家访。我们还组织群体集会——给同龄儿童的父母们提供一个碰面的机会。有时集会是父母一孩子的活动,有时是听专家顾问做有关儿童发展和儿童抚养的咨询谈话,有时集会只是一个娱乐的时间。第三个组成部分是放映,这是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放映关于语言发展、一般性发展、听觉与视觉发展的片子。我们还拥有向有特殊需要的家庭提供帮助的网络。”
  许多密苏里学校还将PAT与其他计划联系起来。圣·路易斯县的福格森·佛罗里桑特校区(Ferguson
Florissant School
Distritct)就是这样的典型(27)。它同时运行六个各自不同的学前计划:PAT;父母和孩子一起参加课程学习的LINK计划;“星期六学校”——4岁孩子只上半天学,有家庭访问团体的学校;为3岁儿童服务的一个计划;2~5岁儿童看护中心,由父母付费;对于有特殊需要的学龄前儿童的教育计划。当地高级学校里设有日托站,作为学校青少年训练计划的一部分。
  密苏里30%的有3岁以下幼儿的家庭从90年代起都参加了PAT计划。每个家庭的费用大约一年250美元,其中180美元由州政府提供,校区提供剩余部分,因此如果为全美每个有3岁以下幼儿的家庭提供该项服务,将意味着:每年为1200万儿童花费30亿美元。若按照密苏里州的水平,全部家庭中最需要帮助的那1/3家庭每年将花费10亿美元。
  然而曾在该计划的创建中起重要作用的哈佛前教授波顿·L·怀特(BurtonL.White),已经结束他在PAT中的参与,因为他说它面临“毫无希望的资金不足”,(28)要想真正地做好这项工作,将需要更多投资——而且它应该得到最优先的考虑。他说不足十分之一美国儿童在出生后关键的前三年里获得了充分的发展。他说:“这件事或许是个悲剧,然而这绝不是20世纪的一个悲剧。在西方教育史中,从来没有一种社会认识到早期教育的重要性,或发起对家庭或其他机构的有系统的准备和帮助,以引导儿童早期发展。”(29)
  怀特教授说孩子开始走路到两岁的那段时期是特别重要的,“四种教育基础中的每一种——语言发展、好奇心、智能和社会化发展——在8个月至2岁这段时期处于关键的时期。”
  他直率地说:“我们的社会没有训练人们怎样抚养孩子。”现在他在进行一项实验计划,基地在位于马萨诸塞州成本的父母教育中心。他幻想着国家对类似工程作最优先的考虑。我们也是这样。
  另一项对3~6岁儿童的发展教育做出出色成绩、以家庭为基础的父母教育计划,称作HIPPY:学龄前儿童的家庭指导计划(Home
Instruction Program For
PreshoolYoungsters)。该计划于1969年在以色列开始运行,到目前为止已运行于其他20多个国家或地区,每年服务于以色列地区以外的家庭约2万个。在美国,由于它在阿肯色州的成功和总统克林顿及其夫人希拉里·克林顿的支持,该计划可能得到最大的帮助。克林顿总统对此计划的赞扬溢于言表:“该计划以我的判断是目前地球上最好的学龄前儿童指导计划,因为它给予父母做他们孩子启蒙老师的机会,无论父母所受教育如何。”(30)
  HIPPY是由艾维马·罗姆巴德(AvimaLombard)教授所设计的。最初它是为近20万名到以色列的亚非难民设计的。这些难民贫穷且简单纯朴,他们的孩子有时由于父母忙于生什而被冷落。像PAT一样,HIPPY直接把培训带入家庭,但只培训四、五岁儿童的父母。计划中的母亲们每两周受到一次访问,每隔一周参加一次与其他母亲们的集会。(31)
  结果非常好——在阿肯色,不仅孩子们从计划中获益,也使父母们的阅读与书写能力获得了提高。(32)
  在马来西亚,一项父母教育计划已经阿布·贝克博士和曼瑟·哈基·苏凯米带人农村实施,他们叫它诺利计划(NuryPro-gram)——来自于意味着“闪烁的灯光”一词。到1992年年中,他们已培训了2万马来西亚父母,在新加坡是2000位。(33)

   
后来,在家长引导下,孩子同意把电话电脑电视都搬了出来。孩子能够安心学习了,就渐渐进入状态,成绩也逐步提高了。

  学习的秘密核心
  怎样像规划商业一样成功地规划教育
  有时,一个伟大的真理铭刻在你的头脑中。
  或者,一句简明扼要的句子比一千本书更有效地表明了一个自明之理。
  或者,你感到一张遮蔽你双眼的面具突然被移开,因为你能如此清晰地看见某些东西,以致于你会奇怪为什么你以前从未看见过它。
  最简明的真理已经从我们为本书而分析的每一个成功的事例中显现出来了。
  ■世界上最好的系统是引向成功的。
  ■大多数目前的教育体制是引向失败的。
  它们的规划并不把每一个人引向失败,但是它们把很大比例的学生引向了失败。在某些情况下高达50%。一般而论,你规划什么,便会得到什么。
  世界上所有航空公司都希望他们的飞机在每一次都能100%地安全着陆。百万分之一的失败率都有理由被认为是一场悲剧。
  世界上最好的汽车公司花费巨款来使他们的生产不合格率从2%降低到1%。
  但是大多数学校体制实际上是在期望和规划一个可能导致任何一家商业机构破产的次品率。
  在商业上,人们使用有拼写检查功能的电脑,使他们写出的每一封信的用词都是正确的。会计事务所使用电子计算器和电脑程序来确保他们客户的财务报告和纳税的准确率达到100%。世界上每一个学用电脑的人都希望在被难倒时能够求助于一个朋友,以获得他的建议。
  但在学校的考试中,学生若使用上述常理来获取好成绩将会因欺骗而被取消资格。
  我们强调:我们不反对评估与资格审定。不仅如此,从我们的观点来看,大多数学校要求达到的标准低得可笑。
  在世界上任何地区的任何商业中,次品率达到20%都将被认为是一种经济上的灾难。只有学校这样的组织才把这种结果认为是成功的。
  ■SCANS发布的《工作对学校要求些什么》(1)的报告说:美国有半数以上的年轻人“离开学校时没有足够的知识或基础,使他们能得到并保持一份好工作。”如果你是一位美国的读者,请停下来把这句话再读一遍,并且为世界上最富有的国家一半数量的孩子的未来而哭泣吧,这些孩子能离开学校的体制,却不能找到一份像样的工作。
  ■在同一报告中说:“这些年轻人要付出很高的代价,他们面学习的秘密核心对着一个工作没有前途的黯淡前景:还时时会失业。”
  ■SCANS估计,不到半数的年轻人能够掌握这些(要求的)最低的读写能力;为数更少的人能够掌握数学;而现在的学校只是间接地致力于听与说的技能。
  ■主持着一个名为“更多则意味着不同”(2)的大型的相似性研究的克里斯托弗·鲍尔爵士说:“英国的劳动力缺乏足够的教育和培训,是不够资格的。”
  ■鲍尔报道说:英国在工业部门的潜在劳动力的47%无法达到所需技能标准。如果你是一位英国的读者,请停下来再读一遍这句话,并且哭泣吧。
  经济的结果是够糟的了。但是更糟糕的是,被过糟糕的体制所抛弃的愤怒的人们却经常带着他们被拒绝的不幸,终生无法摆脱不成功的羞愧与绝望。
  但是我们有信心,答案不再会是相同的,当然它不在那个实际上是在导致生产次品的体制中。
  所谓学校里的卓越的新学习技巧能够完全校正一个把它的很多成员引向失败的社会,这样的说法将是最糟的鼓舞士气的拙计。没有生理的安全与情感的保障,最佳的学习不可能发生。即使是世界上最富有的国家也没有给它的成百万的年轻人提供保障。
  18岁以下的6500万美国人中,有1300万完全生活在贫困中——五分之一。大约有1430万孩子生活在单亲家庭中,几乎有3%的孩子在完全没有双亲的情况下生活。(3)
  单亲家庭中的孩子最令人担忧。在美国,他们中的3/4在其人生最关键的头八年里至少有部分时间生活在贫困中。在平均水平上,单亲家庭的孩子比双亲家庭的孩子在行为与情感方面的问题至少高出二倍,而在学习障碍方面高出50%。他们在中学的退学率也高出二倍。有340万美国学龄儿童在每天放学后要自己照顾自己。(4)
  美国是发达国家中拥有最高青少年怀孕率的国家之一,它也与新西兰一样,有极高比率的孩子出生时双亲未婚。在未成年群体中,这个比例在激增:2/3的美国黑人婴孩和新西兰毛利婴孩出生于未婚父母,(5)而且他们大多在单亲家庭中成长。贫困的永久自循环在不断地继续。
  保加利亚的精神病学家和快速学习先驱乔治·罗扎诺夫称之为“社会暗示的典型”——整个社会环境决定我们所有人的成功或失败。(6)
  亨利·福特在很多年以前对此关系状态的一部分曾作过一个简要的概括:“如果你认为你能,或者认为你不能,那么你是对的。”其他人也经常再次强调这一说法:我们是我们认为的人,我们成为我们想成为的人。
  这里,我们不是在谈论“敏感,感觉,所有你必须做的就是想,你将来会变得富有”之类的幻想。在我们看来,所有的自尊都必须牢固地建立在确实的成功之上。而真正的成功是建立在自尊之上的。你不得不获取某些特效药来实现你所有的潜力。“自我感觉良好”是不够的,尽管它是秘诀的一部分。你必须把你的感觉建立在某些你能做好的东西上:数学、自然科学、烹调、缝纫、阅读、空手道、弹钢琴、体育运动、唱歌、跳舞——任何东西。
  但是,就像罗扎诺夫所说的,另一方面同样重要:我们也经常变成别人所期望的样子。当父母和教师每天将那些期望通过语言、态度、气氛和身体语言流露出来时,那么他们的期望就会变成对学生的限制。
  体育提供了无数个相反效果的例子。在60年代,新西兰奥克兰的某个地区住着三位运动员,他们获得了奥林匹克金牌或者在某一个中长跑比赛项目(800英尺、800米、1000米、1500米、1英里、5000米和3英里)中都打破了世界纪录。他们之中只有,三枚金牌得主彼得·斯耐尔(PeterSnell)一人是一位天生的运动员。其中的5000米冠军默里·哈伯格(MurrayHalberg)竟是有一条残废的手臂的人。他们的成功是因为教练阿瑟·莱迪亚德(ArthurLydi-ard)帮助他们发展了自信心,再加上训练,使他们能领导世界。莱迪亚德说:“才能并不是特殊的,每个人都可以做到,关键是动机。”(7)
  的确,并不是每个运动员都能成为卡尔·刘易斯(CarlLewis)、约翰·沃克(JohnWalker)或魔术师约翰逊(MagicJohnson),但是没有一个人是应该被引导至失败的。或许——只是或许——在50年前社会能忍受这种以失败为基础的教育体制,而那时,整个世界是不同的,我们的学校是为一个不同的社会服务的。
  在大多数发达国家中,它们为那些将来能成为我们的管理者和专业人士的人作了较好的准备工作:我们的会计、律师、医生、教师、管理人员、学者——大约占人口中的20%到30%。
  它们还为那些将成为熟练或半熟练技工和商人,或者成为将会支持大部分是男性管理人员的普通女性打字员和会计职员作了合理的准备工作。许多国家还让一些人早早地进入“技术教育”,使他们变成木匠、管道工、电工、油漆工、工程师和其他生意人的学徒。
  在20世纪中叶,基础学校也培训余下的年轻人从事那些当时需要的无需技能的工作。它们教授孩子们基本的读、写、算。我们的学校被规划为生产工业化的经济所需要的市民。它们生产了它们所规划的——它们所期望的。它们的考试制度也被设计成能造就合理比例的专业、技术与劳动型人才。
  甚至像新西兰这样广受赞誉、早期教育领域的领导者,曾在多年前,故意调整主要的高中考试,使这些考试确保有50%的学生不及格。即使整个国家的平均水平戏剧性地上升,那些读满三年高中的学生中50%的人也必然是要失败的。将来的后代将带着震惊和沮丧来回顾这种让人必须失败的情况。
  但是那时至少大多数的失败者能够找到无需技巧的工作,并且倒常常是高薪的。现在,这类人数剧增,但他们己不能如愿以偿了。他们找不到工作,感到泄气、受挫,经常使用暴力。
  我们研究之后所作出的每一个对“未来”的可靠预测使我们确信,这不是唯一的选择。我们生活在一个几乎任何事都可能发生、任何优异的成果都可以获得的世界中,但是对绝大多数想要从这个新时代中获益的人来说,这需要我们的教育制度向大多数人提供同样的教育结果,而它曾经只向20%到30%的优秀学生提供这类保证。
  正如鲍尔在他有关英国的报告中所说:“工作的性质在变化,它在日益变成脑力密集的、充满价值的和不可预测的劳动。有技能的脑力劳动正在代替受过训练的体力劳动,无技能的和低技能的工作正在迅速地缩减。雇主现在要求有更多专业知识、技术和管理技能的人员。将来的竞争型经济将依赖成功的教育体制所培养出来的那些教育与培训的平均水平都很高的人群,而不只是一小部分领导精英。”
  鲍尔的报告呼吁英国增加高等教育——学院、工业大学和综合性大学的学生人数,在这个十年内猛增50%。它还呼吁把更多的实践培训与学校教育联系起来。
  和鲍尔一样,我们相信“更多意味着有不同的选择”,在以后的章节里,我们将列出许多能达到这一目的的方式。然而它不会在任何一个哪怕是使一个学生走向失败的学校系统中取得成功。正如在体育活动中一样,这并不意味着使每个学生都取得第一流的学业成绩,它意味着每个孩子都会有机会在某些事情上取得成功——并且经常地成功。
  现在很明显我们并不是在批评遍及世界各地的各个层次的学校,我们在讨论一般的准则。学校和社会期望什么,它们计划达到什么——一般来说它们就会达到什么。计划失败,那么你就一定会失败。
  同其他为成功而设计的体系比较一下——看看那些成功的例子:
  ■比如美国的武装部队,那里从来不允许50%的失败率。不论你对1991年的海湾战争如何看,美国军队的导弹向萨达姆·侯赛因的武装部队倾倒而下,向世人表明了其优秀的军事技术、军事计划、军事效率和能力。
  ■在迪斯尼乐园,每一位新到的清洁工,在没有经过为期一周的关于这家主题公园的理念、价值及吸引力方面的课程培训前,都不能去清扫地板。(8)在那儿,每一位游客都被看作是客人,每一位员工都被看作是在每天那些精采的、给人带来欢笑的表演中起到很大作用的合作同伴。
  ■在硅谷先锋,技术水平较低的计算机装配人员与有博士学位的系统设计人员一起工作、吃饭、锻炼和玩;所有人无一例外地被鼓励把计算机带回家,与家庭其他成员一起探索新的思想;所有人在取得的成就面前都是合作伙伴;大部分人拥有着足够的权力来决定适合自己的每周工作时间,不必打卡计工时。(9)
宝马娱乐bm7777 ,  ■日本的松下公司每年收到600万条职工的建议:其中有90%在日常工作中被采纳,用以激励员工分享不断提高的成绩。(10)
  ■为了发展世界上最大的快餐连锁店,(11)麦当劳拥有价值4000万美元的汉堡包培训大学。
  ■日本索尼公司推行这样的政策,只要被公司录取,它就不管你过去受到怎样的教育或训练了,因为它想要每个人都被看作一个能有成就的人,一位创新者,一位“对未知领域的探索者”,并作为建设更好未来的一名贡献者。(12)
  ■位于康涅狄格州诺沃克的斯图·列奥纳德所办的著名奶制品店,在80年代期间每年仅在一处的平均销售额为8500万美元(每平方英尺3000美元——与全国平均水平的300多美元形成对照)。该公司会送给每位愿意参加14周戴尔·卡耐基课程(DaleCamegiecourse)的员工600美元——其中包括一位每周工作20小时的高校兼职打工仔。(13)
  或者以任何计算机系统追求标准化的成功为例。比如,用来排印本页的程序,就完全和一个自动“拼写检查器”联系在一起。当每章结束时,如果需要,该程序将自动扫描每个单词,并探究每一个可能发生的错误。期望百分之百的正确,而且正因为这种期望及相应的软件——几乎所有的书都能被正确地拼写。更有甚者,计算机化的拼写检查器是一个内在的自我修正的教学器,甚至拼写技能最差的作者使用它也能检查出错误,并能不断地从屏幕上看到正确的或者几个可供选择的词。从而使他们可以从错误中学习。他们期望达到百分之百的成功,因为有此期望并知道如何获得,所以他们成功了。他们知道他们的成功根据的是他们创造的最后结果,而不是学习过程中的错误,而且在此过程中他们学会了正确的拼写。
  正如当托马斯·爱迪生关于蓄电他的实验第1万次没有结果。他的朋友试图安慰他的时候,他所说的那样:“我没有失败,我只是发现了1万种不能运作的方式。”(14)
  在今天的大多数学校系统中,爱迪生可能被认为是个失败者。事实上,他只接受了三个月常规的学校教育,却成了拥有103项专利的历史上最伟大的发明家之一。
  或许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爱迪生,但每个被积极鼓励的幼儿似乎都有同样永不满足的冒险和探索的精神,这使他们有可能成为伟大的科学家和发明家。
  托马斯·阿姆斯特朗(ThomasArmstrong)是《唤醒你孩子的天资》的作者,他谈到了学龄前儿童对于新的学习的非凡的开放性。他说:二三岁时,几乎每个儿童都“突破”了语言和学习的关口。
  幼儿在充满了情感、关怀、支持和鼓励之类的理想氛围中学习效果最好。如果学校里继续具有相同的态度,那么在那里儿童学习的速度和乐趣也将持续下来。
  有许多方法可以达到这种学习上的重大提高。这在后面我们将谈到,但最重要的是:我们在世界范围内所检验的每一个积极的教育上的彻底转变都始于自尊——或自我形象。如果一所学校像那些先进企业一样也在寻求成功——在那里每个学生都被鼓励成功,那么,这种尊重就获得了营养。
  科林·罗斯,这位以英国为活动中心的,制造世界上卖得最快的快速学习外语培训课程的企业家说:“在我们研究出来的所有的成果中,最重要可能就是这个:对于我们能否是好的学习者——或者干脆就是能否做好任何一件事而言,我们的自我形象可能是最重要的。”(15)
  每个在这本书中着重提到的学校领导人都会同意这一点。所有这些人用各种各样的技巧来确保每个孩子的自我形象成熟起来,并因此在实践中取得了成就:
  ■1983年,当唐·扬克(DanYunk)博士作为堪萨斯州曼哈顿的诺斯维尔(NorthView)小学的新校长到达学校时,他发现该校测试分数极低,纪律松散,教职工队伍士气不振。
  今天再去参观,你会发现学校在气氛以及效果上都已经彻底改变了。你会发现四年级的学生正通过做比萨饼学习分数,通过唱歌学习西班牙语以及通过戏剧和歌曲学习美国历史。你会发现四年级的学生与幼儿园的小朋友合作,他们自己扮演老师,写下那些五岁儿童的故事。
  你会发现从早晨7:00开始学校的体育馆中就有孩子了。你会发现它适应了所有不同的个体学习特点:拥有大量可见的东西、声音以及活动。现在你会发现学校里的大多数孩子都会玩乐器,并且课程表上有丰富的艺术课程。
  1983年,扬克发现这里的老师“20年以来从来没有到过别的教师的教室”,(16)这种工作方式使其他国家的许多教师难以理解。而今天,教师之间的合作已经成为了一种规范。
  在他刚到学校的时候,“家长们感到很不舒服。而现在,他们担当起了家庭教师、辅导员以及良师益友的角色,其中一位甚至成了电脑俱乐部的会长。”1983年,诺斯维尔学校四年级学生中只有大约三分之一达到了预期的合格水平。而到1990年,97%的学生成为该州最优秀的3%的学生中的一部分;在某些领域占了最好的l%,扬克有成功的秘诀吗?正像商界的比尔·赫立特(BillHewlett)和戴维·帕克德(DavePackard)“通过四处走动来进行管理”的秘诀一样,“授予学生、家长和教师权力,他们必须感受到他们拥有这些权力。”
  ■在马萨诸塞州洛厄尔的磁铁城学校位于传统的新英格兰工业城市的中心。它早在80年代就建成了——家长和教育界的领导把它规划为世界上最特殊的学校之一。
  因为这所学校不仅仅是一个学校:它是社会的一个缩影。它有自己的中央银行、商业银行、法院、货币、律师、出版社和商业机构。它发行自己的报纸、杂志和年鉴,所以它的“教职工”学习如何像记者和编辑一样写作,学习如何像出版商和电脑操作者一样进行工作。它的“公民”用他们自己的货币来相互买卖货物和服务,并且还学习关于利率、银行存款、利润和亏损帐户的所有知识。
  家长们完全被卷入了其中。那里有一个每天工作两小时的电脑顾问,但是他并不把那地方看作一个学校。“我们是一个家庭,”他说,“学校和学生、家长们在一起。”(17)
  校长苏艾伦·霍根(Sue-EllenHogan)说:“我想使它成为一个相互影响的社会。”在学校转入“微型社会”之前,常规课程每天占据4个小时,但是甚至课堂也是适应真实世界的,一位教师说:“我教的是出版,而不是英语。”但是学生们学到了两者。那么纪律呢?不用惊奇,学生们大多自己控制:处理他们自己的案件,包括指控、上诉、辩护和陪审团。把公民学作为一门学科吗?“它不仅仅是课程的一部分;它也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该校的学生在所有的标准测试中都远高于年级水平,但是家长、老师和学生认为那只是所取得的成就中很小的一部分。这所学校坚定地以经验是最好的老师这条原则为基础,而那种教育又是牢牢地建立在从实践中所取得的成就及其自我评估的基础上的。
  ■新西兰北帕默斯顿(PalmerstonNorth)的蒙拉德中级学校位于一个低收入地区的中心,就在几年前一个尖锐的电视节目中,这个地区还是以吸毒和社会性的绝望而闻名,然而近年来它却成了全国最鼓舞人心的地区之一。
  在那个电视节目播出之后不久,布鲁斯·柯克(BruceKirk)就作为新的校长到了学校,其教职工的流动比例令人震惊,它的学生也情绪沮丧。
  现在你几乎认不出那个地方了,它拥有全国最高级的电脑设备。11岁的孩子每天都在学习掌握像先进的桌面电脑印刷、将图像从录像带上扫描下来并用于电脑制作的校报之类的技能。其他的人则用电脑程序来创造音乐,解决问题,如果落后,则用电脑程序赶上他人。学生们每天早早地出现在电脑边开始工作——如果他们愿意的话可以在午饭时间留在那里继续工作。学校还有相当广泛的乐高工艺课程。走进乐高的教室就像进入了一个复杂精密的车间和实验室。你可能会发现两位12岁儿童正在一起设计一种电动洗衣机,而其他两位呢,正在试验水力发电。
  电脑和技术仪器的购买不可能超出学校的正常预算,在这里,蒙拉德学校已经从它的一个邻居那儿获得许多帮助:该邻居是国际格兰素(Glaxo)药物公司在当地的分公司。几年前,格兰素与蒙拉德结成了合作关系,它每年向学校提供35000美元资金。柯克说:“这不仅仅是美元的交易活动,格兰素像我们一样一直在讲:把人放在第一位,其他事情都会各归其位。”(18)
  已经退休的格兰素首席执行主席托尼·海温特(TonyHewett)说,这种合作关系的成功之处在于“典型的动机促进技术,它的大部分内容不过是对人有兴趣。仅有的一个事实是:孩子们知道其他人对他们感兴趣,我想,这是成功的主要方面。”
  虽然企业的资助很多,但随便问学校里一个人,你会被告知真正的改变在于态度上的变化。
  当初布鲁斯·柯克第一次到学校时,他问学生们和教职员工学校里有什么问题,如何改变现状。
  “他们毫不迟疑地告诉我他们想要学校好一点。他们从未感觉好过。”
  新西兰的大部分学生穿制服。在蒙拉德学校他们想要一套新的学校制服,他们会为此而骄傲,于是孩子们自己设计了制服,自己选择面料和款式。
  然而学校里最大的变化可能在于他们与家长和当地社区建立联系的方式上。在学校采用的所有新方法中,最重要的是小型公共汽车的采用,学生们每周乘坐公共汽车访问当地的退休职工或者参加其他社区活动。
  每个学生都参加了生活技能训练。从红十字会中他们学会了如何照料婴儿。他们还学习汽车维修的基础知识,学习怎样修补自己的衣服,怎样烘烤面包,怎样做好饭菜。学校的管理者还开设了一门教小孩学习洗涤的课。所有这些活动都要学生亲自动手,他们学习为真正的婴儿洗澡、为真正的汽车换轮胎。
  蒙拉德也是一个文化交叉的学校——它设置的课程也是如此。大约25%的学生是毛利人——其文化促进团体在帮助毛利人父母们进入学校方面发挥了很大作用。许多毛利儿童经常身着他们的传统服装载歌载舞。
  父母们会讲到孩子们在自尊方面有了最大限度的提高。作为毛利人父母的德比·格林(DebbieGreen)说:“几年以前孩子们从未有过自尊,他们嚼着口香糖在大街上蹓跶,给警察惹麻烦,现在,孩子们感觉到用不着为了引人注目而那样做了,他们知道可以加入毛利人俱乐部,在学校里也不再会因身为毛利人而受人歧视了。”
  蒙拉德事实上是这样一个典型的例子,它把自我尊重、生活技能的学习以及深深扎根于学校和社区各类活动中的课程设置结合了起来。
  在本书出第一版时,蒙拉德与格兰索的合作关系由于后者的主要业务从北帕尔默斯顿移到奥克兰而改变了,然而其积极有效的结果为其他学校及社区提供了很好的榜样。
  ■我们的个人调查有很多来自于讲英语的国家,然而最有趣的却来自于亚洲。
  日本的学生在数学和自然科学测验中是全世界得分最高的。90%以上的学生毕业于高中,日本几乎没有文盲。但是日本用于公立教育方面的投资比例却少于其他大部分发达国家:仅占国民生产总值的5.3%,而加拿大为7.8%,英国为6.2%,美国为6%。(19)
  很多主张“回到基础教育”的西方人把这种成功归因于日本非常僵化的长时间教育和机械学习上,这是初中及高中教学的主要方式,但参观任何一所小学校,你会发现相反的情形。(20)在小学里,简直就是幼儿园的气氛。在二年级教室我们看到有的孩子在地板上玩土球游戏,有的孩子在墙上制作漂亮的美术作品,孩子们看起来很放松,生理与感情上都有安全感。
  在市立织田小学孩子们的午餐室里,你会又一次感觉到他们的社会性及情感性的发展状况是良好的,学校用优美的古典音乐做背景,孩子们戴着卫生口罩为其他排队等待午餐的孩子服务。
  事实上,从幼儿园到小学三年级,日本学校的教育目标是社会化:教孩子们学会成为集体中的一员。调查了东京的13所小学后,美国研究者凯瑟琳·刘易斯(KatherineLews)报告了日本小学全部的教育目标和方向,只有12%是属于学业上的,其余部分涵盖了礼仪训练、同伴关系社会化、孩子们自己的感觉、个性的发展、体能的训练、卫生与个人习惯的培养。“整个所见所闻使人联想起童子军的集会或一所星期天学校,而不是一年级学生的课堂。”(21)
  日本幼儿园和小学教育给人留下的巨大印象是:它把儿童情感上和社会性的发展作为将来学校教育的基础来抓。这样的话,它可能为学生后来的快速学习打下了世界上最好的基础。
  一个在一定程度上使美国教师迷惑的问题是日本小学似乎把班级管理权交给一小部分同学,激发小群体的自律精神和责任心,比如清理墙壁上的涂鸦等,结果是:杜绝了乱涂乱画。
  日本的小学也没有“按学生成绩或能力分班”。在每个年级,学习比较差的同学与较好的同学合在一起,升级是自然的。日本人是很不强调个体特性的——它的文化氛围鼓励着一种团体和家庭的观念。因此对“失败”的孩子来说,据其能力或其他标准把他们分离出集体的做法会被认为是反社会的。
  同在其他许多国家一样,日本的教师在社会上享有公众的尊敬。日本还有一种文化传统,就是把教师视为有特殊问题儿童的“生活导师”。《新闻周刊》的前驻外编辑、在日本居住多年的罗伯特·C·克里斯托弗说:“日本教师的职责扩展到了他们学生的整个生活中。如果一个孩子突然成绩下降,或在吸烟或有其他过失彼抓到时,他的老师几乎总是会主动打电话给这个孩子的家长,找出困扰孩子的原因并提出纠正的方法。”(22)
  日本当然是个比较均一的国家——几乎没有贫富很悬殊的现象。外界会说日本太一致了,用一句俗语说:“谁要出头,就会被压下去。”然而,克里斯托夫这样说:“这种一致性来自于我们所知道的‘根部约束’——这个词来自‘盆栽’(bonzai)文化。每当一棵小树被培育,它的根要经过很小心的修剪和定位,以此来保证盆景植物将来的发展。”很明显,“根部约束”与日本早期教育系统是有很大联系的。
  很不幸,日本在高等学校的教育变成了沉重的机械式的学习。其英语教学方法即使与那些离我们下一章将要讲到的快速学习结果相去甚远的学校相比也会被认为是太落后了。因此,他们的外语水平一般来说远远落后于荷兰与瑞典。但是对那些方法的批评不应抹杀“根部约束”和把家庭与合作放在第一位的特殊文化所带来的益处。
  正如新加坡前总理李光耀先生所说:“西方社会及政府的观念与东亚的基本不同之处在于:东方社会相信个体存在于家庭背景之中。”(23)
  美国领导人在竞选期间大谈“家庭的价值”,而亚洲领导人认为西方家庭的破裂正在使社会走向衰败。新加坡外交部的常任部长基肖·马布班尼(KishoreMahbubani)说:“从60年代至今,美国的人口增长了41%,然而同一时期其暴力犯罪数量增长了560%,非法生育人口增长419%,离婚率增长400%,单亲家庭的孩子人数增长300%,青少年自杀率增长200%以上,而学习能力的测验几乎降低了80分。”(24)有着这样的记录,马布班尼认为西方应该“停止对亚洲指手划脚”。
  在《亚洲大趋势》一书中,约翰·奈斯比(JohnNaisbitt)依次将“工作努力、尊重学习、诚实、自律、自我依靠和真诚”作为优秀亚洲人的人格品质。家庭单元很久以来就是亚洲社会的基础。奈斯比说:“在亚洲,各个家庭自己照顾自己,这是首要的,它强调个体的责任。对于亚洲人来说,中央政府对家庭生活的参与在文化上是不可思议的,是很糟糕的事情。家庭第一的思想是亚洲几乎每个国家的储蓄率高达30%或者更多的原因。亚洲人以家庭和自我满足为念,不仅相信福利对竞争而言是个沉重的负担,也认为福利降低了家庭的重要性,并导致非婚生生育率增加(美国30%的婴儿属于非婚生,而马来西亚只有1%)、离婚率上升、自信心的丧失和学业成绩的下降。”
  以家庭为单元构筑起的中国社会体系,这一亚洲的强势经济力量,对亚洲和亚洲家庭价值观又作了进一步的补充:作为传统,它强调学习是每个孩子的重要目标。在丰富的文化传统里,亚洲国家已经显示出他们能够利用世界上最好的技术突破并加以改进,同时保持了他们自己的核心价值观念。
  在信息通讯技术方面他们就是这样做的。我们可以预言:中国家庭的兴趣将会是考虑利用卫星和廉价的家用电脑—电视终端,为亚洲这一重要的人口群体提供交互学习网络的首要原因。
  台湾具领导地位的电脑生产商宏著集团已投资700万美元用于建立宏碁基金会以便普及新的商业手段。宏碁还创建了它自己的儿童电脑与电子游戏杂志,用的是中文。如果使用普通话的、联结亚洲各地的卫星教育计划在解决两岸局势方面比政府官员发挥更大的作用的话,我们是不会感到奇怪的。
  香港——1997年7月将回归中国——在卫星通讯方面己处于世界领先地位。新加坡的目标是在1999年前成为第一个完全网络化的社会,通过电子网络把所有的家庭、学校、商业部门和政府部门都联结起来。(25)
  新加坡华人商会也决定建立一个叫做“华人国际商业网”的电脑网络,该网络将在世界范围内联结所有的华商会。(26)
  最意味深长的是,当《学习的革命》一书一问世,一所新加坡学校作为最早的海外求购者通过空运为它的每一位职工购得一册,然后又为家长订购了几百册。当这个版本预备出版时,这个学校已在筹建一所“快速学习中心”,以让亚洲地区教师学习可以改革教育的学习方法。(27)

  语言能力当然是人类最独特的能力,婴儿通过听、摹仿和实践而学习语言,因此从一开始就要与他们讲话。告诉他们你在做什么,把他们介绍给亲戚朋友,经常读书给他们听。首要的是必须记住积极鼓励的重要性。如果她说:“I
goed to the store.”不要对她说“你错了”,而要把正确的说法告诉她:“You went
to the store,didn’you?I went too,Tomorrowwe'll goto the store
again.”
  还有介绍一个东西给孩子,然后让孩子猜猜看。把身边每一样东西都变成有趣的语言课:“这是我的眼睛。这是我的鼻子。你有眼睛吗?它们在哪儿?你有鼻子吗?它在哪儿?”
  儿歌是很好的——因为是押韵的,韵文容易记忆。每个孩子从一开始就应该常常有机会摆弄彩色书画,并且经常有人读书给他听。
  新西兰阅读专家与作家多萝西·巴特勒(DorothyButler)说:“把幼儿的书放在他够得着的地方。从他降生起就试着给他看书,封面要鲜明清晰,并且开始时你要鼓励他把两眼集中在图画上。你可能在短短头几个月里教会孩子很多关于书的知识。”(16)巴特勒甚至建议给更小的幼儿一页接一页地看恰当的读物:“婴儿需要这样的人:爱说笑、热情善良、总是将他们纳入他的生活,供给他们玩耍的场所。让我们提供相应于这些经验的书籍,在书里,语言与图画刺激感官,而意思则随着感觉被自然吸收。”
  学习阅读应该是自然的、充满乐趣的过程。
  这个道理还是很简单。英语里有55万个词汇(17),但只要2000~3000个词就可以构成大部分言语的90%(18),并且只要400~450个单词即可组成大部分书籍词汇的65%(19)。用一种自然的方式把那些词介绍给孩子,使阅读的发展像说话一样自然。事实上这个原则如此简单,很奇怪居然还有人在争论它。词汇,像图画一样,只是现实中事物的符号。苹果的图画是一只真苹果的象征符号,“苹果”的发音和“苹果”的拼写也是如此,所以如果孩子们能听到和看见“苹果”,并且能尝到、嗅到和摸到苹果,他们很快就会学会说和写“苹果”。
  格伦·多曼(GlennDoman)于1964年第一次写出《教你的孩子阅读》之前,已经证实上面所述原则。虽然别人对他有许多批评,但实际上大部分人只是提出类似的方法而已,况且他们所批评的常常是他从未提出过的东西。(20)
  多曼说:“学习阅读和学习说话一样容易,事实上可能更容易些——因为看的能力的发展先于说的能力。但是先别马上接受我的说法。随便问一位拍电视广告的人,他们运用了同样简单的沟通技巧。随便找一个晚上看电视,你会听到“可口可乐”或“麦当劳”的叫卖声——同时大幅彩色的商标名称出现了,并伴有容易记忆的韵律。两岁的小孩已经能弄懂这一切了。现在他们能够阅读,因为突出醒目的信息足以使人看懂。”(21)
  所以受多曼训练的父母不仅对他们的小孩讲新的词汇,大声而清晰,他们还像电视商广告片或户外广告牌上所做的那样,展示给孩子大号的拼写单词。
  世界上许多地方的父母亲发现了一个常识:尽可能多地给东西打上标签,那样孩子们就像能听懂别人说话一样,认出标签上的字。从所有重要的东西开始:孩子自己的名字到妈妈、爸爸的名字,身体各部位以及屋子里的每一样的东西。印刷体字母大小以3英吋高(大约7厘米)为宜。
  20年前,太平洋中拉罗汤加(Rarotonga)岛上,幼儿园与父母教育中心结合了起来,每样东面既被标上英文又被标上当地的波利尼西亚语。他们发现这是一种极好的培养孩子用两种语言读、说的途径。
  在美拉尼西亚,诺利研究所(NuryInstitute)已经训练了上百对父母,这些父母教孩子用美拉语与英语两种语言读和说——这里特别运用了多曼的方法。(22)
  母语为英语的教师与作家菲利西特·休斯(FelicityHughes)运用类似方法教坦桑尼亚儿童用英语和斯瓦西里语两种语言阅读。(23)这些小孩中许多人反过来又帮助他们的父母成为有文化的人。
  菲利西特·休斯和本书作者都同意——但格伦·多曼不同意——语音与整个单词的学习方法是同等重要的。英语里重要的词汇大约有一半是规则的:如hat,sat,mat,hit,fit,sit;另一半是不规则的,包括很难拼的词如through,tough,cough,where,tight,weigh和bridge。
  只学拼音规则的词,你可以拼出set,bet,gut和met,也将很快学会前缀、后缀如un、de、dis、re、ing和ed,但你学不会读once
upon a
time(语音上:Wunceuponuhtaim),你将读不好1到10,(语音上发音为Wun,tu,three,for,faiv,six,sevenait,nain,ten)。你甚至不能按语音阅读!
  英语中[i:]可以有12种拼写形式:On the quay we could see one of
thesepeople seize the key to the great machine and give it to the chief
of ficerwho threw it in the sea。
  所以词卡上应包括所有可能用到的词,无论它拼音是否规则。
  第一张卡应包含“标签”词——孩子最先看到、父母告诉他的东西的名词形式:“那是你的瓶子,这是你的衣服,这是你的脚趾。”然后到小孩会爬、会滚或会走时,可以学习动词的写和说:“让我看看你翻身,好孩子,你会走了。”然后可以学副词:“慢慢滚,让我看看你能走多快。”也可学形容词:“多大的一条黑狗。”
  但太早的学习会不会剥夺婴儿的童年欢乐?“如果一个人坚持认为快乐的童年是孩子在围栏里与他自己的鼻子玩,”格伦·多曼说,“那么我们当然承认应该剥夺那种玩法,然而如果快乐童年意味着拥有每一种好的机会,那么我们承认应该支持这种情况。
  “批评我们的几乎总是这样一类人:他们从未涉足我们的领域,并且对我们真正所言一窍不通。
  “确实,我们运用自动防止失败法则。我们教给所有母亲这条法则:当你教育你的孩子时,如果你和孩子都没有感到最高兴,那么就停止,因为你肯定做错了什么。这就是自动防止失败法则。”
  早期几年也是同时学习几门语言的理想时期,尤其当你住在一个讲多种语言的环境里。多曼说:“所有孩子都是语言天才——试想想他们在三岁前学习说英语的能力。如果生在使用两种语言的环境里,他们就学会两种语言,如果生在三种语言的环境里,就学会三种。”
  黛尔蒙德(Diamond)教授相信“爱”是童年早期教育最基本的成分。“我认为温暖和情感是促使脑健康发展的主要因素,若有了爱再让孩子经历各种各样的经验,让孩子选择他自己感兴趣的事——然后一切从那儿开始。”(24)

   
我说:“你也不能硬性地撤,咱们得让孩子认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等他自己想撤出来了,你才能撤。如果他自己不想撤,你硬撤出来,又会造成家长与孩子的对立,这也不利于对孩子的教育。”

  2.运用你的常识

   
有一次,我给一个学生家里打电话,因为这个学生这一阶段很不专注,学习成绩每况愈下。我就想给这个学生的家长打电话,了解了解情况。平常我是很少主动跟家长联系,因为我知道学生只要到了学校,我就应该负担起这份责任来,我不会轻易地麻烦家长,或动不动把家长叫来。

  几乎所有的事物都是通过五大感官被我们感知到的。在生命早期,婴儿尝试着触摸、嗅、尝、听和看周围的东西,因此,从一开始就要鼓励他们。
  珍妮特·多曼说:“婴儿降生于这个世界,刚开始,他是盲的,听力不太好,他的感觉系统远非完美,这个世界对他来说是个很不舒服的地方。他会试着想:‘我在哪儿?怎么回事?会发生什么事?’因为他看不见、听不到、感觉得不很好,因此我认为父母的工作很清楚:提供足够的视觉、听觉和触觉上的刺激,以使婴儿能够走出看不到、听不见或感觉不很好的状况。
  “那并不一定根复杂,比如说,刚当父母的人常把孩子放在一个色调柔和的环境里,这对孩子来说简直是个灾难。婴儿需要看对比明显的东西,需要看轮廓鲜明的图象,需要看黑白对比的事物。
  “如果你招他放在一个淡粉色或淡蓝色的房间里,就像放在一个空无一物的世界里一样——因为他看不见。”
  也要注意味觉。多曼说这是最受忽略的感官之一。“一般来说,在生命头几个月里,婴儿只能尝到两个东西,奶水与咀嚼过的东西,那可不是很有趣的味觉花样!所以我们鼓励母亲们多加一些花样:一点或柠檬或桔子或豆蔻的味道。”
  声音方面:“母亲们本能地用一种稍响、较清晰的声音对婴儿讲话——这很好,”多曼说,“如果你能不断告诉婴儿说‘我正在给你穿衣’、‘我在给你穿袜子’、‘现在我在给你换尿布’等,情况就更好了。”
  播放柔和的背景音乐也是一个好建议。在波利尼西亚、美拉尼西亚、穷克罗尼西亚太平洋群岛上,这一点非常显著。孩子们的成长几乎一直伴随着甜蜜的歌唱——他们对音符有近乎完美的感觉。每一个波利尼西亚人就像天生的舞蹈家,每一个新西兰毛利人似乎都能唱出很准的音符。专家会再告诉你这是由于在入学前就做得很好的缘故,在他们生活的文化氛围中,唱歌与跳舞是很重要的一部分,在关键的早期几年里,他们获得了所有这些信息。
  与此相类似,现在世界上有成百上千的3岁或4岁儿童可以演奏小提琴——许多是在他们自己的乐队里,这要归功于日本的铃木教育法。(15)

   

  关键的几年
  怎样增进0~8岁儿童智能的发展
  绝大多数母亲好像天生就懂这个问题。
  现在研究者们已经证明了:在生命的前四年中,你会发展出大约50%的学习能力,在8岁前,又会发展出另外的30%(1)。
  这并不是说在4岁前,你已经吸收了50%知识或智慧,而是说在那短短几年里,你在头脑里构建了主要的学习途径,以后每一样东西的学习都将以这些途径为基础。这期间你还摄取了大量的信息,所有以后的学习都将以此力核心而展开、发展。
  英国心理学家托尼·布赞(TonyBuzan)说过:“婴儿出世那一刻,就真的已经是‘才华横溢’了。仅仅两年时间,它就学会了语言,比任何一位哲学博士都要好,并且,到3岁或4岁,他在语言方面就是一位能手了。”(2)
  布赞说每个孩子一出世,除非他有严重的脑损伤,否则就是一位亟待发展的天才。
  他拿出一张纸片来说明婴儿的早期学习欲望。“想象一下,现在我是一名三个月大的婴儿,”他微笑着,“你给了我这张纸,你知道这纸不会维持很久。现在我会怎样做呢?”(他摹仿婴儿漠然地看着纸片,不理睬它。)
  “或者我会这样做?”(他试着撕那纸片,弄碎它,弄出响声,然后塞进嘴里。)“很明显,会是第二种可能性,小宝贝的所作所为正好像是艾萨克·牛顿——最伟大的科学家。”
  “小纸片能造出哪种乐器来呢(摇摇它)?这纸片有什么社会学的、经济学的价值吗(把它放进嘴里)?有什么人需要它(向四周展示)?它在工程学上、机械学上和张力方面的性质如何呢(撕开它)?把它放进化学实验室吗(咀嚼它)?检查这乐器——然后进入下一个实验。现在我们的小宝贝动用了他全部的脑细胞。逻·辑?是的。分析?是的。节奏?是的。一切?是的。”
  科学家已从各方面测定了这种婴儿的能力。1964年,芝加哥大学的教育学教授本杰明·S·布卢姆(BenjaminS.Bloom)出版了有关该领域主要发现的概述。这本书研究了人类从出生至十七、八岁间的五个主要特征:高度、一般的学习能力、学业成绩、男性的攻击性和女性的依赖性。(3)
  他发现儿童在最初的几年里惊人地发展迅猛,然后逐渐减慢。一般说来,5岁前会达到其发展高度的一半。男孩子在3岁前达到其发展高度的54%,3岁~12岁间又发展32%,最后的14%在18岁前完成。
  他还得出结论:男孩与女孩在4岁前都可达到相当于17岁时所测定智力的50%,4岁至8岁间,发展另外30%,最后20%在8岁至17岁之间完成。甚至怀疑智力测验可靠性的那些人也可能赞同这个综合性的结论——只要用学习能力这个词代替智力。
  布卢姆还分析了从出生至18岁间儿童的词汇、阅读理解及一般学习成绩,这使他相信,18岁的孩子其学习技能的33%在6岁前获得,42%在6至13岁之间获得,25%则获得于13岁至18岁之间。
  布卢姆的研究对象覆盖的是性别角色比较固定的年龄段——其性别角色在幼年期通过鼓励训练而获得。他下结论说男子在18或20岁时所展现出的积极主动特性实际在3岁时已一半养成。而在18岁或20岁女青年身上体现出来的被动性情50%在她们4岁时已一半形成。布卢姆的发现来自于他对许多纵向研究的分析,这些研究检验同一个体许多年向在不同阶段的发展变化。
  除了布卢姆在新西兰南岛做的这些研究以外,另外两项最详尽的分析值得一提。一项来自奥塔哥大学医学院,它坐落于只有大约10万人门的城市达尼丁(Dunedin)。1972年1661个婴儿在此降生,从此被跟踪研究,目前仍有大约1000多位还是被调查者。
  这一研究的指导者费尔·西尔瓦博士(Dr.PhilSilva)说,该研究证明幼儿出生后的短短三年是至关重要的。(4)这并不是说其他时期不重要。然而研究表明,一个在这关键的三年里发展缓慢的幼儿进入童年期、青春期时可能会碰到麻烦。”
  他指出,在这三年里,及时诊断出幼儿的身心问题也很重要,譬如听力或视力方面的疾病。“如果我们不在早期阶段帮助他们,那么,他们很可能将在整个一生中一直经历那些问题所带来的烦恼。”
  另一项研究则调查了1206名1977年出生于克莱斯特彻奇(Christchurch)的婴儿。它的一个重要发现是:15%~20%的落后青年之所以落后的原因是他们在童年早期没有获得必要的健康检查以及利于发展的经验。(5)
  布赞同意这一说法。“保证使孩子尽可能早地获得他所需要的活动,尽可能使孩子身体自由:手自由,脚自由,能够四处爬动、攀行。让他犯自己的错,然后从错误与尝试中进行学习。”
  进入大脑的途径只有五条,即通过五个感觉通道:视觉、听觉、触觉、味觉和嗅觉。很明显,幼儿通过所有这些通道进行学习,他们每天都在学习。他们喜欢试验、喜欢创造、喜欢探究事物,而且乐于接受挑战,并能够模仿成人或比他大一点的儿童。
  最重要的是,幼儿借助于活动而学习。他借助爬行的活动学习爬行,借助走路的活动学习走路,借助说话而学习说话。如果他的经验是新的,那么活动会使他的头脑里多一条途径;如果他在重复原有的经验,那么他也是在加强并拓展他已有的本领。
  幼儿是他们自己最好的教育者,而父母是他们最好的启蒙老师。我们的家、海滩、森林、球场、冒险地带以及整个广阔的世界都是主要的教育资源——只要孩子们被允许、被鼓励通过他们所有的感官去探究。
  研究者们强调孩子们需要积极鼓励。英国快速学习的先驱科林·罗斯(ColinRose)说:“对整个一生来说都是这样:如果你认为自己是一个糟糕的学习者,那么你有可能变成一个糟糕的学习者。”然而真正的问题是那样的思考方式是怎样形成的。美国关于这个问题的研究表明:大部分孩子从很小年纪起,每获得一个积极的鼓励,至少会收到六个消极的评价(6),诸如“不要做这个”或“你没有做好”。这就是问题的根源。
  研究还表明,对每个孩子来说,生长在一个良好、充实的环境中是很重要的。
  加里福尼亚伯克莱科学家多年来用白鼠做实验——并以鼠脑发育情况与人脑做比较。“很简单,”玛丽安·黛尔蒙德(MarianDi-amond)教授说,“我们发现,白鼠从出生起,其主要的脑表层已有了全部神经细胞,相互连接的树突开始生长,第一个月生长得较多较快,然后开始下降。
  “如果把白鼠放在良好、充实的环境里,我们能使树突保持增长的势头,相反,如果把它们放在单调贫乏的环境里,树突的生长会快速下降。
  “在布置较好笼子里,白鼠生活在一起并可以接触到玩具,有梯子、轮子和其他玩物,它们可以攀爬,可以探究、摆弄那些玩具。然后,把这些白鼠与那些放在贫乏环境里的白鼠做比较(贫乏环境里没有玩具,没有白鼠与玩具的相互作用),结果很简单:玩具丰富的环境里,白鼠脑细胞的大小及树突的数目大幅度增加,而在没有玩具的贫乏环境里,情形正好相反。”(7)
  试验者还对自鼠做了一个“智力测验”:它们被放进迷宫,寻找在迷宫某一角落里的食物,结果从良好环境里出来的自鼠可以很容易找到食物,而另一组则不能。
  很明显,科学家不能把人脑取出测试早期刺激对它的影响,但可以通过注射放射性葡萄糖来检测。黛尔蒙德说:“这些检测表明生命最初两年对葡萄糖的吸收是非常快速的——只要孩子营养丰富、接受到充分的刺激,直到5岁速度依旧很快,5岁至10岁间变得很慢。到了大约10岁左右,脑细胞生长达到顶峰——尽管有好消息说:人脑树突的生长是终生的,只要它不断接受刺激。很简单,人脑细胞和白鼠脑细胞一样,要经常接受刺激——它的生长来源于刺激。”
  这并不意味着应把婴儿的家变成正规的课堂。正相反,事实上婴幼儿是通过玩耍与探索而学习的。反而是正规的课堂需要重新设计。
  “我们过去把玩与教育当作相反的事物,”简·马佐罗(JeanMarzollo)和珍妮斯·劳埃德(JaniceLloyd)在他们的一本好书《通过玩而学》中写道:“现在我们比以前更明白了。教育专家与童年早期专家发现:玩就是学习,甚至更进一步,玩是最有影响力的学习方式之一。”
  关键是:要把玩转化为学习经验——并且要使绝大多数的学习充满乐趣。
  事实上,称职的父母自然会做的一些事会给孩子提供一些最好的早期学习。这里并不是指“学业”学习。例如,科学家已经证明,有规律地招动婴儿可以很好地促进其脑部发育。摇动可以刺激婴儿的前庭系统,它是位于脑干中央并与婴儿内耳紧密相连的一个神经系统,而内耳对平衡与协调功能的发展有重要作用。科学家说前庭是胎儿脑部在子宫里最早活动的部位之一——早到母体怀孕后第16周。
  “是这种胎儿阶段的早期成熟使得前庭系统在脑部早期发展中如此重要,”《大脑:最后的堡垒》与《婴儿的心理》一书的作者里查德·M·雷斯塔克(RichardM.Restak)博士说,“在羊水里浮动的胎儿是通过前庭系统的活动获得其早期的感觉的。近年来关于下列说法的证据越来越多,即:前庭系统对正常脑的发育起重要作用;通过轻摇的手段使婴儿获得定期的前庭刺激,其体重增加较快,视觉与听觉发展较早,在较小的年龄就表现出明显的睡眠周期。”(8)
  来自得克萨斯州的露丝·赖思(RuthRice)博士在其控制实验中证明:花一刻钟的时间用来摇动、抚摩或轻拍婴儿.每天只要4次,将会极大地帮助他(她)发展协调运动以及学习的能力。(9)
  明尼苏达的威挪纳州立大学教育学教授莱尔·帕尔默(LyellePalmer)完成了对幼儿园较全面的研究,以证实这种简单刺激对5岁儿童的至关重要性。(10)小孩子每天参加体育活动,并以此作为早期教育最重要的一部分。他们被鼓励参与各类简单活动:转圈、跳绳、做操、翻筋斗、打滚、在平衡木上走动;他们在操场上低矮的活动器具间攀爬、滑行、翻滚跳跃;在教室里,他们参加集体游戏,这些游戏有利于促进视觉、听觉和触觉的发育。所有活动的设计目的在于提高这个年龄阶段的活动技能水平,并帮助促进脑的全面发展。
  每年年末,许多孩子参加了城市预备测验,以测试他们是否有足够的能力开始一年级的学习。几乎所有实验班的孩子都通过了测试,且排名本州前10%——大多数排名于前5%。绝大多数孩子来自于工薪家庭。
  快速教学促进会前主席帕尔默强调,孩子们不仅仅只是简单地在走、在跑、在跳——这是一般的机械运动。他说:“我们所建议的有刺激作用的活动,是针对那些能促进孩子们听觉、视觉和触党的发展,也将提高他们吸收知识的能力的脑部区域的。”(11)
  举例来说,大多数父母好像天生就知道婴儿喜欢手臂被抓住,像直升飞机桨片一样旋转。帕尔默在明尼阿波利斯(Minneapolis)公立的新视野学校(New
Vision
School)进行研究,证明这样的活动对脑部发育很重要,而且活动强度越大,对脑部在进一步接受学习方面促进效果越明显。
  总的结果是在各方面都有提高:在能力上、自信心上、提高注意力上、快速反应以及对付复杂性逐步增加的学习活动的能力上。
  帕尔默强调,他所说的活动并非许多学校所认为的“学习”活动。然而,到这些课堂看看就能知道孩子们正飞快地进入真正的学习。早期阅读的教授是通过词卡游戏进行的。数学的早期学习则通过骨牌和画上点而非数字的大卡片来完成。他们玩各类游戏从而发展了在开始写作前所需的技巧。
  这些活动会有助于“学业上的发展”吗?你尽可以对此坚信不移!在另一项对学习成绩不太好的“边缘”孩子的研究中,帕尔默的方法使他们的阅读能力得到了巨大的提高,实验组孩子们的阅读速度要比控制组快3到10倍。(12)
  两名瑞典脑前庭刺激研究专家马茨·尼克拉森和艾琳·尼克拉森也采用与帕尔默类似的技术,取得了很大成绩。在他们的实验组织里,他们发现缓慢的蹦跳和转圈对许多孩子来说是理想的运动,尤其是那些被诊断为有严重智力障碍的孩子。和帕尔默一样,他们也强调轻松有趣对所有活动的重要性。
  他们同时强调有效的学习开始于出生那一刻。其主要观点如下:

   
我看过一则新闻,发生在东北。一个孩子,因为上网玩游戏,回家要钱时遭到父母拒绝,这个儿子竟然动手打了自己的父亲。母亲上前阻拦,儿子竟把母亲推到一边,随后从母亲钱包里掏出100元钱,扬长而去。

  5.交流的伟大艺术

   
我打通了电话后,是学生接的。我说,你叫你爸爸接电话。他就给转到了另一个分机上,这个小小的举动引起了我的注意。

  3.五种感觉

    那位家长说:“有,是一个分机。”

  1.一步步活动的至关重要性

    我又问:“他房间里还有哪些东西?”

  把每一次外出都变成学习的经验。
  你可以寻找各类形状
  “它们就在你身边,”马佐罗和劳埃德说,“向孩子把它们指出来,很快他就会反过来指给你看。”圆圈,诸如轮子、气球、太阳、月亮、眼镜、碗、盘子、钟表、硬币等。长方形,如门、窗户、房子、盒子、书、床和邮车。正方形,如纸巾、手帕、窗户和桌面等。三角形,如屋顶、小山、帐篷、圣诞树和帆。
  到处都可看到对立物
  这是学习词汇的好方法——通过联系:比如一个皮球跳起来,必然要落下去。类似的还有公园里的跷跷板,灯的开与关,门的启与合,黑夜变成白天。
  每次逛超市都是一次学习
  在你购物前,请你的小孩帮你查看冰箱与食品室,搞清楚你需要什么:孩子及其他家庭成员的需要。然后在这家超市里,搜索开始:找出孩子要的东西并讨论这东西从哪儿来。还可把它做成一个游戏:“比比谁最先找出玉米片!”
  学习数实物
  从你孩子能接触到的东西开始:“这是一把调羹:这是两把调羹。”然后把它变成有趣自然的游戏:“你有一个鼻子,几只眼睛?你有一张嘴巴,但耳朵是几只呢?几个手指呢?”和孩子一起布置桌子,可让两人、三人或四人坐下吃饭。去商店购物时,让他数钱。
  使区分事物变得有趣
  正如我们已讨论过的,脑通过联系与模仿储存信息,所以早一点开始这一过程。洗衣这一天,孩子很可能学会把袜子配成双,找出该烫的衣服,和折好放起来的衣服。

   
成长期的孩子,环境很重要。孟子小的时候,他家住在一片坟地旁边,孟子整天就玩一些哭丧或埋人之类的游戏。母亲认为这种环境不利于孩子的成长,就搬迁到一个集镇住下。结果,孩子就玩起做买卖之类的游戏。孟子的母亲还是不满意,又迁居到了一所学校旁边。孟子受到良好的影响,变得勤奋学习,彬彬有礼。于是,孟子的母亲就决定在学校旁边定居下来。这就是人人熟知的孟母三迁的故事。

  6.父母是孩子的启蒙老师

   
经过我一番“轰炸”之后,家长被炸得幡然醒悟,他说:“那我把电话电视电脑什么的都撤了!”

  新西兰通过探索和研究密苏里PAT计划和HIPPY,已显示出了类似的成就。在密苏里,PAT与学校联系非常紧密,但在新西兰,政府已把PAT与国家普卢凯特(Plunket)计划联系起来(此名来自新西兰一位前首脑),后者倡导了婴儿健康检查、父母教育,并且在本世纪大部分时期为家庭提供帮助。普卢凯特计划在很多年里为新西兰取得世界最低婴儿死亡率的成就起了主要作用。政府希望到1998年为所有申请加入“作为启蒙老师的父母”计划的父母们提供服务。(34)
  新西兰太平洋基金会开办并探索了另一项更认真的计划。(35)早在90年代初该基金会就在有较多穷困问题的中心地区帕波库拉(Papakura)的凯文路学校(KelvinRoadSchool)设计并建立了一所综合幼儿园和一个父母培训中心。该中心也与大多数其他社区健康、社会服务项目紧密联系,它的幼儿园中心为婴儿及其父母提供完备的以HIPPY为基础的指导计划。基金会执行主席莱斯莉·麦克斯(Les1eyMax)把整个计划描述为“父母、学前儿童综合服务中心”(36)(one
stop shopping center for parent and preschool
services)。结果是如此突出,政府因此开始为其他中心提供财政资助了。
  富有革新精神的新西兰从1941年以来一直推行家长合作的游戏中心运动。它最初是为支持那些丈夫远在战场的母亲们而发起的。母亲们轮流照顾一大群孩子以便其他母亲有空去采购商品或休息。该运动发展迅速,早期刨始人之一格温·萨默塞特(GwenSomerset)组织了更大的计划,使年轻母亲们学会正确抚育儿童的技巧。现在全国共有600家儿童游戏中心,服务于23000个孩子。父母参与其中是其重要特点。他们轮流帮助一位受过训练的兼职辅导员经营每个游戏中心,而训练和帮助别的父母也使他们成为更有能力的父母。
  瑞典是另一个拥有非常先进的儿童早期发展规划的国家——但也有着对于大部分国家来说都太高的税率。在瑞典,每个孩子出生后,父母中的一方可以休假一年并继续享受全额工资,专司父母之职。(37)
  后来,瑞典还建立了优秀的幼儿园发展中心,拥有世界上最完备的避难者支持规划,接收了来自114个国家的移民。根据法律,每个幼儿园中心必须雇佣既能讲瑞典语又能讲每个孩子的本土语的成人,一般他们也能讲英语。
  然而儿童早期教育的优秀奖应该发给约90年前意大利第一位女医生玛丽亚·蒙台梭利(MariaMontessori)发起的一场运动。(38)
  大多数蒙台梭利幼儿园是私立的,通常费用很高。但在法兰西营地(FrenchCamp)——靠近加利福尼亚州的斯多克顿县(Stock-ton),距离旧金山一小时车程——一个新西兰电视台摄制组,在拍摄世界上最好的学习思想时,发现蒙台梭利中心也服务于美国最穷的工人家庭,包括水果与蔬菜采摘工人。(39)那些家庭的父亲与母亲都是每天早晨从4:30或5:00开始下田干活——一个家庭一年只有约7000美元的收入。
  然而他们的孩子正在受到世界一流的学前教育。该中心是以加利福尼亚为基地的非常现象研究中心基金会建立的18所研究试验站之一。它对世界来说应是一个成功的典范。但除了在其所属范围内,它很少为人知晓。在法兰西营地中心的活动场所,你将看到移民儿童在跳舞、在唱歌、在玩。在屋里,你可以看到他们全神贯注于各种各样按照蒙台梭利原本思想所设计的活动。
  他们坐在为儿童特制的桌子上、椅子边、使用着专为适应他们的小手而设计的工具。他们也按蒙台梭利的方式学习数学,且被深深吸引。他们用不同长度、不同颜色的小木棒学习小数及2000以内的数字算法。
  在许多其他革新中,蒙台梭利还倡导字母刻纸,使幼儿的触摸学习与视觉学习一样优秀。在法兰西营地,你将看到范围很广的类似感官经验被孩子们学习到。每个房间都有多种多样活的动物与鱼用来帮助学习。受过良好训练的父母总是在一边帮助自己的孩子,同时所有孩子都被鼓励自己学习。
  基金会的组织者之一安东尼亚·洛佩兹(AntoniaLopez)说:“大人的主要工作是向孩子们提供尽可能多的良机,无论是文化的、科学的、艺术的、音乐的、数学的或语言的——提供足够多的与年龄适合并不断发展的良机。”(40)每隔两小时让孩子吃点东西,每顿饭都是在营养与饮食方面的一堂课:低脂汤、以全麦玉米饼代替白面饼。小孩学习数调羹、叉子和盘子时,也布置餐桌,每餐都有文化学习上的快乐。
  而且在营养上不会停顿。所有家庭成员——男性、女性、兄妹、孩子——每年做一次身体检查。
  那些批评格伦·多曼早期阅读计划的人若听到法兰西营地的孩子不到五岁就会流畅地写作,可能会惊讶不已。洛佩兹说:“蒙台梭利告诉我们,孩子们大约在四岁半好像可以突破书写这一关了,这是那种‘我可以写一个句子、一个词’的写作。但我们的孩子正在真正更早地被指导学习阅读和写作。甚至只有两岁半的孩子也被教授前写作的经验:他们做东西从左到右、从上至下;学习事物中的相互联系;接触到儿歌、故事和各种谈话——因此在五岁之前,他们已做好进入作文的准备了。”
  蒙台梭利和多曼最初都以脑部严重损伤的幼儿作为研究对象,这一点可能是非常重要的——他们发现这些孩子经过多种感官的刺激训练常常会比“正常”儿童做得更好。
  蒙台梭利陈述了她最新的材料和经验,其中有这样的观点:即使有智力缺陷的儿童在上学之前都可能轻易地学会阅读、写作、画画和数数。她的成功非常伟大,她的有脑损伤的学生通过了一个又一个测试。(41)
  然而,在蒙台梭利的方法中,小孩不是被教会怎样写作的;而是特定具体的经验使他能够发展动作能力及其他技能,这些导致他在写作上获得自我开发。新西兰奥克兰市的蒙台梭利专家波琳·珀塔波(PaulinePertab)解释说:“在孩子两岁半时,就鼓励他倒水、擦家具,发展其手、眼的协调性;学习画画,练习控制铅笔;到后来做模型与图案,熟悉模板里里外外,并且利用砂纸覆盖的约九厘米深——三至四英时深——的字母来获得各字母的形状感觉。”(42)写作“突破”出现于小孩自己发现他能写的时候。
  在法兰西营地,所有的谈话都用西班牙语:这是母语。讲本土语的伯克莱专家莉莉·翁·费尔莫尔(LilyWong-Filmore)教授说,母语是父母与孩子相互联系相互交流的关键部分。她说:“孩子们学会英语没有任何麻烦。事实上,如果英语是优势语言的话,学习它是很快的事,孩子们在一年左右就可以毫无困难地学会它。”(43)
  洛佩兹说:“不久前来自洛杉矶一所小学的一位校长曾提到他们有22名被幼儿园老师推荐加入“天才’儿童计划的孩子。调查他们的背景时,发现他们有些共同的东西:全都来自中美洲,没有一个会讲流利的英语——他们全都来自基金会中心。”翁·费尔莫尔可能是对的。在电视台成员参观法兰西营地西班牙语的幼儿园后的六年里,他们的脑海里还一直印刻着生动鲜明的印象。瑞典的多语种幼儿园也是如此。
  或许语言的选择并不是最重要的。关于童年早期教育久缺问题的答案很大程度上在于为所有孩子发展他们的无资提供一个全面支持的环境。
  玛丽亚·蒙台梭利早在1900年就在证明这一点。她结论性地陈述道:如果孩子们成长于鼓励他们自然、顺序地发展的环境中,他们会“突破性”地进入到学习:他们将变成自我激发者、自我学习者,同时有信心解决任何生活中出现的问题。
  然而大约100年之后,我们发现仅有两所童年早期发展中心是遵循本章所罗列的所有准则的。第一所是蒙台梭利国际学校,位于人口稀少的蒙大拿州。(44)在那儿没有关于哪种教英语的方法更重要之类的荒唐争论:语音教学呢还是“整体语言”教学。他们的孩子两种方法都用,并且很早就学会了。他们知道英语中相同的发音可以有不同的字母组合,因此用这些发音和组合来做游戏。
  他们知道达到流利写作的主要阶段包括许多前写作活动,因此孩子们参加大量那些阶段的实践活动。他们知道音乐与诗韵是学习的基础,也是平衡的教育计划中的重要成分。他们也懂得,按照多曼—帕尔默—哈特根的原则,体育运动对脑部发展非常重要,因此,孩子们每天都要进行体育活动。
  上一年级前,每个孩子都可以充满信心地谈话,流畅地读,顺利地写,编故事,拼写单词,数数,做加减乘的算法。
  在英国,蒙台梭利运动也正在表明这样一种童年早期发展模式——这场运动发起于伦敦蒙台梭利中心的主要领导人莱斯莉·布里顿(LesleyBritton),他的《蒙台梭利:玩与学》一书对蒙台梭利思想做了很好的介绍。蒙台梭利农校由出生于南非的海伦·沃特金(He1enWatkins)经营,位于伯克舍尔(Berkshire),是英国最好的学校之一,与蒙大拿的蒙台梭利国际发展中心一样,它服务于小学生。(45)
  然而整个英国与美国一样在儿童早期教育方面有着发达国家中最坏的记录。
  新西兰82%的3岁或4岁儿童加入了早期儿童教育计划。政府规定目标是这样:在1998年前把百分比提高到90%,在2001年前提高到95%。(46)新西兰以孩子为中心的教育方法使得小学学习还是生动有趣的,在小学生识字能力的培养上新西兰是世界上最先进的国家之一。许多欧洲国家有类似较高的儿童入托率,但整个美国在童年早期教育方面的表现是令人吃惊的。加利福尼亚——公共教育上是美国最好的地区——只有41%讲英语的儿童和15%墨西哥裔儿童带着一点学前教育经验在5岁时进入幼儿园。(47)

   
我就说这位父亲:“你不是在培养一个学生,你现在是培养你孩子成为一个业务员,一个娱乐家!这还让孩子怎么学?”

  更为糟糕的是:在许多州,“正规的学业教育”一词来自于小学教育头几年。孩子们没有机会获得妙趣横生、经历丰富的学习,而那是真正成长的基础。学习的乐趣没有了。
  英国是同样的情形。从由克里斯托弗·鲍尔爵士(ChristopherBall)撰写的一份优秀的94报告中可以看出,托儿所教育最终在讨论会上获得了一席之地。(48)然而父母教育计划很少在各类媒体中获得研讨。太多太多托儿所中心的培训主要以如何照料孩子为基础,并且没有推广和建立世界上最好的多活动学习模式。许多英国媒体在鼓励未能发挥潜力的小学校转到“安静坐着,面对老师”的教育方法上来,而这种方法早已制造出几代失败的学生了。
  选择是明显的:
  ■教育计划鼓励所有父母实现他们作为孩子启蒙老师的重要角色。玩乐中心、蒙台梭利、HIPPY和太平洋基金会已经说明该怎样做了。
  ■学前发展中心帮助每个孩子在其关键的头五年里,成为一个“有无资的孩子”。这一点在加利福尼亚最穷的工人家庭里已获得证明。
  ■童年早期发展计划帮助每个孩子甚至来自于剥夺背景中的孩子,以与只占20%的获得高成就的孩子平等的水平开始学校生涯。莱尔·帕尔默的研究结果和来自蒙大拿州的令人信服的课程表明了这一点。
  ■基于对小学校怎样提供有趣的、建立在经历之上的学习的全新考虑,这些学校应继承并发扬世界上最好的学前中心和家庭所总结出来的那些特点。
  幸运的是,当常识与好的研究成果以及有献身精神的校长和教师结合起来的时候,当学校作出志在取胜的计划布署时,那么,在学校中就发生了很多例外的情形。

   
喜欢玩,是孩子的天性。现在网络那么发达,游戏那么多,诱惑那么大,孩子要想抵制真不容易。孩子玩电脑游戏,只要没到失控的程度,我觉得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随着孩子越来越大,许多父母感觉到鼓励孩子利用所有感官学习更容易些了,因为你看到了即时的反馈。
  在《通过玩而学》一书中,马佐罗与劳埃德强调孩子们是通过具体而生动的经验进行学习的。“一个孩子要理解‘圆’这个抽象概念,他必须首先有许多圆的东西的经验。他需要时间去感知圆的图形,滚动一只圆球,思考各类圆形物体的共同点,并去看圆形物体的图片。孩子们玩时,喜欢用推、拖、捅、击或其他动作控制物体,这些物体可能是玩具车、鸡蛋箱或鹅卵石。正是这些动作和对实物的感觉使玩成为如此有效的教育手段。”

   
这位父亲也承认:“平时光知道孩子在屋里,他是在学习还是在干别的,我们也控制不了。”

  8.在学校里继续同样的充满乐趣的教学方法

   
家长接起电话之后,我先问了问孩子最近的状况,然后问:“在你家里,是不是孩子房间里也有电话?”

  7.幼儿园中心的父母们

    家长说:“有电视,有电脑,有电话,还有手机……”

  4.把整个世界作为你的课堂

   
这个孩子事后说:“当时我已经玩了4个小时格斗游戏,很兴奋,脑子里都是打啊杀啊。我已分不清游戏和现实了,动手的时候什么也没想。”

  婴儿以摹仿的方式成长发展,他们是天生的探究者,所以鼓励他们在安全的环境中探究周围世界。
  新西兰的两位爱尔兰移民杰罗姆·哈蒂更和索菲·哈蒂更合作创造了一套以儿童自然发展为主、父母参与的儿童教育计划。杰罗姆曾经参加过奥林匹克五项全能运动的比赛,获得纽约艾瑟克大学硕士学位,是一位科学家和体能训练专家。索菲是一位颇有成就的音乐教师。现在他们定名为“跳动的豆子”的儿童发展中心在新西兰蓬勃发展。加入该中心的家长们定期参与“一小时活动”。杰罗姆·哈蒂更说“身体的、运动的学习”是一切学习的基础,譬如阅读、写作、算术和音乐。他说:“没有运动的学习,很简单,脑就不会发育。”(13)他说特定的运动方式使整个脑部“串起来”了。
  他们认为这一点很重要:即身体活动与脑部发育方式是相互联系的。
  费城人类潜能开发研习会每周定期开设国际性的父母教育课程,其主任珍妮特·多曼说:“给孩子们机会,让他们尽可能早地爬动。实际上,孩子们一生下来就能爬动,然而一般来说,他们被那么多的衣物所限制,因而一开始不能发展这种能力。”(14)
  她说,只要孩子们暖和了,父母们不应该用大多衣物限制他们的活动。
  “很简单,他们爬动得越多,就会较早开始爬行;爬行得越多,就越可以学会走路,并且每一个阶段都保证着下一阶段在适当的时候来临——而且同时完成了伴随着这些阶段的神经发育。
  “如果婴儿被包裹得如此之久,以致他们根本不能真正爬动多一些,却直接去爬行,那么很可能5年以后当他们需要能很好地集中视力时就要为此付出代价了。”
  然而,爬行到底怎样影响着婴儿的视力?“新生儿一般不能集中两眼视力,但是当它开始爬动时,同时运用两只眼睛的需要产生了——因为在婴儿向前移动时,他会触碰到沙发或椅子。自然是一位有点严厉的老师。当婴儿碰到这种情况时,他会说:‘等等,我最好看看这是什么。’这个时候就是婴儿开始停止两眼无目的游移并问自己‘我在哪儿?’的时候。从此,婴儿每次爬动都将启动他的视力,看明白他要去哪儿,并使两眼一起运用。当他不断地集中两眼视力,视力会越来越好。但是如果你错过这个关键的发展阶段,也就错过了脑部发育的一个重要阶段。
  部分原因很简单:婴儿爬行和爬动需要动用他所有的四肢,而这种活动又增强着由3亿神经细胞组成的两个脑半球相互联系的途径。没有爬行、爬动行为的孩子——一般是从出生起脑部严重损伤的幼儿——是不可能充分协调两个脑半球的。

   
我还说:“咱们都是同龄人,你想一想,咱们那个时候,别说电脑手机,家里连报纸都没有。想考大学,有一本书就足够了,干什么都能干下去。现在,外面的世界太精彩,你把这么精彩的世界,全搬到你孩子房间去了,你孩子学习好是不可能的!李白要是天天看电视打电话,能写出那么好的诗?”

    家长说:“有。”

    我再问:“孩子房间里有电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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